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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朝歌后宫

来源:广文网 时间:2020-11-21 18:01:35
殷纣王状态:完结作者:天下殷子全文阅读

一说起纣王,人们都要讲封神榜,说纣王是万恶之源。他娶的老婆是狐狸精,他置酒池,营肉林,造蛇蝎坑,造炮烙之刑柱,挖人心,剜人目,醢人身,脯人躯------。总而言之,纣王是罪恶的象征。可当我们仔细地地审慎选择以及最新的挖掘资料,对过去的的历史资料通过再深入研究,我们殷时人们极信鬼神,把国家战乱归咎于帝王的居地吉与不吉。为此数次迁都,从亳迁至嚣,从嚣迁至相,从相迁至邢,从邢迁至奄,从奄迁至殷。每次迁徙,都给殷商带来一段繁荣,这更使帝王将相们确信迁都是兴旺殷商的大举。帝乙面对四起的战乱也认为殷这个地方王气己尽,应尽快迁都,于是遣人踏遍山水寻找建都之地,最后选中沫邑(后来改作朝歌),派人在这里大兴土木、采来西山之石建筑宫殿街市。然而,建与殷地相同的王宫及市井并非是易事,用了近二年的时间,都市的工程只完成一半。帝乙受内乱外扰的影响,已无全部心思去考虑他的新京,只好将日日夜夜用在平息战乱上。无奈,帝乙年事已高,不论处理政务还是军事,处处感到力不从心。他深感自己历世不久,便嘱托弟弟比干助其子子受,将来治理国家。子受乃是帝乙的二子,为王后所生。根据武乙立下传子不传弟、传嫡不传庶的继位遗嘱,子受很自然成为下一代商王。不论比干及微子启一干人如何耿耿于怀,终究改变不了这种趋势。帝乙深知作这多事秋帝王的艰辛,告诫子受要学文习武,掌握治理国家的才能。。

殷纣王 精彩章节

  冀州通往朝歌的大道上车水马龙,人头攒动,崇侯虎押解苏护大军匆匆奔朝歌而来,不一日已入新都,苏护狼狈的坐在囚笼中举目望向京城,被市井繁华所惊叹,嘴巴张着久久未能合上,心中感慨万分:自己离朝歌后不过十几日,朝歌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数里长的街道旁房屋整齐,市井好不热闹,各方商贾奔走其间,小商小贩拖着长腔吆喝,人们来来往往,把个宽阔平坦的街道挤得水泄不透,苏护自觉惭愧:“看来这帝辛王确非等闲之辈,新都的筹建足以说明此王定能成大器。”

  苏护正在想着自己的心事,前方士兵呼喊吆喝着打出一条路来,方才使押解苏护一干人的囚车得以从中行过,顷刻间人们朝苏护囚车众目所指,议论纷纷,得知囚徒是造反的冀州侯,便有人开始散播“这苏护命将休矣!新王刚即位,他就兴兵与朝歌对抗,帝辛王能不拿他开刀?”身边之人随之附和:“这厮也太胆大了,竟敢驿馆题诗,兴兵与国家对抗,不杀了不知天高地厚!”又一个人张口议论:“也算外强中干,不过是借酒发疯,真有胆子到朝廷与君王争辩去!结果逃回自己的壳中,大军围了数日就乖乖自钻囚笼。”街上人们你一言我一句地说着,把个苏护说得三分不值二分,苏护自惭形秽闭上两眼,低下头随着囚车摇摇晃晃,叹出一口气,想想自己所举确乃无种无胆,反而刁钻古怪,辱骂新王,这不正是飞蛾扑火嘛!完了完了!今生如此孟浪,只待来生再作它思吧。

  囚车队伍缓缓来到王宫一侧的岔道上,岔道分作两边,一条直达巍峨矗立的王宫,另外一条岔道则通往河边刑场,这些囚徒凡是来到河边乱石滩上,也就走到生命的尽头。崇侯虎抬手示意押解车马的兵士停留在这里等候指令,与费仲一块入王宫前向君王禀报,费仲没忘把苏妲己带上,三人径直来到帝辛的寝宫,跪下伏身施礼,帝辛一眼望见苏坦己,急忙奔过去双手拉起,深情的望着:“苏姑娘受惊了,快起来!”

