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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攻克冀州

来源:广文网 时间:2020-11-21 18:01:34
殷纣王状态:完结作者:天下殷子全文阅读

一说起纣王,人们都要讲封神榜,说纣王是万恶之源。他娶的老婆是狐狸精,他置酒池,营肉林,造蛇蝎坑,造炮烙之刑柱,挖人心,剜人目,醢人身,脯人躯------。总而言之,纣王是罪恶的象征。可当我们仔细地地审慎选择以及最新的挖掘资料,对过去的的历史资料通过再深入研究,我们殷时人们极信鬼神,把国家战乱归咎于帝王的居地吉与不吉。为此数次迁都,从亳迁至嚣,从嚣迁至相,从相迁至邢,从邢迁至奄,从奄迁至殷。每次迁徙,都给殷商带来一段繁荣,这更使帝王将相们确信迁都是兴旺殷商的大举。帝乙面对四起的战乱也认为殷这个地方王气己尽,应尽快迁都,于是遣人踏遍山水寻找建都之地,最后选中沫邑(后来改作朝歌),派人在这里大兴土木、采来西山之石建筑宫殿街市。然而,建与殷地相同的王宫及市井并非是易事,用了近二年的时间,都市的工程只完成一半。帝乙受内乱外扰的影响,已无全部心思去考虑他的新京,只好将日日夜夜用在平息战乱上。无奈,帝乙年事已高,不论处理政务还是军事,处处感到力不从心。他深感自己历世不久,便嘱托弟弟比干助其子子受,将来治理国家。子受乃是帝乙的二子,为王后所生。根据武乙立下传子不传弟、传嫡不传庶的继位遗嘱,子受很自然成为下一代商王。不论比干及微子启一干人如何耿耿于怀,终究改变不了这种趋势。帝乙深知作这多事秋帝王的艰辛,告诫子受要学文习武,掌握治理国家的才能。。

殷纣王 精彩章节

  姬昌与崇侯虎出得议事殿,竟奔崇侯府来,崇侯虎作为承袭侯爵,封地在今山西户县,当时称崇城,崇侯虎为殷商屡立战功,被封少师,入朝奉旨,所以在京设有少师府。

  崇侯既与西伯姬昌同征冀州,自然要共议一番征讨之事,两人落座,姬昌首先开口:“崇侯,这征冀州的事你有何等想法?”

  “我倒想听听西伯的高见。”崇侯虎向姫昌投去询问的目光。

  姬昌反问:“崇侯可知君王与冀侯的瓜葛?”

  崇侯虎思量一番:“他们会有什么瓜葛?子受不是刚作帝王吗?要说瓜葛,也就是这首反诗。”

  姬昌诡秘地一笑:“崇侯忠心为国,堪称人之表率,可遇事不去深究将会事倍功半,闹不好还会得不偿失呀!”

  “啊,姬侯此话怎讲?”崇侯虎不知其意。

  “崇侯可知君王为何征战归来不回殷都而来朝歌吗?可曾知晓君王为何未行大典先下旨意吗?又可知道君王为何在朝歌给你们这些公侯百官统一建造府邸吗?”姬昌连连发问。

  “本人只知遵旨办事,竭诚为国,从不向帝王作如何之想。”崇侯虎笑罢,端起使女送来的茶水。

  “崇侯哇,你这样不问根由,敬且遵命固然可何官爵不舛,但决不会使官运亨通啊,闻仲并不比你资格老,战功也无你卓著,但他是太师,而你只是个少师,究其原因是你不善体察君王的心意呀。我来告知与你,帝辛王在征北海归来的路上遇到苏护之女妲己,这小女年方十七八岁,十分天资聪慧,她告知君王朝中巨变,出计策劝他来朝歌,才有这新都朝歌之举。适才君王让咱们伐苏护,特此交待除苏护外,别人不得伤害,其情其意尽可窥之。”姬昌说过,乜眼看着崇侯。

