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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梦(下)

来源:广文网 时间:2021-02-22 16:10:23
骑遇状态:连载中作者:飘荡墨尔本全文阅读

的话齐遇也没遇见了宦享,便无法获知,有一个人,能能满足她对于爱情所有的幻想。的话宦享也没认识了齐遇,便无时光荏苒。。

骑遇 精彩章节

  ……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时,看到的却是妈妈关切的神色。

  她俯身望着我,见我醒来,她柔柔地笑了。

  “做噩梦了?”她用她的袖子替我揩着脸上的汗水。

  “妈……”我坐起来抱紧她,生怕她会离开。

  “妈妈在呢,只是一个噩梦而已,不是真的,欣欣不要怕……”她轻轻地拍打着我的后背。

  我心安不少。

  她让我躺下去,“睡吧,明天一切都会好的……”

  我点点头,她又坐了一会儿,见我闭上眼睛,她才关上灯离开。

  我睁开眼,房间里很黑。我下了床,轻手轻脚地往走廊尽头走去。

  往门缝里望去,妈妈正坐在床沿上,不时地叹气。

  我打开门走进去。

  她并没有感到惊讶。

  “欣欣,你来干什么?回去睡觉吧。”她的声音里是我熟悉的温柔呵护。

  我摇摇头,走到她的旁边坐下。我注意到床上有两个枕头。

  “妈……他呢?”我看看四周,那个酒鬼并不在。

  “他出去了。”轻描淡写地回答,可我似乎读到了不同寻常的意味。

  “欣欣,有没有……后悔,出生在这个家庭?”妈妈转过头,看着我。

  我注意到她的眼角滚下一滴眼泪。

  我哽咽了,“妈,我不后悔。我很幸运,有一个好妈妈和好妹妹陪着我。妈,我不后悔。”

  眼里的泪花挡不住我眼神里的坚定和决心。

  “这些年,你受苦了,是妈妈对不起你,是妈妈没有能够保护好你……“妈妈的眼泪开始汹涌。

  “妈,你没有错,比起你受的苦和累,我的又算些什么?妈,是我和妹妹不争气,是我们不好……”

  接着是一阵沉默,我和妈妈两个人,都在默默擦掉眼泪。

  “妈,他是不是……死了?”沉默过后我终于忍不住发问。

  “……”

  “妈,他在床下对不对?”我的语气更加肯定。

  “……”

  我蹲下,趴在地上,往床底下探眼看去。

  果然,他趴在地板上,头下还有一摊醒目的血。

  “妈,这样太便宜他了……他给我们的伤痛,不是死就可以偿还的。

  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和力气,我抓住他的一只脚,生生地把他拖了出来。

  “欣欣……你要干什么?”妈妈站起来,看着我。

  “解尸。”

  我自己都感受到了自己声音里的冰冷。

  妈妈坐回床沿,不再说话。

  我知道,我们都有一个共同憎恶到了极点的人。

  让他死,远远不够。

  我到厨房里找寻着合适的刀。

  碗柜里一只蟑螂在偷吃着什么东西,我拿起刀,落下。

  一刀两段。

  很合我心意。

  我回到房间,妈妈正整理着床铺。

  我突然想到,刀,应该要有两把。

  于是我折身又拿了一把。同样锋利。

  我递给妈妈一把,她显然愣了一会儿,随即接过。

  我蹲在他的旁边,妈妈呆站在原地。我扯扯她的一角,示意她蹲下。

  “妈,第一刀,你来。”

  可她犹豫着。

  “妈!”