  “谢君王不杀之恩!”妲己站起来同时抬头将目光望向帝辛。

  “请坐,请坐!”帝辛拉妲己走向自己的王座,让其在一旁坐下又说:“我帝辛历来是非分明,有功者赏,有过者罚,聚众造反之事乃你父苏护所为,与你这弱女无干。”

  “国得明主,殷商当兴矣!”妲己屈身谢礼:“民女愿祝帝辛王万寿无疆!”

  “那只是奉承之词,我从不相信人能长过百岁,只要一生无病无灾,无痛而终足矣。”帝辛转头看向地上依久跪着的二人,抬手示意:“崇、费二卿,你们征战辛苦,且请起来说话。”

  “谢君王!”费仲与崇侯虎从地上爬起来,肃立一旁,崇侯虎双手揖礼向帝辛王汇报此次征战经过:“奉君王之旨举兵冀州,不期遇到大风,苏护乘机出击,又与埋伏在城外小山后的士卒夹击我部,士兵死伤五百。风止,费大夫与黑虎至,又重将冀州围困,费大夫与黑虎到山中搜寻苏护散兵决斗,将其全部歼灭。苏护欲掘洞而逃,被在下发现灌水而止。迫于形势,苏护开城投降,被囚于京师王宫之外等候君王发落。”

  费仲见崇侯虎报完接过话:“臣与黑虎兄弟到了冀州,见崇侯兵败,正收集残部准备再举进攻,而西伯侯姬昌却以搬兵为名回归西岐,只在战争结束时让上大夫散宜生送来一封说降信。”

  帝辛听到此话眉头一紧,心中思索一番问询费仲:“如此讲来苏护是看过姬昌这封说降信才开城投降了,被我数万大军围困数日都不肯投降!”

  “实情如此,臣不敢妄报,另就是崇黑虎作战有功,全歼冀州城外之敌,才迫使苏护无路可逃,出城投降,请求君王对其封赏!”

  帝辛听了,说道:“崇黑虎有功,封于曹州侯,食千户,赐战俘千人,即可启程到曹州。”

  “是!”费仲得旨朝帝辛王躬身行礼,转身对崇候虎一揖向殿外而去。

  “崇侯虎虽先败于冀州,但又集兵将冀州重围,也迫使苏护投降,赐战俘一千作为家用!”帝辛看着费促远去,转向崇候下旨进行赏赐。

  “谢王恩!”崇侯虎躬身施礼后没有退下,正正身抬头向帝辛请示:“君王,苏护全家已被押至王宫外,如何处置?”

  “苏妲己,你父功过你尽皆清楚,你说,应该怎样处治?”帝辛将目光转向苏坦已,想在她身上寻求答案。

  苏妲己毫不犹豫:“父亲驿馆题诗,造谣惑众,归冀州后兴兵与官军对抗,杀官军数百,实乃罪大恶极,按律该斩首示众,还有兄长苏全忠帮助父亲厮杀官军,也该论斩,但母亲及家眷并无过错,肯求君王开赦,放逐为民。”

  “哦?苏护乃你父亲,全忠乃你兄长,你为何不替他们辩护?”帝辛惊异地望着苏妲己,不曾想她会做出如此举动。

  “刚才君王讲了功过自有奖惩,我决不会为侵犯殷商大计之人辩解,哪怕是我的父兄,不过,父亲最后还是迫于国威而放下武器、开城投降的,致使双方不再战争,所以还请君王念情节予以轻处!”妲己坦诚相见,内心之中还是想替父兄减轻些罪过。

  “哦!”帝辛有些犯愁,一阵苦思冥想:“崇侯,你且将苏护父子押入囹圄,尽心看管,将其家人尽皆放归,让他们还回冀州为民。”