  “哦,还有如此之说?”崇侯倍感惊异。

  “苏护虽是万户,地方富庶,兵足粮广,五万兵马与之对峙,也非一日可以攻下,以我之意还是我回西岐一趟,再取五万兵马,十万雄兵压境,苏护自会胆怯,投降还罢,若不投降咱们一起攻下,不愁冀州不破。”姬昌说出心中谋划。

  “那好,我这就带朝中五万兵马而去,姬侯速回西岐,带兵来增援。”崇侯虎起身应承。

  “我一定快马加鞭,日夜不停,早日带兵来助你。”姬昌说着,双手一揖,走出厅堂,崇侯虎送出门外,立即挑兵点将,奔赴冀州而去。

  崇侯虎大军刚一出征,费仲奔王宫而来,见帝辛施礼后说道:“君王,这伐冀州一战可是君王即位后的首战,胜负成败至关重要,我想那五万军马难以一举全胜,不如前往崇城请来崇侯之弟黑虎,将崇城兵马尽皆带去,一下将冀州攻破,方可镇天下诸侯。”

  帝辛听此计策,心中却有所顾虑:“卿言极为有理,只是冀州还有妲己,万一冀州被攻破,敌军之中妲己岂不受屈?”

  费仲想了想说:“待黑虎协助崇侯围住冀州,臣即去冀州劝降,顺便说服苏护将女送至京师。”

  “好,卿速去办此事。记住,伐冀州要显王威,还要保住妲己。”

  “臣一定不负王命!”费仲说着退出王宫,奔崇城寻崇黑虎去了。

  苏护在酒劲的驱动下谁也不怕,硬是与仆役随从出了京畿,直奔冀州,当晚风吹过酒醒来,且又暗自懊伤不已,这帝辛把宴设在虿盆旁边,杀人喂蛇蝎不说明要杀鸡给猴看,警示群臣吗?自己那一首歪诗虽然尽泄心中的愤懑,但也引来杀身之祸,帝辛一定会从自己头上开刀的,作这冀州万户侯,所率军伍也不足万人,又岂能与朝廷对抗?心中阵阵恐惧,入得府邸就长唤短吁。

  妲己是苏护的爱女,听说父亲发愁,过来劝慰,谁知问了许久,得悉内情,才知父亲犯了滔天大罪,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横祸,妲己愁眉紧锁,数日来,她自恃聪明,整日做着后妃梦,并着意了解殷商历史、政治、地理、军事,以便在帝辛的提携下指点江山,挥斥臣民,然而父亲的几两水酒,一首歪诗却将自己的一切断送,心中分外懊恼,妲己毕竟聪明过人,想到与子受相会时自己姣媚的面容已将这年青王子打动,巧妙的计谋又使他轻易成王,自己到京都与他相见,天大的过错都会被释免,劝慰苏护:“父亲,您这是犯了滔天大罪,王子殿下刚即王位决不会坐视不管,女儿愿随父亲到京师去请罪,想那帝辛王乃是一代明主,对认错的侯爵一定会饶恕。”

  苏护不知女儿曾与帝辛有过接触,不相信女色的魅力,只认自己倒霉,女儿相劝,他反认为是打扰,不问情由把女儿赶出去,还未坐下,下人们来报崇侯虎已领五万兵马奔冀州而来。

  苏护听此等消息,血液急剧上升,说道:“哼,我虽题了几句歪诗,也有过激言辞,并非是要与殷商作对,如今你帝辛不问青红皂白前来征伐,这是逼我走向极端,好,你逼我反我就反,大不了北上千里,投鬼方去,那时你殷商就后患无穷了。”于是呼来儿子苏全忠,令其带人在城内外布置设防。

  苏护之子苏全忠年纪刚过二十,长得高大魁梧,一身英气,这苏侯从来不满只食万户,一心想着向上攀爬,让儿子习文学武,以便遇得机遇往上攀附。帝乙时期,苏护帮朝廷征兵集赋有功,很得帝乙赏识,赐于一大片山水和数千战俘,苏护就从其中选出勇武之人,赐之妻室,分发田土,使他们成了家将,苏全忠与这些人交往甚密,经常在一块练武习文,饮酒作乐,甚至以兄弟相称,如今冀州有难,苏全忠立即找这些人商议,让他们纠集队伍,隐于西边山岭之处,自己回城布置。

