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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兵至淮夷

来源:广文网 时间:2020-11-21 18:01:35
殷纣王状态:完结作者:天下殷子全文阅读

一说起纣王,人们都要讲封神榜,说纣王是万恶之源。他娶的老婆是狐狸精,他置酒池,营肉林,造蛇蝎坑,造炮烙之刑柱,挖人心,剜人目,醢人身,脯人躯------。总而言之,纣王是罪恶的象征。可当我们仔细地地审慎选择以及最新的挖掘资料,对过去的的历史资料通过再深入研究,我们殷时人们极信鬼神,把国家战乱归咎于帝王的居地吉与不吉。为此数次迁都,从亳迁至嚣,从嚣迁至相,从相迁至邢,从邢迁至奄,从奄迁至殷。每次迁徙,都给殷商带来一段繁荣,这更使帝王将相们确信迁都是兴旺殷商的大举。帝乙面对四起的战乱也认为殷这个地方王气己尽,应尽快迁都,于是遣人踏遍山水寻找建都之地,最后选中沫邑(后来改作朝歌),派人在这里大兴土木、采来西山之石建筑宫殿街市。然而,建与殷地相同的王宫及市井并非是易事,用了近二年的时间,都市的工程只完成一半。帝乙受内乱外扰的影响,已无全部心思去考虑他的新京,只好将日日夜夜用在平息战乱上。无奈,帝乙年事已高,不论处理政务还是军事,处处感到力不从心。他深感自己历世不久,便嘱托弟弟比干助其子子受,将来治理国家。子受乃是帝乙的二子,为王后所生。根据武乙立下传子不传弟、传嫡不传庶的继位遗嘱,子受很自然成为下一代商王。不论比干及微子启一干人如何耿耿于怀,终究改变不了这种趋势。帝乙深知作这多事秋帝王的艰辛,告诫子受要学文习武,掌握治理国家的才能。。

殷纣王 精彩章节

  殷商时期,殷乃大国,历经二十七代经营,领土逐渐扩大,人口随之增多,国力日趋强大,四方小国闻之惧怕。前几代君王征伐时还敢垒兵抵抗一番,到殷商后期却再不敢越境骚边扰民。但殷商后代君王并不放过这些方国,时时派兵征讨,特别是帝乙与帝辛之时,更是兴兵数十万,东克北海,北敌鬼方,南伐荆楚,使各方国闻风丧胆。

  淮夷之地,原本指苏北和皖北一带,这一带气候温湿,且水面众多,堪称鱼米之乡,与水相傍之地也有些山地丘岭,绿岭连绵。殷商后期由于征战频繁,淮夷族人经常过江躲避,所以苏南、皖南、浙江一带也被视为淮夷之地。

  这些年淮夷经历多次战争,商军每到一处,不论男女老幼尽皆掳去,致使淮夷人丁骤减,国力也日趋薄弱。慢慢淮夷人开始懂得如何保护自己,家家户户都造有船只,许多家庭都有两只以上,一旦商军打来,先把家眷摇进水泊湖溏中藏匿起来,而后返回随头领予以抵抗。

  淮夷对面乃是殷商前哨攸地,驻守大将攸侯喜未接有出征的王命,在黄飞虎及苏护两帮先锋人马从此过境时,只是特设大宴犒劳苏、黄二军,做些补给事务。

  这日商之后续大军在帝辛的统帅下经过彭(今徐州)来到攸(今江苏睢宁西北),攸侯喜闻讯急忙赶去听候旨意,帝辛问询了边哨情况,当得悉攸侯喜囤驻此地后,淮夷敌部从未向商境推进一步时,甚是喜出望外,发旨嘉奖攸侯,特地犒赏攸侯军伍。

  攸侯喜向帝辛汇报前来征伐的三股势力去向,姜桓楚领朝廷五万军马,径直回到东海,从东海向南一路扫荡而去;黄飞虎一部到达睢宁后直奔正南,奔界牌,临淮一线而去;苏护只在睢宁打了打尖,返转西南,朝灵壁、靠山、关山一线而去,帝辛详知各路军伍征淮夷路线之后,催促军伍向泗阳、淮阴一线杀去。

