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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新都设朝

来源:广文网 时间:2020-11-21 18:01:34
殷纣王状态:完结作者:天下殷子全文阅读

一说起纣王,人们都要讲封神榜,说纣王是万恶之源。他娶的老婆是狐狸精,他置酒池,营肉林,造蛇蝎坑,造炮烙之刑柱,挖人心,剜人目,醢人身,脯人躯------。总而言之,纣王是罪恶的象征。可当我们仔细地地审慎选择以及最新的挖掘资料,对过去的的历史资料通过再深入研究,我们殷时人们极信鬼神,把国家战乱归咎于帝王的居地吉与不吉。为此数次迁都,从亳迁至嚣,从嚣迁至相,从相迁至邢,从邢迁至奄,从奄迁至殷。每次迁徙,都给殷商带来一段繁荣,这更使帝王将相们确信迁都是兴旺殷商的大举。帝乙面对四起的战乱也认为殷这个地方王气己尽,应尽快迁都,于是遣人踏遍山水寻找建都之地,最后选中沫邑(后来改作朝歌),派人在这里大兴土木、采来西山之石建筑宫殿街市。然而,建与殷地相同的王宫及市井并非是易事,用了近二年的时间,都市的工程只完成一半。帝乙受内乱外扰的影响,已无全部心思去考虑他的新京,只好将日日夜夜用在平息战乱上。无奈,帝乙年事已高,不论处理政务还是军事,处处感到力不从心。他深感自己历世不久,便嘱托弟弟比干助其子子受,将来治理国家。子受乃是帝乙的二子,为王后所生。根据武乙立下传子不传弟、传嫡不传庶的继位遗嘱,子受很自然成为下一代商王。不论比干及微子启一干人如何耿耿于怀,终究改变不了这种趋势。帝乙深知作这多事秋帝王的艰辛,告诫子受要学文习武,掌握治理国家的才能。。

殷纣王 精彩章节

  殷故都议事殿内,站着满朝文武重臣,远道来的四方诸侯,站在大臣之间,比干与二位王兄坐在国王的宝座上,面对这些殷商重臣,比干向殿内凝视许久,仍没有开口讲话,朝臣们除了面面相觑,就是低头想心事,比干再扫视一眼朝臣,欲要开口,此时心中正在翻滚:是啊,坐在这不该自己坐的地方,要是不说些什么,得不到大臣们的认可还得乖乖下去,可说什么呢?说帝乙病故,自己就该取而代之吗?可从庚丁王起王位便传子不传弟,传嫡不传庶,说帝乙有遗诏让自己即位吗?大家均知帝乙爱子如命,早早赋于子受大权让他征东,明知这些理由不成立,当然无法张口,无奈只能飞快地搅动脑汁,寻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但比干并不是多么贤慧之人,更非聪明过人,只好将求救的目光指向箕子。

  在此以前,箕子数次信誓旦旦要帮比干登上王位,说良心话,箕子甚有自知之明,无论世事作如何变迁,王位也轮不到自己头上,如果比干作国王,那么这一奶同胞能给自己带来说不尽的好处。朝廷之内,待大臣们到齐时他就想编个谎言讲比干作王之事,当他的目光扫过整个大殿,怎么也不见闻仲的身影,心中大为吃惊:“坏了,那死去的帝乙留有一手,让闻仲去接替子受,如果子受带大军归来,自己的计谋再周致也难以说服满朝文武,何况那东伯侯又将女儿送往太子府来,如果子受即不了位,将来与王朝对峙也有北海到东海一大片基地。倘若比干与子受之间爆发战争,四面方国再乘虚而入,那自己也将无立锥之地,想到此刻他退却了,对比干耳语道:“王弟今天先不要让群臣议立新王之事,还是商议一下如何埋葬帝王吧。”