  “是!”崇侯虎这才领旨而去。

  帝辛遣派完毕拉起妲己,眼中尽显爱慕之情:“爱卿一向让我多虑,今天总算放下心来,我且与你寻一间房屋居住!”说着与妲己去了。

  帝辛十分喜欢妲己,既爱她姣美的容貌,更欣赏她的才干,征北海归途一见,她出谋划策使自己避诸多险厄,一举登上王座成为国王,今后有她陪伴为自己的基业贡献计谋,国家岂不要从此走向中兴,但帝辛担心的仍是妲己,在现有的三位爱妃中,妲己从各方面讲都才华出众、无与伦比,由她来做王后倒也恰如其分,唯独她是犯臣苏护之女,倘或纳为王后,群臣自会攻谴,若不立苏妲己,立东伯侯之女姜金童,无疑会镇住东方一大块领土,使东伯侯一族死心塌地为殷商服务,而姜金童才智平平,更无经天纬地之才能,妲己那么聪明过人,岂甘屈居人下?遇有机会还不使出计谋将她毁于一旦,那样一来东伯侯岂不谋反?所以帝辛忧心忡忡,许久拿不定主意,只让这三位爱妃居于王宫,并不给其名份。

  再说东伯侯姜桓楚自从在新都朝见新王帝辛后,再没回许州,直接住进朝歌驿馆整日探听消息,虽然经许州姬昌这大媒使他做了国丈,可心里仍不踏实,姬昌提亲之时说过帝辛答应来日登基之后要立女儿为后,但自今未见帝辛有所动静,在新都住宿十数日,不见帝辛立自己的女儿,反倒又纳个反贼之女苏妲己,这苏妲己他在其兄苏全忠大婚宴上早已见过,虽过去数载,苏妲己那媚姿妖态深深印在他心中,自己的女儿姜金童虽也姿色不错,与妲己放一起那就无从相比,为早日实现立后这个夙愿,姜桓楚整日绞尽脑汁,寻找办法。

  姜桓楚富甲一方乃天下最大的诸侯,朝中重臣都敬畏三分,对朝臣也竭尽拢络之事,在朝中名声也是极好。这一日朝臣下得早朝,各自归府,姜桓楚没回驿馆,来到宰相商容府上,进门还未开口,商容已知他的来意,让下人治酒排宴,一切安排妥当,两人相对而坐,商容淡淡一笑:“东伯兄是为爱女的封后之事而来吧?”

  “啊,商宰真是天机尽释,城府极深哪~老夫还未开口已知今日心情,佩服佩服!”姜桓楚举起杯来,“商相,小弟敬你一杯!”

  “好好!”商容举杯饮过:“东伯兄,姬侯当时到许州下聘,都曾给兄讲些什么?”

  姜桓楚快人直语,未加思索就说:“姬侯讲子受聘女为妃,待作了君王即封金童为后!”

  “来,东伯兄,请!”商容举杯与姜桓楚饮过,看向姜桓楚询问:“在此之前,君王可曾见过你家金童?”

  “不曾!”

  “你与君王在东海见面,君王可曾向你问及金童之事?”商容继续问话。

  “没有!”

  “除了西伯,谁还向你谈过君王要封金童作王后的事吗?”商容接连发问。

  “再无他人!”姜桓楚将酒杯重重往桌上一放,心情已十分黯然。

  “这么说这门亲事只是西伯侯从中作祟喽,他西伯图谋不轨,太丁帝为此而杀了季历,姬昌耿耿于怀,无时不在借机行事,制造矛盾哪!你东伯兄可被他搅入漩涡之中了。”商容将心中疑虑尽数道与姜桓楚。

  “可东海人人尽知金童作了王后,要是得悉而今只是一位妃子,岂不对帝辛王产生离心?我这老脸又如何面对东海百姓臣等?”姜桓楚听此愁眉紧皱,长唉短吁。

  “东伯兄不必烦恼,待我与朝中诸臣商议,觐见君王后再作它议!”商容劝慰姜桓楚释然些。

  “那就多劳宰相了。”姜桓楚起身告辞。

  商容送走姜桓楚,面壁沉思良久走出府邸,找来亚相比干、大夫梅伯、副司马鲁雄一干重臣,讲述姜桓楚之事,各位大臣深知王后位置的重要,商议一同前往王宫,要求觐见新王,帝辛闻朝中诸臣来见,立刻宣进殿来,商容一班文武伏地行施大礼,帝辛示意免礼,赐坐后开始议事。