  帝辛所带军伍汇集攸部军伍共计十万,一路浩浩荡荡奔东南而来,所到之处,除了旷野空巷就再无人丁,继续驱军往前赶,才依稀见得一些零星军伍,押着战俘归来,拦住一名将士问明情况,才知是东伯侯军伍在前方厮杀,催促军队追赶而去。

  姜恒楚带领官军和自己的兵马约八万余众,更是一路烧杀抢掠,从北向南卷去,淮夷东北部百里疆土变成无人之境,雄心勃勃的姜恒楚准备三月内拿下淮夷东部,将江北都成为自己的属地。

  一路上粮草不缺,鱼肉不尽,士兵们情绪高昂,每日推进百余里,只此三四日,却遇到阻隔,但见茫茫原野,蒲草芦苇遍野,河流渠道纵横,沼泽泥潭星罗棋布,行上十数里也不见一处村庄,军伍在其中行走,看似可行,到头来却是一河曲湖弯,不得不绕回去重新寻路,等军伍又寻得道路,开始行进,没想到旁边河塘中钻出许多小舟,向着姜军一齐放箭,姜军措手不及,死伤无数,姜桓楚怒气横生,命弓箭手一一回击,敌人见不能得利,划着小船又隐入稠密的芦苇蒲草之中,姜桓楚见此战失利,气的直叫,令士兵左右燃起火来,将芦苇蒲草点着,大火从脚下向远处延伸,恰得东风相助,更加助长火势,淮夷东部平原倾刻间变成一片火海,淮夷人置身于水泊之中,即便塘芦湖蒲皆已燃尽也烧不着船只,大火虽然开阔了视野,却未能将淮夷人等消灭殆尽。此举却害苦同在芦苇中探路而行的帝辛之军。

  帝辛与军伍在道上行进,费仲见前边蒲草如林,芦苇深深,感觉地形并不利己,下马来到帝辛身边:“君王,这样追逐下去可不是个办法,芦苇与蒲草这么深,还有那片片柳林,被火点燃定会惹来灭顶之灾。”

  “啊?那怎么办?”帝辛踌躇不定问道。

  “既然夷人众多,咱们留着这些蒲草柳林也没什么用,不如放一把火烧了,宽其视野,可见敌踪!”费仲说。

  “好,这主意好!”帝辛说:“不过前头崇侯虎一干人已入蒲丛芦荡,且让信使通知他们,待到达安全之地再一块放起火来。”

  “是!”费仲得令忙派士兵奔前方去通知,十万大军行进途中前后距离拉了四五十里,待通讯传令军士到达前方崇侯虎部,已是太阳西斜、玉兔东升,只好先让军伍停下,再谋放火之事。

  初冬已至,寒风习习,到晚上更是难挨,将领自有帐篷避寒,手下士兵只能寻个堰头岸坎避风,幸好淮夷之地有这许多蒲草芦苇,士兵们割来搭个小庵歇息。勤快点的割来蒲草,编织成草被上铺下盖,懒惰点的往蒲草里一拱挨到天亮了事。谁知睡到半夜突然四处火起,凶涌的火势从身边烧过远远向天边延伸而去,火起之处,自然生风,风吹的烈焰狂舞,把帝辛所领大军团团困在其中,熊熊烈火不仅燃着周围的蒲塘苇荡,将士所搭帐篷小庵无一幸免,那躲在塘坎堰岸边的士兵正酣声如雷,不料被大火烧个正着,亏得此处沼泽满布,到处有水,士兵也都是大活人,慌乱跳起一头扑入水中灭掉身上的火了事,上得岸来纷纷脱个光腚,追着野火哄烤衣物。只可惜了那些辎重粮草,一经火烧,顷刻间化作灰烬,将士只有饿肚子了。