  崇侯虎却不顾忌苏护有无防卫,驱赶大军匆匆而来,将冀州团团围住,崇侯虎乘战车来到城下,点名叫苏护出来答话,苏护与诸家将来到城墙,上城楼远远望去,立即吓了个魂飞魄散,只见崇侯的兵马重重叠叠,从城下直指远方,那队伍之中旗幡舞动,战马嘶鸣,将士欢呼,战鼓轰鸣,仿佛一条巨蛟在那里翻腾,不用多久就会将一座古城夷平,苏护顿觉目眩,紧紧闭上眼睛。城楼下崇侯虎仰头见他喊道:“苏护,你在京都留下反诗,却在这里逍遥,还不快快开了城门投降,让我绑了你等,到京师向君王请罪?”

  苏护稳定一下情绪,听崇虎如此说,心中怒火顿生:你崇侯虎不过是一个小诸侯,只是近些年来才发达,被封为北伯,挂个少师牌,你的封地不过崇城一地,比我冀州也大不了许多,倒来呵斥我,朝城下叫嚣:“崇侯虎,你不要仗势欺人,殷商王从武丁以后,一王不如一王,如今到他子受手中,造鹿台,兴酒池肉林,逐男女在中裸行,造虿盆让蛇蝎食人,似这样的昏王又怎能治理好国家?我为一方诸侯,发点牢骚乃是顾他的面子,让新王引以为戒,使生灵免遭涂炭!”

  崇侯虎听苏护一派胡言,发出阵阵爽朗笑声:“哈哈哈哈,冀州侯,你家有无粮仓?你圈中囤没囤有猪羊?你坊中造没造有美酒?为什么你存得粮肉美酒,君王存不得?你亲眼看那些个男女追逐于肉林,被帝辛王严惩宰杀,喂蛇蝎那是警示像你般不规之徒!帝辛王刚即位,将个新都搞得井然有序,今后治理国家怎能不英明贤达,你竟骂之末王,比作后纣,你的罪过还不当诛吗?大家企能坐视容你扰乱朝纲!”

  “哼,你崇侯虎别狂妄,我冀州非草庵土埂,你要攻城来试试!”苏护跳起大叫。

  “好,苏护你大言不惭,那就等着瞧!”崇侯虎一挥手示意大军抬过云梯攻城,崇军将士得令,几十架云梯立即被抬到城墙跟前,士兵们立刻蹬梯爬城,城头苏军立即拔箭射来进行阻挡,倾刻间无数士兵从云梯上落下,变成鬼魅。崇侯虎立即让士兵用弓弩还击,马上镇住城头之敌,崇军继续从云梯上攻城。

  苏全忠见形势对冀州不利,将手下将领召集一起,赵内、李杨、周信一干家将听来战报,个个磨拳擦掌,跃跃欲试,苏全忠却让他们披挂整齐,在城楼内牵马等待,自己登上城楼顶的烽火台,点燃狼烟。

  隐在山后林中的冀州兵马冀州发来信号,倾巢而出朝冀州杀来,苏全忠在城上观望,远方兵至,立即命诸将士放下吊桥出城,正在此时突然狂风大作,风沙铺天而起,刮得人睁不开眼睛,苏护人马大声呼喊,以勇不可挡之势杀向崇军,崇军受前后夹击,也不知苏侯从那里请来多少兵马,在风沙之中,眼睁不开,路寻不到,许多将士被砍去脑袋,一时间崇军将不知兵,兵不知帅,前进后退不得号令,只好随风势脱逃,倾刻之间马踏人,人撞车,旗幡落地,车翻马仰,死伤不计其数,苏军得胜,立即鸣金收兵。