  她终于缓缓地,举起刀,落下,正中手腕,可是并没有砍断。

  到我了。我举起刀。

  “欣……欣欣,不要……”她想要阻止我,可我的刀已经落下。

  正中脖颈。

  有了第一下,接下来进行的就很顺利了。

  “妈,那……老太婆呢?”我们一边工作,一边聊天。

  “欣欣,你知道,你奶奶和你爸爸……”

  “他们不是我奶奶和我爸爸!”我打断妈妈。

  “嗯……你知道,他们一直重男轻女,也是因为我生了两个女儿,他们才会如此对待我们。”妈妈像是在叙述别人的事情。

  “嗯……我知道。”

  “今天早上,她说带我去看医生,我当真了。我跟着她经过一个偏僻的小巷,然后走进一间阴暗潮湿的房子。她和另外一个老太婆,刻意回避我,小声嘀咕着什么。然后她们拿来一张纸,让我签字。你知道,妈妈不识字,稀里糊涂地签了。回家的路上,她竟然告诉我,我签的是妹妹的卖身契。也就是说,他们要把妹妹卖给别人……”妈妈的声音有些沙哑。

  “可恶……”我心里气极,挥刀的手也越加用力和频繁。

  “……我很后悔签了字,想要回拿回那张纸,可是她抱住我,说孩子卖定了。我很害怕,我害怕以后妹妹成了别人家的孩子。我挣扎着,结果她站不稳,从坡上摔了下去。等我看时,她……已经没气了……”

  妈妈停下动作,扔下刀,两手抱着她的头,她的肩膀大幅度地抽动。

  “妈,一切都会好的,以后我们三母女,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就让过去的伤痛,见鬼去吧。”我轻抚着她的后背。

  我捏紧自己的拳头,手心里的血液很粘稠,我凑近鼻子问问,一股腥味儿。在他的衣服上,胡乱揩了几下,继续我的工作。

  ……

  我把最后零星的几点肉末捡到蛇皮口袋里,我早已满头大汗。

  倒是妈妈,似乎一点不觉疲惫。

  用拖把胡乱把地拖了,手清洗了,蛇皮口袋依然放在床下。

  “好了,天都要亮了,你快去睡吧。今天晚上很辛苦了。”妈妈温柔的声调,让我一下子困意席来。

  “嗯,妈也睡吧,明天早上我给你们包饺子吃。”我转身欲走。

  “欣欣,照顾好妹妹……”妈妈欲言又止。

  “嗯,我知道,”我回过头看着母亲,“妈,我你可以抱抱我吗?”

  妈妈似乎对我的要求有些不解,她愣了一下。

  “当然……”

  我跑过去,一头扎进妈妈的怀里。

  “妈,我爱你……”

  我仰起头。

  多愁善感的妈妈,眼眶再次湿润了……

  我穿过幽暗的走廊,回到自己的房间。

  走廊尽头的味道,顺着走廊已经飘散到了我们的房间。

  血腥中混着腐肉的气息。

  熟睡中的妹妹,在朦朦的灯光下,更显安宁美好。

  只是她脸上,手上的紫黑色瘀

  伤,也十分显目。

  妹妹,辛苦你了,小小年纪却要承受这般的伤痛折磨。

  我抚摸着她身上的每一处伤口,心里满是心疼和同情。

  没事儿了,妹妹,等你这一觉睡醒了,一切就都好起来了。

  ……

  走廊里传来开锁的声音,我急忙跑出去。

  妈妈正站在门口。

  “妈,你要去哪里? ”我走近她。

  她显然有些慌张。

  “我……我去把妹妹的卖身契拿回来,不然妹妹就是别人的了。”她的目光躲闪着我。

  “妈,带我一起走。”

  “傻孩子,说什么呢,去睡觉,好好照顾妹妹……”

  “妈……”

  “妹妹还小,你要照顾好她。”

  她转身要走。

  “妈—你不要骗我了。我都知道,”妈妈立在原地,“妈妈的怀抱……不像以前那么温暖了……”

  妈妈终于转身看着我,“欣欣,”她早已是泪流满面,“妈妈对不起你们……”

  “妈,带我走吧……”我的声音里满是乞求。

  “不,欣欣,你要好好活着,照顾好妹妹……”她的声音里也是乞求。

  “妈—妹妹已经走了,我……刚才……亲手把她掐死了……妈,就让我们永远在一起吧……妈,我们都不后悔做你的女儿……”

  ……

骑遇状态:连载中作者:飘荡墨尔本全文阅读

的话齐遇也没遇见了宦享,便无法获知,有一个人,能能满足她对于爱情所有的幻想。的话宦享也没认识了齐遇,便无时光荏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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