  为了躲避风寒,帝辛的军帐也搭在蒲丛中,且说帝辛在大帐之内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欣赏完歌舞与宫女竟自安歇,正在睡梦中畅游,大火突至,四面蒲草烧起,岂能不燃及帝辛大帐?大火烧着了被褥,将被窝中的帝辛及宫女一并烧醒,慌乱跳起去抓衣服,无奈衣物早已被火点燃,为了遮羞岂管他有没有着火,捂住下身就往外急奔,遇见水塘不问深浅只管往下跳,大难之中无论君臣男女,谁都免不了遭殃,帝辛与宫女借着齐腰的水深遮掩穿上衣服,走上岸寻火取暖,怎奈衣物已被烧破,又怎能遮体?那些羞愧之处一揽无余,男的上身还好,只需一手护住挡部就可,女的丑有三点,手只有两只,捂住一处,只好让破衣烂襟免强遮挡另一两处。

  费仲被烧得焦头烂额,头发几乎全被烧光,他灭了自身的火并未忘记君王,匆匆寻来,一见帝辛那副狼狈象暗自想发笑,但又深知笑不得,转身寻见一旁的士兵正烤衣服,伸手抓过衣服便走,士兵裸体追来,见他将衣服递于君王和宫女,双手捂着挡部奔回原处,死乞白脸地求同伴给一件衣服穿。

  在野火的残烟中,帝辛与士兵熬过难挨的一夜,好在残存的蒲根芦草收集而来烘干衣服,也不致于太受寒冷,当冬阳升起,情形大不一样,挣扎一夜的兵士顿感腹中饥馑难挨,粮草化成灰烬,后勤粮草送不上来,引得一片喊爹叫娘声,各方将领没有办法,纷纷前来总帐报告,帝辛与姬昌从未经历过这样的突变,一时束手无策,思虑一番费仲立刻派人到攸侯喜处催促粮草,即便这样也知要让将士挨上两天饿。费仲乃是叫化子出身,乞讨时节为填饱肚子也使惯脑筋,寻求吃喝的办法到处都是,此时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讨饭,可这里没有人烟不说,即便有一两户难以供十万大军填饱肚子,况且他现已是地位显赫的上大夫,再去乞讨也抹不开面子。不过,办法还是有的,他见这方水乡泽国,不禁来了点子,对传令士兵说:“传下令去!今天不再行军,先想办法填饱肚子,这里沼泽颇多,少不了鱼鳖虾蟹。再看那沼泽之中,荸荠、慈姑、莲藕、菱角还是有的,怎么也能解决三五日的口粮,实在不行了,那蒲草根挖来也可充饥。”

  令传下去,士兵们顿感有了希望,一时间结网捕鱼,下塘踩藕,入沼挖慈姑都闹得不亦乐乎。天虽冷了点,但入水久了也能慢慢适应,当鱼鳖虾蟹捉上来,倍受鼓舞,连观望的士兵也忍不住下水来,并排站成人墙从塘一边拥过,把鱼驱赶至一旁捕捉,解决了吃的问题,也有兴致未尽之人,赖在水中不出来。

  再说姜桓楚部自从烧了蒲草苇丛,视野大开,见西北方向人群攒动,疑为是敌,催动骑马军士速速前来,步兵紧随其后,想一举消灭淮夷,立下头功,这马军行进,几十里地一会儿就到,到得近处一见这些军伍衣衫褴褛,泥土泄口,大多在塘沼捞摸,疑为溃逃夷人,一声令下冲杀过来,塘沼中士兵见状,慌忙往深水中退,以免遭受箭射,岸上毫无准备的士兵一时不及防备,成了无头之鬼,负责守卫操起武器准备迎敌,但见来军旗帜,方知是东伯侯姜桓楚之兵,忙冲对方大声吆喝:“别打了,我们是商军,我们随帝辛王一块来征战了。”