  商容先是抱拳作揖:“君王,王位已定,苏侯叛乱已平,根据祖宗规矩,君王应当进行大婚,册封后宫。”

  “难得宰相关心,我正在为此事犯愁。现后宫有姜金童、黄逸、苏妲己三妃,依宰相高见,应立谁为后呢?”帝辛见众臣正是为此事而来,将心中惆怅全盘托出。

  商容说道:“自古以来,帝王婚姻以国家大计而定,而非仅是帝王的爱舍,东伯拥有广袤领地,又助君王打下北海,且纳金童入宫本是君王亲允,理应封为王后。”

  帝辛听了,沉思良久,目光投向其他三位:“王叔与梅大夫、鲁司马之意也是如此吗?”

  三位拱手:“也是如此。”

  帝辛长叹一声:“即有先祖所定规矩,又是各位爱卿共议推荐,我本该立金童作王后,不过我子受历来异想天开,爱作奇怪之想,我想让三个爱妃的王亲国戚为国建立功勋,按功劳大小决定妃子的次序,众爱卿不知可行否?”

  听帝辛王如此是说,大臣们面面相觑,低语不知如何是好,商容瞅一眼帝辛王,见君王一脸严肃,知是认真之事,想要进一步了解:“君王想让国戚建什么功勋?”

  帝辛说:“我殷商劲敌,除了北方的鬼方,要算东南的淮夷。鬼方这些年连遭瘟疫,国力不振,且不可惧,倒是这东南的淮夷自恃强大,对我屡屡进犯,我想让三位王亲各率兵马,前去攻打,把他个淮夷给灭了,谁杀敌多,打下地盘大,除了论功封赏,就让其女来作王后,当然,三位王妃都要随军亲征。”

  帝辛王的想法果然怪异,细细品来无懈可击,况且新王即位,想烧出三把火来谁也无可非议,纷纷表示赞同,于是派遣三位王亲出战淮夷的旨意就此传下,诸臣出得王宫,忽然大悟:这莫不是帝辛救苏护的办法?苏护犯了十恶不赦之罪关在狱中待宰,这样一来作为王亲征战,大小还能不立几功?死罪自然就被豁免。这苏护平时桀骜不驯,对朝臣也多不巴结,所以朝中并不招人喜欢,今看他也攀入王亲之列,实在忿忿难平,但君旨已下,恨也无奈,摇头互相辞别各干其事。

  帝辛宣旨将苏护从囹圄提拿出来前来王宫召见,苏护出得囹圄直奔王宫,宣令入得殿内后伏地施礼:“罪臣叩见君王。”

  “苏侯免礼!”帝辛说。

  “臣罪孽深重,确实不敢站起。”苏护仍伏在地上头也不敢抬起。

  “你有何罪过?”帝辛轻蔑的看一眼苏护喝声训问。

  “污蔑新君为纣王,兴兵与官军对峙。可当臣被俘入京师,君王不仅不杀,还赐与机会让罪臣戴罪立功,实乃殷商史上少有此例,罪臣倍感君王英明。”苏护如今也知王恩浩荡。

  “苏侯,你若真明白就好,我帝辛刚即王位,不忍心杀人滋事,以使国家安宁。你也看到廪台乃是存粮之地,而非闲逸之处;酒池肉林实为朝中臣佐及京畿兵卒所用;那裸体男女并非我让其在内追逐。你歪诗一题,后人皆知我昏庸骄侈,整日沉迷酒色之中,不论别人如何讲,我帝辛自有主张,我已打下北海,现今欲拿淮夷,随后还要征广南,我要做一统天下的明君,既然你已自知所犯罪过,让你逍遥着看殷商兴衰太过便宜你,现命你带五万兵马去征淮夷,只有你在战场上打得精疲力竭,才能体会我帝辛是昏庸还是贤明。”帝辛洪亮的声音环绕整座大殿,伏身在地的苏护此时颤颤微微的有些发抖。