  比干听箕子这么说,心中一惊,不知箕子为什么中途变卦,多日的筹划自认为胜券在握,侧身将目光指向殿内,盼能在文武百官中寻一个马前卒,当他的目光从臣佐们面上一一扫过,不禁得大失所望,但见首相商容低首沉思,大夫梅伯拈须作想,鲁雄呆若雕像,杜元铣切指筹算,金胜闭目凝思,杨壬斜目瞑想,胶鬲左右顾盼,孙寅与人默契,姚中烦燥不安,张廉故作镇静,李烨与人耳语,杨修暗谋新策,李遂笑颜常在,麦云怒眉倒竖,夏招对人嘿嘿,麦智目若流星……一干人等,神态千百,弄不清向灯还是向火,再看排在队列前头的四方诸侯,东伯侯姜桓楚胸有城府,含而不露;西伯侯姬昌老谋深算,等待时机;南伯侯鄂崇禹言溢于表,跃跃欲试;北伯侯崇侯虎极不耐烦,拔腿欲走。比干倒抽一口冷气,心中满是踌躇:虽然平时对诸人多加拢络,谁曾想此时这些人未必愿意开口为自己捧场,事以至此,骑虎难下,不论群臣与诸侯作何之想,我都要博他一搏。比干清清嗓子,将大臣们的视界吸引过去,高声喊道:“各位爱卿:先帝驾崩,国处于无主状态,今天召大家前来议及立新王之事,根据祖先立下的规矩,王故,立弟也可,立子也可,先帝有我们三位兄弟:比干、箕子、微子;有三王子:子启、子衍、子受。但先帝故时并未立下什么遗诏,新王立谁也无定论,请大家议及此事。”

  微子听了比干的话,附和道:“从先帝成汤至今,弟即兄位作王者比比皆是,出了不少圣贤,象盘庚帝、武丁帝,祖甲帝堪为世人之楷模。亚相比干乃嫡出,才思敏捷,爱民如子,作新王一定会让殷商中兴的!”

  微子的话刚过,殿内马上陷入一片沉寂,许多人都没讲话,过了良久还是微子又开言:“立比干为新王怎么样?”

  微子话刚落音,武将群中走出一名不起眼的将领,名叫窦荣,只见他身高八尺,虎背熊腰,仿佛一座铁塔安在那里,拱手作揖后反驳道:“我说微子王伯,殷商历史上是有过许多弟代兄作王的事,可大家也忘不了兄弟子侄互相残杀的九世之乱,闹得殷商被迫频频迁都,以避战乱,最后来到这比蒙殷地,先帝为免历史悲剧重演,从庚丁帝开始王位传子不传弟,传嫡不传庶,避免族亲间不必要的争斗,才使内政稳固,国家兴旺。王伯今天又推比干王叔即位,难道已忘记历史上的前车之鉴?”

  “啊!”比干心中暗想开篇伊始,便有人唱反调,心中甚为愤怒,狠不得一剑将窦荣宰于殿前。可既用了让大家议事的名义,就不能横加指责,只好敷衍道:“窦荣将军也是一词,还有谁再讲?”殿内又继续沉默,比干随即想到西伯侯姬昌,想当初他支持自己即位,今日一定会帮自己一把,点名说道:“西伯姬侯,你镇一方水土,当然有所高见,不妨讲来。”

  西伯侯姬昌是个颇有心计的人,其父亲季历乃是西方霸主,采取一整套与殷商不同的社会制度,放奴隶入山开田,促使国力日益强大,商王文丁(也曰太丁)感到季历的威胁,把季历骗至殷都杀了,但西方仍需经营,太丁在季历儿子当中找了个最软弱无能的姬昌来作西伯侯,谁知姬昌外粗内秀,表面上憨愚无比,实际上每时每步在设法壮大自己,削弱殷商。他将境内公田赏与有功将士耕种,收纳十分之一的租税,把无主的山地林莽交给官吏开发,作为吏禄,允许子孙继承,市井商贾贸易,从不收税,水泽捕鱼不禁,山林狩猎不止,即便在灾荒之年平民百姓也不致于饿毙。他的这些举止,在朝臣们看来都愚不可及,可却不知这些新举给西岐带来较快的发殿。今天,比干为使自己登上王位把希望都寄托在姬昌身上,姬昌岂肯抛头露面与之作筏?何况他做为征夷军师伴子受在北海数日,已知子受身边人才济济,不是容易对付的,上次之所以对比干挑逗,只是想在他们子家叔侄间制造矛盾,当比干要让他做马前卒时,自然不会将自己置于夹缝中的。他听到比干点名,双手一揖来到队列中:“比干王叔,我们作臣子的只盼殷商兴旺,国王安宁,谁作商王我们都绝对服从。三位王伯王叔英明贤达,深知殷商机制,更会给我们一个贤王,我与诸臣就翘首期待了。”