  姜军来征淮夷前,并未曾听说帝辛王亲征,见士兵呼喝以为有诈,为首将领拔利剑直指呼喝之人:“如是君王,一定军伍整齐,粮草丰足,哪能这般破衣烂衫,丢盔弃甲,且断绝粮草,在此混水摸鱼?杀!”一剑将此人砍倒。

  于是姜桓楚的马军冲杀过来,顷刻间又死伤许多。

  崇侯虎虽身为侯爵,且四十余岁,童心不减,也脱光衣服与士兵们一块下塘捕鱼,每当捕得鱼鳖,都开怀大笑,此时正在兴头上,忽闻身后厮杀声骤起,转身见士兵们呼喊无济于事,顿时心中怒气不打一处来,裸身从水中一下蹦到岸头上,跑到下令人马前,伸出拎着鳖的手,冲马军头头大骂:“你眼瞎了!杀昏头了是不是?别人认不出,还认不出我北伯侯崇侯虎吗?”说着将手中的鳖向头领甩去,正打在对方脸上,这将领以前曾随崇侯虎南征北战,崇侯虎急了劈脸打人的手段他多次领教过,今日再次领教,赶紧翻身下马对抬手喝令:“住手!快住手,这些确实是自己人,崇侯此时就在面前。”

  在头领的喊声下姜军士兵立刻停住进攻,但帝辛所带兵丁仗着国王老子在此,不依不饶,拥上去白手朝姜桓楚的马军打起耳光来。崇侯虎见部下被自己人误杀数十人,更是气忿不过,也不管自己是否还光着身子,劈头盖脸就朝头领一阵拳打脚踢,只打得他哭爹喊娘。

  打了许久,大家这才住了手,只见那些骑兵已是鼻青脸肿,崇侯虎这才感到自己光着的身子有些冷,从地上拣起一件衣裳,一边穿一边冷眼冲着这帮捂脸的将士骂着:“哼!叫你们瞎着眼睛,自己人打自己人,怕不是昨天晚上那把火也是你们烧的吧?叫你们的姜侯爷来,要他赔我粮草,赔我帐子,赔我们衣服!滚!”说完朝头领一甩手。

  头领一听现在不但杀错了人,昨晚还烧了商军的粮草、大帐,知道这罪过不小,连连点头:“是,是!”转身上马带领马军急奔姜桓楚去了。

  姜侯催着步兵紧随马军而来,没有多久见前头骑兵来报:大势不好,今日错杀崇侯的人,昨晚居然还误烧商军的粮草。心情片刻十分烦躁,大冷的天脑门上急得汗水直冒,立刻喊住军伍,思量如何对策,姜候手下有位谋士叫黄渡,极具计谋,见姜军闯如此大祸祸,从一旁过来,对姜侯抱拳一揖:“姜侯,现在初征就错毁商军营帐,烧了粮草,无论如何君王都不会饶恕,不如将军中粮草辎重送与君王,退回东海算了。”

  姜桓楚一听皱起了眉头:“将粮草给官军倒没什么,可如果就此退去,那可就违抗圣旨,要犯杀头之罪。”

  黄渡又说:“君王让三位国戚征淮夷,无非是为了论功封后妃。我们这一战不仅功绩没有,反而铸成大罪,金童还怎能争得后位?不如将君王所给军队留下,带咱们东海人归去。东海乃天下第一诸侯,现有多出莱夷百十个州县,不容帝辛王不重视。我敢料定,即便不再征淮夷,君王也会畏惧东海势力而封金童为王后的。”

  姜桓楚却摇了摇头:“黄大夫此言差矣!我不取淮夷之土怎能保住王亲地位?现在犯了大罪,再率兵归东海,岂不罪上加罪?待君王平定淮夷时再找我的罪过,东海又怎能安恙?我还是先将粮草给君王一部,再从东海抢运粮草援军不迟。”

  “唉,姜侯要如此做我也无奈,不过我敢料定征不征淮夷,姜侯都要稳成国戚,金童不日可为王后也。”黄渡又说。

  “唉,走着再说。”姜桓楚急令士兵带上粮草辎重送去商营,另派人去东海催督粮草。

  且说姜桓楚带粮草匆匆奔帝辛的大帐而来,将粮草辎重交与商营的运粮官入大帐请罪,他刚跪倒在地,费仲就说:“姜侯,你这把火烧得好哇!这是告诉大家进入淮夷必须用火攻,大家都应感谢你呀!”