  崇侯虎追随着散兵在旷野里盲目奔行,车行不便,干脆丢车骑马,狂风仍在肆虐,刮得天昏地暗,他们怕追兵而至,丢失性命,继续奔逃,只到听不见后方杀声才放慢脚步。

  风慢慢变小,黄尘逐减,前方景物渐渐清晰,崇侯虎转过一个小山包,准备在这里安营扎寨,收拾残局,瞬间一支队伍从前方奔来,崇侯虎大惊失色:“这苏护果然阴险狡诈,在这里设下伏兵,难怪在城楼上如此强硬!看来今日我要遭惨败不可!”慌忙催兵向岭头上奔,以便占领有利地形,疲兵再快快不过精兵,转眼间被对方包围,崇侯虎下令集中兵力,准备与敌决一死战,正在这危难关头,一骑飞至,崇侯虎正要举剑来迎,情不自禁大叫:“黑虎!”

  “兄长!”黑虎见是大哥连忙跳下马。

  “你怎么来了?”崇侯虎迫切的问。

  “帝辛王派费仲大夫到崇城把我呼来,让我助你征战。”黑虎说道。

  “助我征战?好,好!”崇侯虎顿时斗志昂扬,转身对将士高声喊“黑虎率精兵来助咱们征战,咱们一鼓作气先杀回去,拿了冀州在城内安营!”

  “好!”手下将士见援兵已至,一阵欢呼。

  费仲从人群中钻出,健步来到崇侯虎面前施礼:“崇侯辛苦了。”

  “呵,费大夫,多谢你搬兵来助我征冀州!”崇侯虎还礼。

  “应该的嘛!”费仲抱拳施礼道:“冀州侯虽食千户,这些年王赐自扩,也不亚于你这北伯了,西面太行山中他有的是人马,所以,打冀州必须在山下设防,阻止山上人下来救援哪!”

  “哦?”崇侯虎没有料道还有这么一着,不禁大为惊异。

  “我问过手下散兵,今日失利主要怪那阵狂风,没曾没料到苏护在山后还有伏兵。今天崇侯与黑虎兄弟相会,可速速回兵重围冀州,只围不攻,另派万余人马入山追剿,将山中苏侯武装尽皆交械,冀州断失后援,不期可破也!”费仲侃侃而谈。

  崇侯虎欣喜:“好,就按费大夫所言行事。”

  费仲疑惑的四处打量:“哎,崇侯,怎么没见姬侯哇?”

  “姬侯与我商议速回西岐带兵来增援我,至今还未到。“崇侯虎向费仲解释。

  费仲听此一筹莫展,这姬昌在北海就曾滑溜抹号,今又借故而去,看来此人心怀叵测呀。无奈这姬昌的理由冠冕堂皇,让人无从是说,叹息着对崇侯虎说:“崇侯先收集残部,围上冀州,我们剿灭山中之敌再来助你。”

  “好!“崇侯虎转向号手施令:吹号,召集将士到这里集合。”

  “是!”号手吹起螺号,四处分散的士兵听到号声,纷纷聚集而来,约一个时辰,已将队伍集中整装奔赴冀州。

  冀州城中,苏全忠大胜而归,苏护高兴万分,立即治酒为他们庆贺,苏全忠与一帮弟兄在侯府设下宴席,高声呼五喝六饮起酒来。酒刚过数巡,士兵急急来报,崇侯虎与军队折返杀来,众人散去宴席,骑马来迎,崇侯虎依照费仲的计谋,不再驱使士兵攻城,派人用车辆云梯及木头石块将四面城门牢牢封住,城内策马征战着实难出此城门,命军伍环绕城墙排开阵仗,弓箭弩机时刻张着,如若人丁下来马上射箭,大部人马搭帐安营,支锅造饭,看似要在这里久住下去。

  苏护与诸将登上敌楼瞭望形势,禁不住惊诧万分:似这样大军重围,冀州能支撑多久?身不由己跌坐在城楼上,苏全忠年轻气盛,不知天高地厚,上前搀扶父亲:“这有什么!冀州土层深厚,咱们挖地遁逃,太行山林深路险,在那里与敌对峙,即便来十万大军也不怕他。”

  “啊,用土遁之术?”苏护听子此言,眼前一亮顺势站起身,心中倍感惋惜:“咱们人可逃,但我的冀州、我们的百姓怎能都逃得出呀。”

  苏全忠焦急地说:“哎呀,我的老爹,现在命都不保,还顾及什么冀州城池和万千百姓?地道打通,逃了谁算谁,总比一窝困死在这里强!”