  比干一听姬昌如此表白,眉头紧皱,暗骂这老贼狡猾,在大庭广众之下是无法施之报复的,更无法将其底细兜出,只好先谋王位,再施报复,比干重将目光转向鄂崇禹:“鄂侯,你见识多广,请你发表高见。”

  鄂侯出队,西伯入列,鄂侯朝上一揖:“比干王叔,我看你为人淳厚,知识渊博,治政精明,朝中文武均视你为人之楷模,如果你来作商王,一定万民欢呼雀跃,国家得之明主也。”

  比干听了心中甚为高兴,谁知南伯的话未落音,北伯侯崇侯虎却跳出来:“各位殿下,各位大臣,国王乃国家圣主,立之不当定民怨国乱。子受乃先帝钦定的储君,而且是嫡出,继位作王乃天经地义,还要我们议什么新王之事?到北海呼来登基不就得了!”

  崇侯虎这么一搅和,殿堂内立刻人声鼎沸,议论纷纷,各自与旁边同僚悄悄议论,只有西伯侯姬昌与东伯侯姜桓楚缄默无语。

  微子见大家议论纷纷,拍了一下桌案,说道:“大家请静一静。”

  群臣自知殿规,马上沉默下来,微子接着说道:“大家议论纷纷,无一定论,我看就让比干来作新王吧,待他将来仙逝,王位再还给子受,那时子受也有了些岁月,成熟老练,作王也就可以胜任了。”文武大臣听了,明知这是微子兄弟篡位之举也不敢多言,反正王位久在口舌间反复,谁知这句话当不当真呢?但崇侯虎与窦荣却不服,跳出来大叫:“君王应属子受,你们为何易人?我们不服!”

  东伯侯一直无言,听得微子如此讲终于沉不住气,他要为女婿夺王位出一把力,他往队中空地一站,高呼:“我不服!子受乃当之无愧的君王,此次征北海,数月就将东夷人全歼,留下几个逃入海岛,你们要是硬夺他的王位,我率领东海二百八十个诸侯来征讨你!”

  大家一听十分诧异,这东西南北四方诸侯各领小诸侯二百位,这东伯怎么倒多出八十?此事只有姬昌知其然,偷偷在一旁窃笑。

  崇侯虎听东伯之言,附和而呼:”我崇虎与东伯共举军伍讨伐!”

  愤怒的微子拍案而起:“难道你们还要反了殷商不成?”

  殿内群臣鸦雀无声,彼此面面相觑,再作它图,突然间子受手下一员大将恶来与一随从直奔向王位,到得王位边台之上,见那恶来长袖一甩,将一片胛骨亮在众人面前,另一手将镇国斧钺举在空中,叫道:“各位臣佐听旨!”

  “唔!”大家见此情形不知又出何等变故,比干大声呵斥:“你是何人,胆敢来此捣乱!”

  “臣乃商王帝辛也就是子受殿下大将恶来,今奉新王帝辛之命,特来宣诏!”

  “啊!”比干与微、箕二位王兄交换目光,狂吼:“给我拿下!”

  恶来怒斥:“谁敢拿我,即乃乱臣贼子。”

  这一声震慑将快要冲上的护卫呵退,恶来大声宣读:“国王陛下已率征东夷十万大军进驻沫邑,建新都更名朝歌,殷地原都已废,新都朝歌今兴,满朝文武在三日内需速速前往朝歌觐见,逾期不到者官爵自免,凡有滋事生非者,宰!”

  众人一听恶来如此讲,不约而同跪了下去,情愿不情愿地山呼:“拜服新王!”此时连那想谋朝篡位的比干三兄弟也走下王位,拜倒在地。

  恶来宣读完圣喻,盛气凌然的径直下台走出大殿,大家站起来互相瞅着,只有比干三兄弟仍在那里跪着,崇侯虎来到他们身边,挑衅道:“王伯王叔们,梦该醒了,生就的臣子命,左右不了殷商。”说罢袖子一甩夺步而去,三位殿下这才从地上爬起来,还是商容饱于世故,对比干三兄弟作了一揖,转身对大臣们说:“这里已经不是京都,咱们还在这里干什么?暂且厚葬先王,到朝歌谒见新王吧。”

  比干见事已至此,万般无奈叹道:“这受侄也太性急了点,父丧未了,就如此专断。唉,大家走吧,到灵堂为先帝举行葬礼!”