  姜桓楚听费仲如此冷嘲热讽,心如刀绞,但大罪在身无法发作,伏地施礼后说:“君王,老臣不知君王亲率大军至此,故放火烧草以广视野,而后误以为是夷人,特率兵杀来,故酿成大错,现将军中粮草权且送上,听候发落。”

  帝辛并无责怪,上前拉起东伯侯,说道:“岳父征淮,数日辛苦,此番失误,确乃我们未告之行迹,不知者不为错嘛,请岳父不要挂在心头,还是继续搜捕淮敌才是上策。今将崇侯虎部五万兵马拨与你调遣,望岳父能在近日有捷报传来。”

  姜桓楚见办了错事,帝辛王不仅没有责怪,反而给己增兵,喜出望外,急忙欲伏地施礼:“谢君王厚爱……”。

  帝辛上前一下拉住他:“岳父不必再行大礼,征淮大计要紧,请带上崇侯的五万军马,回营去吧,崇侯虎与黑虎仍旧归我左右!”

  “遵旨!”姜桓楚领旨退去。

  姜桓楚一走,姬昌暗暗窃喜,正好被费仲撞见,于是旁敲侧击:“姬侯斧,姜侯首战错烧商营,君王反而褒奖添兵,你为何不谏啦?”

  姬昌正色一笑:“君王手段高我数倍,我还谏什么?”

  费仲说道:“有过不究,只念王亲国戚,怎能算什么高超手段?”

  姬昌仍然带笑:“大火一烧,军中粮少,姜侯虽然给了一些补给,但也不足用度,军伍杀入敌巢,粮草补济不上又怎能有必胜的把握?向东伯讨,姜候还在替朝廷征战,又有何理由要?靠朝中补给,梅伯、杨壬这些平庸之辈几时能送来?等他们送至,恐怕征淮将士已成枯骨了。把军伍给姜侯使唤,他肯定不会让士兵饿着肚子征战,东海离这里如此近,会及时弄来粮草养兵的。”

  费仲意在引姬昌吐露心机,今逗他讲出这番话来,心中就更犯嘀咕:这姬昌能将许多事看透,是个心怀叵测之人,若有朝一日使他得着机遇,定会对殷商王朝的造成很大的威胁,势必时刻提防才行,于是深深一揖到底:“啊,军师果然料事如神,学生确实佩服之至矣!”

  帝辛见费仲如此弄痴,马上明白费仲的意图,附和着笑道:“知吾者,姬侯也,朝中如有姬侯这等谋士,岂愁殷商不兴?”

  姬昌见帝辛如此说,自悔失言,但话已出口便难再收回,忙说:“君王过奖,姬昌不过信口胡诌。”

  “姬侯历世多广,博学多才,就不必过谦了,只望多思破敌之计,早日消灭淮夷,一定厚厚封赐!”帝辛说。

  “谢君王,臣一定尽心尽力!”姬昌深施一礼。

  且说姜桓楚带了军伍回寨,心中也是沾沾自喜,侥幸自己犯如此大错,君王不但不惩处,反而赐于兵马助己伐淮,这样一来,兵多将广,岂不立下头功,金童定会稳居后位,我这东伯岂不更是地广人众,权势显赫?独自一人叫来酒食,让歌舞演奏助兴,刚举起杯来自饮,黄渡便来至面前,姜桓楚十分垂青这谋士,赶忙赐坐:“黄大夫请坐!”喝退了歌舞。

  黄渡坐下来,拱手相揖,说道:“姜侯,听说姜侯央君谢罪不仅未受处罚,反而赐兵五万?”