  “好吧……无计可行,只好出此下策了。”茫然若失的苏护与儿子、家将下城归府,派家丁挖地道去了。

  冀州城外,崇侯虎稳坐军帐品酒听乐,帐帘一掀进来一员小将,但见此小将一身戎装,甚是精神,乃崇侯虎之子崇应彪,入得帐内揖手施礼:“父亲,孩儿前来助你征战。”

  崇侯虎见到儿子喜出望外,立即奔过来一把抱住,放身边坐下,撕下条鸡腿送儿子手中:“来,吃了这鸡腿,告诉爹你怎么来了!”

  崇应彪啃着鸡腿:“我听说叔父来助你征战就想来,叔父不让,我偷偷尾随着他们来了。”

  崇侯虎心中甚是爱惜儿子“其实这里也没多大事,冀州已被我围起来,苏护他们插翅难飞。”

  “那他们会不会打洞跑?”崇应彪边嚼边问着父亲。

  “啊,他们又不是老鼠,怎么会打洞?”崇侯虎不解地回答。

  “父亲在朝为官殊不知,咱们崇城一带有许多人都住窑洞,就是在山上开洞呀。苏侯不能从地上逃,不能从地下逃吗?”崇应彪为父亲解释。

  “啊,还有这么一说?”崇侯虎顿然醒悟。

  “儿倒有一计,只需让士兵在帐内伏地听声,那里在挖地会有声音传出。咱们在发声处从地上挖洞给他挖透了,放水过去淹他们,敢叫他城中四处冒水,苏侯不期就会投降的。”应彪说。

  “此计甚好!”崇侯虎喜出望外的拍拍儿子,冲帐外喊:“来人!”

  “在!”护卫得令进来。

  “让士兵伏帐内听地下动静,如有挖洞声速速报来。”崇侯虎下了令。

  “是!”护卫令命派人到军中通报,不一时帅令传遍军中,帐内立刻派兵听声。

  冀州城内苏护让家丁及士兵从屋内挖洞,备有酒肉犒劳他们,饿了随即饮酒食肉,这样如此昼夜不停挖数日,挖出里许,苏护感知到了城外,催促劳工快干,争取一日这内挖出崇营外,好乘夜幕掩盖逃跑,谁知还未挖出多远,始料未及头顶之上竟多出个大窟窿,一股河水涌进来,顿时把挖洞的人淹没,水顺势从屋中直冒出来,苏护忙不迭地用石板将洞口盖上,飞速土埋之,才算没被淹着。

  苏护见计谋已败,崇军围城毫无离去之意,城中粮草不日即尽,无法自控的愁泪满面,家将、谋士也是一筹莫展,静以待毙,苏妲己见形势危急,疾步来到父亲书房内,问道:“父亲,又在为围城的事犯愁?”

  “唉,朝廷的军伍大军压境,看似要将我活活困死呀。当初我真不该借着酒兴题那歪诗呀!”苏护懊悔难当,坐卧不安。

  “父亲可曾知道,你这首歪诗一题,四方诸侯及八方方国均会如法炮制,骂帝辛是纣王,怨他造鹿台,置酒池肉林,让男女在其中追逐嬉戏,十恶不赦之罪均会降至他头上,殷商江山也因此而发生动摇的,如今冀州发生这场战机,算是对你制造谎言的惩罚,千计万策局面无法转败为胜,我还是那句话,打开城门赴京都认罪,方能逃脱这场灾难。”妲己劝慰道。

  “在我未与官军对峙之前,去认错兴许君王会饶恕,如今与崇军已打过一仗,官兵死伤许多,实成罪魁祸首也,已无挽回的余地了。”苏护悲观至极,话也十分深沉。

  “这么说父亲只有与官兵对峙到底,直至城中臣民与家人统统饿死?!”妲己心中满是怨愤。

  苏护长叹一声:“我不会连累百姓!明日我到城楼下去,割下这颗脑袋以求官府退兵。”