  满朝文武伴四方诸侯匆匆奔灵堂而来,来到祭祀大殿,哪里还有帝乙的灵柩?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甚是纳闷,这时听得远方哀乐阵阵,哭声隐约,大家不约而寻声奔向通往王陵的大道,急切中顾不得爵位尊卑,无心呼唤车马,跌跌撞撞赶到王陵,但为时已晚,只见一座高大的墓塚就地落成,孝幡布马在火中燃烧,不远处帝辛乘着六驾马车,在诸多士兵的护卫下向远方离去,但见那远方的军伍,旗帜飘忽,阵容整齐,仿佛平地凸出一片高地,阻隔了一方风水。帝乙去了,帝辛接握殷商权柄,强大的军伍随着战车而去,一朝遗臣被扔在王陵墓旁,是去是留那就靠他们自己了。

  比干叹道:“完了完了,亏得我没有登上王位发号施令,不然这么多军伍闯进王宫,还不把诸人都醢成肉酱吗?子受要建新朝,连这豪华的王宫都能舍弃,还在乎这些旧臣们的几条性命吗?“自己想成为帝王作了拼死的一跃,然而龙门太高终未成龙,还得作条鱼虾在世上游混,今后,也许安心当顺民还能平安地走完今后的路,除此再无它路可图。于是就虔诚地跪在帝乙坟前,流下几滴惋惜的泪。

  比干在众人的劝慰下离开王陵,心怀惋惜回头看了几眼,在这蓄龙裕王之地,一切与自己都已无缘,当人生的路走尽,这把骨头也将化作异域的黄土。比干没有再说什么,回府套车拉起人口家私,奔朝歌而去。

  朝歌城内正大兴土木,建筑王宫和房屋,遍地民工如蚁,夯土作墙,锯木作栋,一座座简易房屋搭建起来,已建院落内,清扫的无比干净,文武大臣,朝野百官根据等级早已分派完善,院墙上面书有各自的名字。

  比干安顿好家小,赶去朝廷报道,王宫正在兴建,诸多侍卫把守口隘不放任何人进入,比干退出那里,见南边近河处人头攒动,夯声此起彼伏,信步而去,来到近处,士兵们推车挑担,将一座山包挖去,筑成一个硕大的平台,夯声从那倒土处传来,比干上前凑近了细看,只见帝辛袒露上身,下穿布衩,与几个士兵共牵夯绳,口里不停地唱着夯歌,士兵们和着,一步步往前挨着砸向松土,比干心中思量:子受与士兵一起打夯,不知造这平台干什么?原地待了一会儿自觉无趣,转身归去。

  这样平淡过了几日,文武百官皆在睡梦中遨游,清脆的马啼声在各条街上响起,接着有人呼喊:“各位臣佐听着,国王陛下今日临朝,请速到王宫议事。”

  文武百官听闻,岂肯怠慢!急忙起床穿衣,梳头洗礼,匆匆奔王宫而来。

  帝乙在时,已在沫邑建有行宫,帝辛搬来,动员十万军伍建朝歌,仅仅数日,高楼殿堂已是鳞次栉比,比干与众多官吏走入王宫之内,对这宏伟精美的建筑着实惊叹不已,道路两边士兵林立,都不敢久留,硬着头皮步入大殿。

  大殿正中,子受威严地坐在帝王宝座上,那顶戴佩饰、权仗斧铖使人见了不寒而栗,墙上的灯火烈烈燃烧,把大殿照得如同白昼,使大臣们原形毕露,连那深藏的心机都仿佛要被人窥破。子受身边左边站着身躯高大的黄飞虎,右边立着雄伟傲岸的邓九公,他们身着甲胄,手执宝剑,象两具金刚怒视着殿堂之内,文武大臣依序入得殿内,按旧时殷都爵位高低、官职大小排好队列,一起跪下,连声高呼:“叩见帝辛王!”

  帝辛见众臣跪倒在自己面前,不禁流露出几丝得意的微笑,随即马上收敛,说道:“免礼!”