  姜桓楚兴致万分:“是啊是啊,帝辛王一直岳父岳父的称呼,叫我心中好不痛快!”

  “姜侯可曾想到君王赐姜候许多军伍,其实是对你最大的惩处?”黄渡望着姜候试问。

  “黄大夫此话怎讲?”姜桓楚也望向黄渡心中甚感疑惑。

  “姜侯可知十五万大军出征,需要有多少粮草才可以启程?”黄渡又问。

  姜桓楚郑重的问:“多少?”

  黄渡解释道:“每人每天半升,一天则需耗费七万担,暂按一个月征程运出,便需二百余万担,余下的从全国各地征集,何期可到战场?君王将这些无粮兵马派与姜侯,恐怕一月下来,东伯手下诸郡会仓空粮尽了,只为爱女争得后位,却闹得民不卿生,值得吗?况亏空你东伯谁还惧你?金童能否作得王后又另当别论了。”

  “那,这……”姜桓楚这下变得焦虑不安:“黄大夫可有妙计能解当前之厄?”

  黄渡叹道:“当初我劝姜侯不能再面君请罪,姜侯为爱女不顾一切地去了,闹到这种地步确是无策可救呀。”

  “那,那我难道就这样自带枷索,将自己勒死不成?”姜桓楚这下懊悔万分。

  “姜侯,也非山穷水尽!”黄渡宽慰说。

  “啊,黄大夫还有良策?那就请快快讲来!”姜桓楚听闻还有救有些喜出望外。

  “姜侯可将军伍分作三股,各供粮草若干,驱之从营帐处沿江水搜索,臣料想这广袤原野上必无多少夷兵,只有几千百姓,抓来也毫不费力,到达江水即向君王报捷,随后将军伍交还,率东海人丁还回许州,这样仗也打了,累赘也扔了,还抢个头功,其不大功告成?”黄渡说道。

  “好,好!黄大夫果然神机妙算。传令,兵分三路,向江水进发!”姜桓楚兴奋的跳起来,即刻分兵点将,发派粮草驱使大军向江水而去。

  姜桓楚的大军在淮夷境内行进数百里仍是水塘沼泽,好在之前夺得一些渔船载上辎重,只是人马空行,每日也能行上二三十里,淮夷之地十分荒陌,驱入这无人之地心境也随之漠然,只走得将士意志低沉,心烦气躁,行了月余,抓获一些老弱总算来到江边,姜桓楚派遣传令官向帝辛王报捷,以期早日卸下包袱,好归东海。

  信使来到帝辛大营,将当前军情一一禀报,帝辛见未遇阻力即到江水,心中疑惑丛丛:“难道如今淮夷真是不堪一击?”

  费仲在旁听取东伯战报,见帝辛王疑云笼罩,将心中所想拖盘而出:“君王,偌大的一块淮土就这样被东伯姜侯收下,但淮夷并未消灭,现可传旨褒奖姜侯,令崇侯虎前去接防,同时从姜侯手下分兵八万给崇侯,让其在淮土屯守开发,家眷妻小可分批迁至,至于东伯侯吗,还剩精兵两万、家兵三万,可令其赶来伴驾,与君王共剿残敌。臣想,平原未见重敌,敌必在左近大泽山岭中隐蔽,咱们可继续搜索而去,寻敌歼灭,若真遇强敌,西方尚有黄司马与苏护侯,恰好分兵合击!”