  “谢君王给以出路,臣一定努力作战,为殷商的社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苏护继续说着满口恭维之语,帝辛对他的唠叨有点不耐烦:“好吧!你去吧。记着,你所题歪诗激起我的鸿鹄之志,我不清闲,也不会让你们坐享清福。”

  听着帝辛的话,苏护已是大汗淋漓,满口答着“是是是”往下退去。帝辛刚要起身歇息,谁知西伯侯姬昌却匆匆前来伏地进谏:“拜见君王。”

  帝辛年轻气盛,心中不藏故事,原本刚平静下来的烦燥心情,被这背负临阵逃脱罪名的姫昌搅得大为光火,对地上爬着的姫昌开口一顿怒斥:“姬昌,我发旨让你随崇侯虎伐冀州,你却转道反回西岐,口口声声说是搬兵,临战争结束也未见你一兵一卒,你倒底使的什么伎俩?”

  姬昌稽首在地:“君王请恕罪,姬昌是嫌崇侯所带的兵马太少,于是回西岐征军,怎奈西岐地薄人稀,召募数日止征得五千,故只好先派大夫散宜生送去劝降信,昌随后带兵而来。谁知刚到芮城就听说冀州已被攻破,故只好带领这五千步卒,昼夜兼程,来到京畿,君王可到军营看老臣带的兵马,此时确乃人乏马困。”

  帝辛听此,一肚子怒气顿时消下不少,于是下令:“冀州仗已打完,叫他们仍回西岐吧!”

  本应退下的姬昌原地未动抬头却说:“老臣听说君王近日又命人出征淮夷,老臣的人马既已来了,请君王再拨一些,老臣也去淮夷征上一战。”

  帝辛对这突来的请命倒是心中吃了一惊,却又想搏回请命:“已有三路兵马前往,就没有必要再去了!姬侯一路辛苦,在京师歇息数日,而后率兵自行归去吧!”。

  “君王,这淮夷危害殷商多时,且可知他有一定的势力,如不多派些兵征剿,怕不易取胜。臣想请君王亲率一支兵马前去,臣随之而战,一定可以鼓舞三军斗志,速战速决,将淮夷并入我殷商版图的。”姬昌又谏道。

  “唔,此倒为一良策,姬侯暂且退下,容我再谋!”帝辛被姬昌的坚持有所打动。

  “是!”姬昌这才从地上爬起来,退出宫外。

  不久,姜、黄、苏三妃王亲国戚奉旨征淮夷,三妃前来大殿向帝辛告别,新婚才数月,就远离君王而去,况战场形势多舛,谁知能不能归来,想此都哭成一团,不曾想帝辛王绝无半点柔情,开口说道:“你们身为王妃,位极人臣之上,那就要干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来,如今去征淮夷,可谓置身于水火之中,只有打败敌人才能保全自己,待来日归来,我自会在大殿为你们庆功封赏。当然,如果无能,成了淮夷俘虏或战死在沙场,那就无从再谈享受王宫的荣华富贵了。”

  姜金童本想来听帝辛几句劝慰,谁知竟是这冷冰冰的辞言,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借重家中势力打赢这一仗,以便取得王后的位置,到那时与你帝辛平起平坐,伺机也将冷言向你回敬,于是没再说什么,向帝辛娇嗔着哼一声施礼转身直奔宫外去寻东伯侯。黄逸与苏妲己,一个是赫赫战将,一个是足智多谋的烈女,均自信入得战场有必胜的把握,纷纷告辞帝辛到外面去找父兄。

  三方国戚率军伍就这样浩浩荡荡启程了,帝辛目送他们远去,回殿后也要独自率一队兵士去征战,商容一干人等听闻,心急燎赶过来相谏,特别那中谏大夫杨壬与梅伯,更是跪倒在地,劝帝辛千万不能再去,帝辛往君王宝座上一坐:“既然群臣层层阻拦,我倒要听听各位重臣的见解。”

  梅伯白发斑斑,一下伏倒在帝辛面前:“君王啊,淮夷可非是弱小方国,而是兵多将广的强国呀,从盘庚至今,二百余年来从未停息过对殷商的骚扰。为此,我殷商也数次征讨,但淮夷东有大海,南负江水,今打败了他,他乘舟入海渡江,明日又卷土重来。君王刚即位,国家百废待兴,况征淮夷的粮草又需要筹集,如君王再去征战,万一后给跟不上,岂不要大败而归吗?”