  “谢帝辛王!”满朝文武爬将起来,肃立两侧,帝辛对大臣们审视良久,只看得人人自危,低首缩颈时才说:“先帝已去,我负王命及商规作了新商王,今满朝文武均来朝见,可见各卿之忠心,故,前朝文武及地方官佐一律留用,各司原职。”

  “谢君王恩典!”文武大臣们这才放下心来,再一次伏地施礼。

  “免礼!请起!”帝辛从王位上站起,向朝臣们伸开双臂。

  “谢君王!”大臣陆续爬起来。

  帝辛坐稳说:“殷都故地着人看过,气势已乏,不再适宜作都,而沫邑之地,紧临河水,乘舟舸东可到北海,西可至泾渭,南可通湖广,北可达鬼地,实乃风水宝地。先帝在时已在这里建了行宫,今作商都,且改名朝歌。今新都已建,朝政需要充实,特命邓九公——”

  “臣在!“邓九公双手作揖。

  “邓九公征北海战功卓著,任为兵部副司马,赐领地邓州,食万户。”帝辛封谕道。

  “谢君王!”邓九公道谢后肃立一旁。

  帝辛继续:“特命黄飞虎——”

  “臣在!”黄飞虎躬身作揖。

  “黄飞虎征北海力克顽敌,任为兵部副司马,赐领地嚣,食万户。”帝辛继续封谕道。

  “谢君王!”黄飞虎起身仍在原地肃立。

  “特命费仲——”

  “臣在!”费仲从殿外奔入。

  “费仲在征北海时任副军师,明察敌情,对策恰当,使军伍屡胜敌顽,特命为中大夫,伴君左右。”

  “谢君王——”费仲施礼后站在一旁。

  “特命尤浑!”帝辛又谕。

  “臣在!”尤浑从殿外进来,跪地施礼。

  “尤浑随驾征北海,竭尽心机,多献计谋,促使战争早胜,特命为中大夫,辅助宰相商容料理朝中政务!”帝辛又诏。

  “谢君王!”尤浑从地上爬起来。

  听完帝辛任命这些新的臣佐,大臣们个个心事沉重,帝辛虽讲原班人马全部留用,但这些新贵占据朝中要职,无疑要将旧臣贬斥,往后只有小心度日,以防不测了。帝辛任命完毕,从王座上站起来,说道:“各位爱卿刚到新都,对一切都不太熟悉,我与大家到处看看,领略一下新都风光。”

  帝辛说着从宝座上走下,穿过百官径直朝宫外而去,邓九公与黄飞虎二位将军紧随其后,大臣见君王先走,谁也不敢怠慢,相随出大殿。

  帝辛率众人离王宫,顺着栈挤来到廪台,廪台方圆三里,高约三丈,上面夯得平整,用石块铺过,边沿地带民夫正在搬运石块,筑砌岸堰。廪台之上,粮堆垛垛,覆有苇席竹芭,初略估计,约有百万石,够京都人用上三年,再随帝辛而去,从廪台另一面栈挤走过,来到一面山坡,这坡上树被削了枝梢,成块的牛羊猪肉用盐渍过,在这里凉晒。帝辛带大臣们在这里游历半天,方才出来,帝辛仍游兴未艾,又走向山坡后的一条小池边,此池长有里许,宽约五尺,旁放许多石板,准备蒙盖,帝辛停下了脚步,对池边的人说:“取些瓢来,给大臣们每人盛些饮用!”

  使役们得旨,取过瓢来,一一盛上送给大臣们,众人闻到一股酒香,抬手送入口中,每每品尝过,个个赞不绝口:“好酒,好酒?”