  帝辛听完甚觉有理,照费仲之意传旨下去。崇侯虎自与一干兵马前去屯边,派数千人沿江设防,其余分住各地,一边垦田,一边操练,姜桓楚见自己驱军夺来的土地白白送给崇侯虎,心中极为不乐,好在帝辛王让自己甩掉了包袱,心中也得到一丝安慰,反正战争未结束,苏、黄二国戚也未封赏,即使继续战下去也满有希望,下令移军前去与帝辛会师。

  帝辛军伍此刻已到洪泽附近,姜桓楚前来相会,行过君臣之礼,叙完离别辛苦,各自安营下寨,再谋明日。入得夜来,朔风虽又轻拂,月色如银,大地寂静,帝辛情不自禁出帐踱步湖边,举目望这浩淼无边大泽,但见那风浪起处,击岸作响,一天银星环月,为洪泽增添几多神秘,远远细看大泽之中,点点星火此起彼伏,引人入遐,帝辛背对身边陪同的费仲说:“淮夷主力定在这大泽之中。”

  费仲点头赞同:“君王料事如神,那些贼似的星火确是夷人,可我们驱军千里来到此处,既无战船舟舸,也无驾舟之师,要攻歼确非易事啊!”

  “是啊!淮夷居于大泽从而躲避我来剿灭,一旦我军退去,他们重回陆上,即便有大军数万,又怎能抵他分割扼制?最后也是无奈退回商土呀!”帝辛望着远方双目凝视愁眉紧锁。

  费仲也将目光望向远方:“君王,臣倒有一计方可破敌。”

  “快快讲来!”帝辛回头将目光聚集在费仲身上。

  “敌居大泽之中,万只战船入内也并非能够全歼,况且洪泽与邮泽有水道相通,淮夷之敌可在其中来回逛荡,追得再急了,索性入江水而去,过后,又会举桨重返,我军就是在此徘徊数十载,恐也难平淮夷也。不如派些有略谋之士深入敌中,从中挑拨离间,引起他们的内哄,君可赐反水者高官利禄,不愁淮夷不可破也。”费仲叙说出淮夷之利与攻克之法。

  “此策甚好,依卿所见,派谁前去好呢?”帝辛询问。

  “臣可去!”费仲回复。“只是臣去了,唯恐姬昌从中作梗,明日可临帐激他,派姬昌一同前往,我们各行其道,深入敌腹,不愁淮夷不分崩离析。西伯目前趋于势弱,在军事上暂不敢明目张胆捣鬼,故相信他还是肯卖命的,我等去后,自有东伯在您身边,这国丈自会与君王同心协力的。”

  “好,那就依卿之言行事!”帝辛拍手叫好。

  次日用过早饭,帝辛登帐,召来手下将领谋士,议及征淮夷之事,帝辛首先发话:“昨晚夜籁,我临泽观景,但见大泽之中渔火点点,想淮夷主力必在此之中,但泽水滔滔,广不可测,又如何可擒敌也?请各位爱卿明抒己见,共谋良策。”

  姜桓楚不加思索,说道:“水上用兵,得有舟船,只要将船造得大些,安上风帆,破敌乃轻而易举也!”

  费仲随之附和道:“是啊,但没有舟船是不能取胜的。”

  帝辛见姬昌一直无语,故意说:“姜侯属地是水乡泽国,行走多用舟楫,可寻找手下工匠赶造船舸,如工匠不敷,速回东海调度,待灭夷后我自有封赏。”

  “遵旨!”姜桓楚领旨去办了。

  帝辛目光转向姬昌:“姬侯,洪泽与邮泽相通,即便有了舟楫并非能轻意破敌的,不知爱卿有无良策可早日破敌!”

  “啊,这……”姬昌沉思良久,才说,“臣是有些想法,但如今是议破敌之策,臣才疏学浅,所思如有不妥,岂不要损兵折将?故久久不敢开口。”

  “爱卿请讲,即便有所谬误,也不责怪。”帝辛说道。

  姬昌道:“臣以为,洪泽深广,邮泽水阔,我军既要守住陆上,又要下渊驱敌,区区三五万人实乃太少了。不如调崇侯两万,调苏侯及黄将军全部,云集在两湖边上,待东伯舟楫造就,一举即可破敌。”