  杨壬未等梅伯起来,也跪了下去:“君王啊,咱们殷商征淮夷从未大胜而归。今君王为择王后让三家国戚共征淮夷,也不过试一下忠奸而已,何必那么认真?如果三方损兵折将,大败而归,那就抛弃三位国戚和三个王妃,再另选择,我女杨素生得天姿国色,如今便可送宫中作为后妃人选。”

  帝辛生来就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听说淮夷强大,雄心骤起,你们谏我不要讨伐淮夷,我反而偏要打淮夷,即使倾尽全国兵力我也要打下来,自信满满向众人说:“好,难得各位大夫好言相谏,这淮夷我一定要打下来,传崇侯虎将崇城之兵及曹州之兵带上战场,呼姬侯五千军伍随之征战,费仲、尤浑随我左右,朝政交与比干王叔,这征集粮草之事就由梅伯、杨壬两大夫充任。明日即刻启程!”

  一群老臣意欲阻止帝辛征淮夷,谁知这不服气的君主却越谏越犟,次日便率领大军奔赴淮夷而去。

  崇侯虎挂了先锋斧钺,率领着崇城一万家将和朝中调拨兵马共计六万,趾高气昂地驱车行在最前头,而姬昌所带五千军兵归于崇侯指挥。这一下崇侯虎兵多将广,不仅有英威俊秀的子将崇应彪在前头开路,还有副将孙荣、黄元济、陈继贞、赵丙、梅德、金成一干人等,因沾伴驾而战的光,旗帜鲜艳,服装整齐,兵精粮广,更加显得雄壮。队伍一路匆匆,奔行十数日途经顾(今河南范县东南),休整三日,继而向正南到达商(今河南商丘),此处乃商之先祖建都之地,帝辛决定在这里暂驻下来,一来祭祀祖先,再则将军伍进行休整。

  帝辛在商休整之时,崇侯虎率先遣军伍抵达曹州,将兵丁交予手下副将,自己率着几名随从来找崇黑虎。

  这曹州地盘,地阔人稀,紧临黄水故道,坑坑塘塘星罗棋布,坑塘内除了莲藕就是菱角,鱼鳖虾蟹更是不计其数,崇黑虎如今在曹州可谓如鱼得水,从崇城带来一帮鱼肉弟兄,并从当地招降纳叛,收罗一大批地痞流氓,组织一帮民团,当年梁山一带水涝灾旱频繁,人们逃荒要饭背井离乡来到曹州地界之上,崇黑虎灵机一动,立刻来了点子,让人丁扒住路口,凡是外来人丁只准进不准出,就近安排在曹州各个乡村,曹州地盘因此多出这么些人丁,食物不但没有短缺,反而就地取材的同时又开垦出大片良田,当下播种,数月后即有所收获,偌大的曹州府一下兴旺起来,这曹黑虎一下从千户侯自我开拓成万户侯。

  崇黑虎少年得志,出入府邸都有一帮人追随,黑虎从民间搜来美女安置在府邸供自己享用,可自从之前在冀州见过苏妲己后,万千淑女都无法入眼,整日东逛西串,遍寻胜似妲己的美女,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寻找许久,终于找到意中人。这女人是一农人的女儿,长得比妲己还要水灵,黑虎得了她,整日与其厮守,民事政务一概不问,任由手下人张罗。

  这日崇侯虎来到曹州黑虎府邸,黑虎仍在与那女人睡觉,家丁见崇侯到,急忙跑去喊黑虎,黑虎与那女人正在得意处,见有人打搅十分不耐烦,骂骂咧咧地开门出来,来到大厅内见是崇侯虎,赶紧停下咒骂,极不情愿地坐下来,说道:“大哥在朝事务繁忙,怎么倒想起兄弟来了?这曹州多沼泽水潭,物埠不丰,看的没看的,吃的没吃的,岂不来这里活受罪?”