  妲己眼含热泪望着深爱的父亲,见父亲确已搞得山穷水尽,无路可走,焦虑万分却也爱莫能助,唯有劝慰:“父亲不要死,兴许会有人来相救。”

  “谁来救我呀?”苏护绝望的看着屋顶,禁不住老泪横流,发楞之时,一支箭从城外呼啸射来,守护士兵伏身拣起递交与苏护,苏护迅速展开,快速扫视手中飞箭帛信,方知是姫昌所书。

  话说姬昌明是到西岐搬兵,事实不忍与苏护进行交战,入得西岐未曾动身,写一封信交大夫散宜生送往冀州,散宜生来到城楼之下,见城门被堵,找崇侯虎要求入城,崇侯虎得悉姫昌在西岐还未带兵来支援,却派个使者散宜生前来说降,愤怒无比:“君王命姬昌作军师与我同征冀州,我在这里流血,他却在西岐凉快,如今大局已决,苏护在劫难逃,姬昌却写信劝降做好人,岂有此理,你散宜生从哪儿来还回哪去,要入城叫他姬昌来!”

  散宜生是何等聪明之人,连连答应回西岐请姬昌,出得军帐借来士兵弓箭,绑上书信将信射入冀州城,乘马与随从回了西岐。

  殷末周初,布帛已成为书写用“纸”,当时已有笔诞生,可沾墨与漆在帛、甲骨、竹简上书写,王侯及大臣之间书信主要用帛。姬昌信中写道:“冀州苏侯,新都一别,半月已过,天上满月此时已残,苏兄的运气也如下朔之月渐无光辉,据我纵观天象,苏兄并非气数已尽,而是朔尽辉生,不期更加大放光明矣,我知令爱妲己小姐聪明过人,颇具治国大略,帝辛从北海归来之时,专程中途相见,才使帝辛躲殷都之厄,成帝王大器,至今仍念念不忘。兄可利用这一契机,开门投降,与女速到京师,求君王恕罪,一可保自己身家性命,二可保冀州百姓,三可免全家之罪,岂不比作囹圄困虎强?弟姬昌顿首,望兄速速而行,不可迟误。”

  苏护看罢此信,唤儿子及家将前来商讨,最终决议在万般无奈之中选择开门投降,诸将陪同苏护登上城楼,对崇侯虎营帐高声喊道:“崇侯请出来,我有话要讲。”

  崇侯虎营帐内听到喊声撩开帐门信步上前,抬头望着苏护自然是一阵奚落:“苏护,叫我干什么?是不是家中温了好酒,让我落席作陪?”

  苏护摇头哀叹:“崇侯,不要再嗤笑我这失落之人,我这就开城向你投降,请崇侯把我押向京师,任君王处置。”

  崇侯虎抬手直指苏护继续嘲笑:“帝辛乃是纣王,殷商气数已尽,你不是要与千百诸侯举义旗灭殷商吗?怎么倒甘心让我押到京师,向君王认错?”

  苏护哀求道:“那些诽谤之言确乃臣下酒后胡诌,还望崇侯见谅!”

  崇侯虎仍戏谑道:“我开始劝你投降,你钢嘴铁牙讲得理直气壮,大军围你三天,你就柔弱如泥,看来你苏护也非什么英雄,也不过如此而已。好在我崇侯也非铁石心肠,押你到京师吧!”

  “谢崇侯!”苏护双手一揖,让家将打开城门,崇侯虎随之将障碍去除,将苏护一干人等囚于牢笼,亲自到城中清查,驱散士兵,放了百姓,号令军伍拔寨准备向朝歌进发,正当启程时,崇黑虎与诸将士赶来,报告山中剿敌经过,数仗下来已将苏护藏于山中军伍击溃,宰杀头领,俘获不少人丁,崇侯虎大加褒奖,欲将黑虎功绩保奏,以便讨取封赏,黑虎见兄长对自己如此器重,心中高兴万分,骑马跟随兄长而行同回京师。行至囚车处,见牢笼之中竟有如此娇美女子,顿时意马心猿。黑虎年纪不过二十一二岁,虽有家室生有一子,但生性好色,如今见苏妲己这绝色女子怎可放过,开始琢磨着如何赚入自己手中。