  帝辛本欲引姬昌亲探敌踪,再行离间策反之计,谁知姬昌却出此策,细细推敲,倒无懈可击,一下也不知如何是好,费仲一直在旁边绞动脑汁,细品姬昌之策,自从北海战场姬昌提出与东伯联姻,冀州战场又奉旨而不去,知其多有异心,对他的计谋筹划也想究个来龙去脉。当姬昌谈及调兵围湖,察觉他要借这至关重要的一仗制造三方国戚间的矛盾,以便在今后搅动殷商国基。这三方国戚是各为其女谋后位而来,能否立得头功,要看机遇和天意,倘若中途调动即便立得大功也归朝廷之功,三方埋怨君王不得,那只能去抓住一方差池大作文章,遇机即斗,后宫岂能不被涟漪牵动?那时,国将随之动摇,倒得意了这姬昌西伯所愿,想此对姬昌讲出自己计策:“洪泽与邮泽加上附近水域,堰岸不少于五百里,即便将全国军伍调至也是防不胜防。最妙之策乃是深入敌中,挑拨离间,让敌垒从内部自破,残敌不久可歼也,姬侯智谋深遂,何不带上谋士前去游说,如果能游说成功,又省多少兵马粮草?”

  姬昌听费仲如此讲来,已知其意,费仲乃帝辛的心腹,恐怕早已与帝辛密谋好了,此番只不过激己前往,知是推托不过,只好爽快相允:“费大夫此策果然良策,昌愿与人前去游说,不过姬昌年事已高,恐不能全窥敌之心理,言辞也不得当,万一游说不成,身死倒无憾,只是耽误君王大计。为保万无一失,是否费大夫率人一同前往,你我双管齐下,即便一方不力也不当紧!”

  费仲见目的达到,爽快答应:“好,那你我现在就启程,只待游说成功,回来共饮君王的御酒!”

  “好,一言为定!”姬昌说着与费仲击掌。

  帝辛见费姬二人击掌相约欣喜异常,说道:“那两位爱卿即刻领旨前去,我这就调黄司马军伍来,以备急用,等二卿策反成功,我亲摆御酒为二卿洗尘!”

  “谢君王!”费仲与姬昌施礼后退出帐外。

殷纣王状态:完结作者:天下殷子全文阅读

一说起纣王,人们都要讲封神榜,说纣王是万恶之源。他娶的老婆是狐狸精,他置酒池,营肉林,造蛇蝎坑,造炮烙之刑柱,挖人心,剜人目,醢人身,脯人躯------。总而言之,纣王是罪恶的象征。可当我们仔细地地审慎选择以及最新的挖掘资料,对过去的的历史资料通过再深入研究,我们殷时人们极信鬼神,把国家战乱归咎于帝王的居地吉与不吉。为此数次迁都,从亳迁至嚣,从嚣迁至相,从相迁至邢,从邢迁至奄,从奄迁至殷。每次迁徙,都给殷商带来一段繁荣,这更使帝王将相们确信迁都是兴旺殷商的大举。帝乙面对四起的战乱也认为殷这个地方王气己尽,应尽快迁都,于是遣人踏遍山水寻找建都之地,最后选中沫邑(后来改作朝歌),派人在这里大兴土木、采来西山之石建筑宫殿街市。然而,建与殷地相同的王宫及市井并非是易事,用了近二年的时间,都市的工程只完成一半。帝乙受内乱外扰的影响,已无全部心思去考虑他的新京,只好将日日夜夜用在平息战乱上。无奈,帝乙年事已高,不论处理政务还是军事,处处感到力不从心。他深感自己历世不久,便嘱托弟弟比干助其子子受,将来治理国家。子受乃是帝乙的二子,为王后所生。根据武乙立下传子不传弟、传嫡不传庶的继位遗嘱,子受很自然成为下一代商王。不论比干及微子启一干人如何耿耿于怀,终究改变不了这种趋势。帝乙深知作这多事秋帝王的艰辛,告诫子受要学文习武,掌握治理国家的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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