  “盖上,盖上!”帝辛向使役下令。

  “是!”百十个人一起动手,那块块石板将小池盖上,并用黄土掩埋,以防酒香散失。帝辛站在一块大石上慰藉众臣:“朝歌作为商都闻名于世,如今从殷地迁来各位爱卿及家眷,不久这里将商贾云集,车马连片,舟樯如林,如果没有足够的粮食酒肉谁还会来此?我差人抓紧置办,在此造廪台,置肉林,开酒池作为供给。臣佐们只管放心,即使老天给一年的灾祸,我照样让新都繁荣不衰。”

  众文武听后,不禁暗暗称奇,帝辛与军伍来到朝歌,不过半月,从哪里搜出这么多粮草酒肉呢?面对眼前这粮垛、酒池、肉林不由你不信,暗自佩服帝辛的本事。此时,费仲却在暗自窃喜,他深知迁徒新都之艰难,粮草不敷将导致朝政不稳,于是进谏帝辛建廪台,搜空沫邑左近及军中粮食,装入麻袋堆成框框,中间填上黄土,用草席覆盖,将周围百里牛羊猪等买来屠宰,挂山坡上得以显耀,而那酒池多半是水,大臣们之所以认为好酒,只是预先将盛瓢的桶灌上酒,再从池中瓢些作样子,大臣就为醇酒啧啧了。

  正当文武百官称赞酒池之际,忽听旁边晒肉的山林中响起一片嬉笑声,众人举目望去,只见七八个男女裸体在其间追逐嬉戏,不由得惊叹万分,帝辛勃然大怒,喝道:“费仲,看什么人在那里胡闹!”

  “是!”费仲一挥手,几名随从立即奔去,入肉林内将裸男赤女抓住问明情况,费仲奔来,报道:“报君王,肉林中追逐嬉戏男女是在肉林旁守卫及其家属,刚在那边塘中洗完澡,钻入肉林凉晒,他们是南方蛮夷,裸体劳作是他们的习惯。”

  帝辛怒容满面的喝斥:“这里乃殷商新都,不是蛮荒之地,岂容这伤风败俗的事发生,把他们扔下虿盆!”

  费仲听令眉头一皱,忙俯首施礼:“君王,裸体追逐是蛮人的习惯,念他们刚随陛下征过北海,且饶过他们吧!”

  帝辛却不依不饶:“这是在商都,一个庄重严肃之地,不论功劳多大,只要犯法都决不放过!”

  费仲见帝辛面对群臣如此讲,已明白帝辛的用心,立即领命:“是!”

  帝辛见费仲远去,变换一副面容,满含微笑说:“各位爱卿,数日奔波劳顿,来新都共谋大事,辛苦了,今天在这廪台上摆设宴席,为各位臣佐洗尘。请!”

  群臣见帝辛如此款待大家,心中缓缓舒下一口气,说道:“谢君王恩赐!”都随帝辛到廪台那边。

  殷商时期,人们酷爱食蛇蝎之肉,抓到蛇蝎放入缸盆之中,由于内壁光滑蛇蝎不容易跑掉,久而久之盛蛇蝎的缸盆称作虿盆,蛇蝎之肉成为朝中宴席的必须品,廪台一侧建有两个能盛数万只蛇蝎的大坑,坑壁,坑底用研磨十分光滑的石头砌成,蛇蝎不易逃遁,食时用特制钩子伸入虿盆底部,将蛇蝎捉上来烹饪。王公大臣家中招待客人,均将小的虿盆端来蛇蝎,询问客人吃哪一条,当面抓住开剥烹炒,帝辛为让大家饮好这首次君臣宴,将宴席设在这虿盆旁边。

  君臣来到虿盆旁边,兴致勃勃地来看蛇蝎,谁知不看还罢,看了倒翻肠搅肚只想呕吐。刚才在肉林嬉戏的那些男女尽数被杀扔下虿盆,饿极的蛇蝎快速爬过来,贪婪的吞噬着血肉,此刻精髓血肉已尽,只剩下几具白骨,这些蛇蝎腹中装有自己同类的血肉,谁还能再吃得下去?帝辛让大家点菜,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面面相觑。

  帝辛明知大家的心情,也不去理会,招呼侍者过来,亲自用钩子捉过一条毒蛇来,面对侍者:“这条烹来给我吃,各位爱卿谁看中哪条吃那条,看不中者你们随便抓两条烹给他们吃。”

  “是!”侍者立在虿盆旁等大臣点蛇蝎,谁也无语,均随子受在一旁矮桌后坐下,宫女们随之而至,先为帝辛端上烹好的蛇蝎,其后逐一将蛇蝎给大臣们端上,帝辛端起酒来,说道:“各位爱卿,今天欢聚一堂,实属不易,请大家共饮一杯,同心协力共建新的殷商!”