  崇侯虎是爽快人,无那么多歪心眼,就说:“君王让我随他征淮夷,因兵力不足,特要我来告诉你,让你带曹州兵马助君王征淮夷。”

  黑虎听要借兵,向兄辩论:“兄长,我封曹州,不过食千户小侯,而带回的战俘,不过一两千人,除有十几员兵丁保护侯府,日常打杂,哪里有什么兵丁?”

  崇侯虎听了怒斥道:“你来曹州多方经营,现在所统臣民不下万户,抽出万余人助君王征战,不日即归,你为何却推三阻四?难道忘记当初君王封侯的恩典?”

  “没有君王册封,我黑虎难有今日,但兵丁皆无,地薄人稀,实在征不出军伍。”黑虎看向一边,避开崇侯射来的目光。

  “那就征五千!”

  “五千也没有!”

  “三千!”

  “别说三千,两千也征不出来。”黑虎转回头,双手一摊,作出一幅无可奈姿态。

  “就将君王赐你的战俘重新组织起来,带上前方。”

  “那都是些老弱病残之人,有些在战场受伤过重,已经死了。”双方就这样对峙着,崇侯气急而立,拍案吼着:

  “那,你就带上随从跟我上阵。”

  “随从不过数人……”

  “我就不相信随从没有你老婆多,走!”

  崇侯说着就要拉起黑虎一同喊随从,崇黑虎见长兄如此苦苦相逼,说道:“长兄,我既无兵丁又无粮草,岂不是要到战场上送死?你就饶了我吧!”

  崇侯虎火了:“你若再推三阻四,马上与我去见君王,君王赦你,你可自回;君王不赦你,怎么处置我也不管!”

  崇黑虎见兄长发火,自己随之怒气十足:“我独自崇城自在,你们逼我征冀州,我替你打了仗,你却串通君王把我弄到这不毛之地,而今我刚有个家,你又逼我背井离乡,同为一母所生,你咋苦苦相逼呢?”

  崇侯虎向黑虎解释着:“黑虎,非是我逼你,实乃是王命,征伐淮夷,连君王和王妃们都挂帅亲征,又岂容咱们偷且?王命不遵是要犯杀头之罪的!”

  “可我确实无兵可出!”崇黑虎仍在推捂。

  崇侯虎见黑虎如此不开窍,怒火再也忍耐不住,对手下人说:“我当官这么多年,还重未见过如此犯上之人。来人!给我把他捆起来,押到君王面前听候处置。”

  崇侯虎手下人得令冲上来要擒拿黑虎,黑虎竟一下跳起,打倒几个,转身就往屋内跑,进屋就将门拴上,崇侯虎愤怒至极,与随从们一块撞开大门,提剑走了进去,进屋四下张望,只见崇黑虎与那女子抱作一团,嘶啃猥琐,崇侯虎怒火中烧:敢情是这妖精迷住黑虎,不杀之不能绝黑虎的思念,上得前来,一剑刺入那女人背后,一风流女子顿时香消玉殒。黑虎见兄长破门而入,上来就杀了自己的女人,气血一下冲向头顶,瞪着怒目从墙上摘下剑要与崇侯虎拼命,然而他哪是崇侯的对手,没几下被崇侯虎击飞银剑,踏在脚下,“把他捆起来!”手下人听得崇侯虎下令立刻围将过来。

  崇侯虎将黑虎绑到侯府前,命黑虎府中下人开始征兵,黑虎手下人见崇侯虎手持君王所赐斧钺,威风凛凛坐在那里,个个奔赴各县乡村户,备办征兵之事,不得一日,三千人马已准备整齐,送到崇侯虎面前。崇侯虎命人给黑虎松了绑,随从递上甲胄,说道:“侯爷,挂帅出征吧!”