  军伍行约六十里,崇侯虎令军伍安营歇息,黑虎佯装关心长兄,称数日征战辛苦,要代兄长看管这些囚犯,将囚车带去自己营内,入得夜来,黑虎悄悄打开囚笼,把苏妲己安置在自己帐内,摆上酒食讨取妲己欢欣。

  苏妲己见此情形,暗自思量:我妲己心怀治国之志,岂能与一个黑不溜湫、满脸疙瘩、行为粗野莽汉苟且,在这蛮横汉子的淫威之下稍有不甚即会玉石俱焚,尽管数日后来到京师,君王自会惩罚这不义之徒,那时再作了断,自己多日来的筹划与企盼将会毁于一旦,妲己一边与黑虎虚以应酬,脑中飞快想着解脱的办法。

  崇黑虎伸手拦腰挑逗劝妲己饮酒,妲己咽下几块牛肉,装出一幅娇媚姿态应付:“将军把小女子引到帐中,恐怕不只是要赐之酒饭吧?!”

  崇黑虎一楞,马上陪笑:“嘿嘿,我看小姐长得如此水灵,倘若送京畿让帝辛向罪岂不可惜了?与其到京师送死,倒不如姑娘随了我,到崇城欢乐一生。”

  “听说将军家中不是已有妻小?大嫂子还是一位贤惠女子呢!”妲己说。

  “哎呀,我那个黄脸婆哪象个人样?说那个头,蹦三蹦给蚂蚁戴不上筹子;说那身架,天天从周身割肉做菜,能把三十个人养一辈子还见不着骨头;说那脸蛋,大脸子,小眼子,塌鼻子,厚嘴唇,左边一个骨突,右边一个山坳,看了生生吓死人!哪能跟姑娘相比。”崇黑虎为讨妲己欢心,把自己媳妇说成世上并不存在的丑八怪。

  妲己忍不住抬袖掩嘴大笑:“你老婆既然那么丑,当初你是怎么看上了她?又怎么让她为你生了个儿子?”

  “这……哎,家中无衣,薅草遮羞,挤着眼睛拿来用了,才成今天这个样子。”崇黑虎胡乱支吾,欲伸手又要抱妲己,被妲己躲开,妲己望向崇黑虎一笑:“娶我并不难,但必须三媒六证,我可不与你厮混,过些日子让你给甩了!”

  “好好好,你说让谁来作媒,我这去请!”崇黑虎连忙点头满口答应。

  “你军中不有军师吗?让他来作媒,还有你兄长崇侯。”妲己心中自知计以得逞,淡然一笑。

  “好好,我这去请!”黑虎说着奔帐外而去,不一会儿,双手拉着费仲与崇侯虎入得帐来,费仲先一步进帐,一见端坐在那里的苏妲己不禁吃了一惊,马上知晓黑虎用意,故作不知,施礼后坐下来,崇侯虎进帐抬头一见苏妲己在这里,顿时火冒三丈,冲着黑虎呵斥:“黑虎,你又要胡闹,不知苏妲己是钦犯的女儿吗?”

  黑虎一心想把妲己纳入自己舍下,对长兄呵斥毫不在乎,一幅玩世不恭的态度笑着分辩:“兄长,你看妲己乃一弱女,作为反叛家属送入王宫,岂不要被砍头戮颈,我中途将她解救,纳入舍下,既保全她性命,还能给她一个温暖的家,岂不是成人之美?”

  “混帐!钦犯少了一人,君王怪罪下来,你我如何担当得起?”崇侯虎指着黑虎鼻子怒斥。

  “苏侯家中有多少人朝廷又怎能知道?即便知道,你们谎说战中杀了,朝廷谁还来追究?”听黑虎讲得蛮有道理,费仲摇头哈哈一笑:“黑虎兄弟思虑多有不周哇!你只知妲己乃罪囚苏护之女,岂不知她与帝辛王有多少瓜葛?”