  崇黑虎毫不情愿的穿上甲胄,翻身上马,狠狠地对崇侯虎说道:“哼,你杀我女人,强我所难,有朝一日我让你加倍报偿不可!”打一下马先头走了。

  崇侯虎得意的看着远去的黑虎,翻身上马紧随黑虎的军伍而行,没几日,他们来到商地,与帝辛王相见,崇侯虎碍于兄弟情面,没有如实回报曹州之事,只告之黑虎所卒兵丁乃刚征的壮丁,需要训练。当时正值秋雨连绵,道路泥泞,帝辛令他们在商地训练,待雨住后再征淮夷。

  黑虎在附近号起营地,就地训练起兵丁,雨住时在屋外练习器械,雨来时在屋内教习兵勇作战知识,大家心知肚明要上战场,战不过敌人就要自己死,练起来格外认真。

  崇黑虎数日来情绪低沉,除了训练军伍就是独自饮酒,善于察言观色的姬昌见状不对,过来探寻究竟,但不论如何旁敲侧击,黑虎就是不开尊口,姬昌只得询问黑虎手下人,方才得悉兄弟间有那么一场变故,再来安抚黑虎:“二侯弟呀,兄长乃一家之主,父亲不在了,你本该听他的,死个美人算什么,全国多着呢!但要死了兄长就永远没有啦。要不是兄长带你征冀州,你能成就曹州侯爷?你能随意指使万民?”

  姬昌的话明是在劝,实则是在挑拨他们兄弟关系,黑虎哪知这其中玄机,只是一味诉苦:“球,在冀州他老大被打得四散而逃,要不是我及时赶到,恐怕他早逃回京师了。嘿嘿,没他我早成万户侯了,不是他压着我,我作曹州侯,不过领千户,四千余口,可如今只此数月,我已经领万户,如果让我再经营些年,我会成为地方富庶、商贾云集的大诸侯,到那时出兵五万十万只如拎根稻草那么容易,可如今我还一穷二白,百姓家未安好,兄长又要让我出征。万一这几千兵马扳在战场上,我曹州又怎么维持?”

  姬昌听了故作同情:“我只知崇侯为你步步高升而督催你建立功勋,谁知却是不问兄弟疾苦一意孤行!不过,既来到战场上,也无退回之理,且安心打了这一仗吧,只是要注意保存兵力,不可冒然争功啊!只要能带这几千兵马安全回去,整个曹州人就视你为明主了!”

  黑虎听姬昌讲的头头是道,一把拉住:“姬侯,你真是体谅人哪,我兄要是有你这一少半,我就算遇上神仙了。”

  “唉,兄长还是好的,不要枉自埋怨嘛!有了空,到我帐下坐坐。”姬昌说罢告辞黑虎自归营去。

殷纣王状态:完结作者:天下殷子全文阅读

一说起纣王,人们都要讲封神榜,说纣王是万恶之源。他娶的老婆是狐狸精,他置酒池,营肉林,造蛇蝎坑,造炮烙之刑柱,挖人心,剜人目,醢人身,脯人躯------。总而言之,纣王是罪恶的象征。可当我们仔细地地审慎选择以及最新的挖掘资料,对过去的的历史资料通过再深入研究,我们殷时人们极信鬼神,把国家战乱归咎于帝王的居地吉与不吉。为此数次迁都,从亳迁至嚣,从嚣迁至相,从相迁至邢,从邢迁至奄,从奄迁至殷。每次迁徙,都给殷商带来一段繁荣,这更使帝王将相们确信迁都是兴旺殷商的大举。帝乙面对四起的战乱也认为殷这个地方王气己尽,应尽快迁都,于是遣人踏遍山水寻找建都之地,最后选中沫邑(后来改作朝歌),派人在这里大兴土木、采来西山之石建筑宫殿街市。然而,建与殷地相同的王宫及市井并非是易事,用了近二年的时间,都市的工程只完成一半。帝乙受内乱外扰的影响,已无全部心思去考虑他的新京,只好将日日夜夜用在平息战乱上。无奈,帝乙年事已高,不论处理政务还是军事,处处感到力不从心。他深感自己历世不久,便嘱托弟弟比干助其子子受,将来治理国家。子受乃是帝乙的二子,为王后所生。根据武乙立下传子不传弟、传嫡不传庶的继位遗嘱,子受很自然成为下一代商王。不论比干及微子启一干人如何耿耿于怀,终究改变不了这种趋势。帝乙深知作这多事秋帝王的艰辛,告诫子受要学文习武,掌握治理国家的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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