  黑虎听此话并不介意:“哼,苏护乃一个万户,这些年即使拼尽老命扩充势力,也与朝廷无甚瓜葛,何况帝王刚即位他就题反诗于朝歌,又会与新君王有什么牵连?”

  “哈哈哈哈,黑虎弟真乃只知勇战不问情由也。”费仲大笑拉黑虎到一旁,正色道:“这苏妲己看似柔弱,履历浅薄,但却做出许多男儿未曾有过的大事!帝辛王迁都朝歌,轻易作王均乃妲己所献谋略,她虽身在囹圄作囚,但不期即为殷商后妃,岂容二弟你着意染指?”

  “啊!”黑虎望着闻仲起初惊讶,继而摇头:“我不信,我不信,你们不要唬我!不管怎样,我总要娶她入舍!”

  崇侯虎一下挡在面前:“大胆!你不要脑袋,我还要官爵呢!”

  “啊,兄长,你府上美女千百,我只再纳一妾你都不肯,你是何意?”黑虎与崇侯面面相对,将剑柄握住,只待事发就要拼命。

  崇侯虎脾气本就暴躁,劝阻黑虎如此不听,伸手朝脸上甩去一掌,声音响彻帐内,黑虎半边脸上立即肿胀起来,黑虎从小依赖崇侯惯了,如今挨一记耳光也捂着脸敢怒不敢言,暗暗发誓将来有得机会一定报复,费仲见兄弟反目,担心事情闹僵不好收拾,赶紧过来立在两人中,伸手分开二人相劝:“算了算了,二弟既急于纳妾,到京师后为兄一定帮助寻个天姿国色的,崇侯不要再动怒,黑虎弟助您征冀州战功显赫,别因为一个女子伤及兄弟感情,这苏妲己嘛,先到我帐下安歇,不才保证安然无恙。”

  费仲经过王朝更替,已由一名不起眼的随从晋升成大夫,并且整日伴在帝王左右,权势自然可想而知,黑虎听费仲如是说,心中尽管万个不情愿也只好应允,崇侯见给自己省去麻烦,欣然应诺,一场纠葛算是化解,费仲带上妲己回自己军帐而去。

殷纣王状态:完结作者:天下殷子全文阅读

一说起纣王,人们都要讲封神榜,说纣王是万恶之源。他娶的老婆是狐狸精,他置酒池,营肉林,造蛇蝎坑,造炮烙之刑柱,挖人心,剜人目,醢人身,脯人躯------。总而言之,纣王是罪恶的象征。可当我们仔细地地审慎选择以及最新的挖掘资料,对过去的的历史资料通过再深入研究,我们殷时人们极信鬼神,把国家战乱归咎于帝王的居地吉与不吉。为此数次迁都,从亳迁至嚣,从嚣迁至相,从相迁至邢,从邢迁至奄,从奄迁至殷。每次迁徙,都给殷商带来一段繁荣,这更使帝王将相们确信迁都是兴旺殷商的大举。帝乙面对四起的战乱也认为殷这个地方王气己尽,应尽快迁都,于是遣人踏遍山水寻找建都之地,最后选中沫邑(后来改作朝歌),派人在这里大兴土木、采来西山之石建筑宫殿街市。然而,建与殷地相同的王宫及市井并非是易事,用了近二年的时间,都市的工程只完成一半。帝乙受内乱外扰的影响,已无全部心思去考虑他的新京,只好将日日夜夜用在平息战乱上。无奈,帝乙年事已高,不论处理政务还是军事,处处感到力不从心。他深感自己历世不久,便嘱托弟弟比干助其子子受,将来治理国家。子受乃是帝乙的二子,为王后所生。根据武乙立下传子不传弟、传嫡不传庶的继位遗嘱,子受很自然成为下一代商王。不论比干及微子启一干人如何耿耿于怀,终究改变不了这种趋势。帝乙深知作这多事秋帝王的艰辛,告诫子受要学文习武,掌握治理国家的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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