  “饮!饮!”大家举杯饮过。

  帝辛赞许道:“这蛇蝎虽毒,实属美味佳肴,咱们君臣早视为上品,来,吃掉它,让咱们君臣都具备雄才大略,携手共向未来!”说着举箸夹住一段蛇肉,送入口中大吃大嚼。

  群臣见之,只好举箸夹蛇肉,伸勺舀汤,那蛇肉确实烹得不错,嗅之就逗食欲,群臣中有许多人还在想虿盆中的那些白骨,再美的味道也毫无食欲,但君王带头,哪能推辞,硬是闭着眼睛吞下。

  冀州侯苏护也算一个大侯,食万户,他平时与比干交往甚深,本盼着比干能代帝乙作王,好给自己个官爵,哪知子受却轻易登上王位,来新都朝君,他本就心中不悦,方才看见虿盆中的白骨更是反感,这时面前花花绿绿的蛇肉甚觉恶心,随人家叨了一口,刚入胃囊一阵翻江蹈海,当下吐了一地。帝辛见此,只作没见,仍大饮大嚼,侍者不敢偷闲,赶紧过来为他清扫。

  蛇羹食过,鸡鸭鱼肉才相继端来,每人数小盆,许多人不爱食蛇肉,只食鸡鸭鱼,酒食下肚,各种异想随之飞去。唯独苏护不然,眼前浮现的只是那些白骨,连酒也饮不下,呆呆坐着只到席散。

  苏护回到驿馆,一头躺在炕榻上,翻来覆去怎么也不能平静,唤来了使女,重置酒席饮用,刚饮一会儿,脑中又浮想起虿盆旁的蛇宴,那些花红柳绿的蛇段开始在眼前翻腾,他禁不住再次吐了,吐过饭食,酒精却已在肚中发挥作用,鼓得他心潮骚动,大骂帝辛,骂他残暴,骂他骄淫,骂他昏庸,而后抽出剑来在墙上乱画,不屑片刻,一首歪诗已然成形:

  “风尘仆仆新都行,

  虿盆设宴蛇酒腥,

  千百文武兢兢战,

  四方诸侯个个惊。

  殷商至从武丁后,

  朝朝代代皆昏庸,

  帝辛更居骄淫首,

  酒池肉林裸人行。

  我看子受为纣王,

  殷商不过到此终,

  来日四方八百侯,

  高举义旗讨奸雄。

  ……。”

  苏护题罢反诗,仍旧醉意浓浓,乱咒乱骂,胡说八道一番,带上使女侍男,竟自离京畿而去。

  次日早朝,文武百官衣着整齐早早来到议事大殿,千户以上侯爵也依序入得殿内,待候得旨意,方可归去。帝辛与侍从仪仗前来,百官依旧跪地三呼,施礼已毕,帝帝竟一反常规,让殿前侍郎恶来拿起群臣名册,依次点名,朝中文武百官自是到了,但千方诸侯中独独缺苏护,帝辛眉头紧皱,对人喝道:“前去驿馆唤来!”

  “是!”传令官急奔驿馆,除了那首歪诗在墙,哪里还有冀州侯的踪影?回王宫如实回报,帝辛听了,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哼,简直是无礼狂徒!寻常百姓家皆有虿盆,我帝王家为何不可有虿盆?新都刚建,君臣军伍,商贾百姓云集,为何不可置酒池肉林?男女裸行其间,非我所使,严刑惩治也算罪过?说我先祖昏庸,说我帝辛骄淫,真是信口雌黄。哼,称我作纣王,(纣即牲口屁股后的带子或棍子,东曰革秋,西曰纣,意为末代),可我帝辛不仅要让殷商延续下去,而且还要创造丰功伟绩,岂是你这一两句赌咒可推倒的?对这危言耸听,诽谤朝廷之人,我决不故息。崇侯虎!”

  “臣在!”崇侯虎从殿内武官队中走出。

  “你乃朝中少师,可率兵五万速到冀州,把苏护抓来!”帝辛下旨。

  “是!”崇侯虎遵旨。

  “姬昌!”帝辛又道。

  “臣在!”姬昌入殿施礼。

  “你为讨冀州军师,可与崇侯一道速到冀州。切记,只抓苏护一人,家眷、军民均不得伤害。”帝辛下旨。

  “遵旨!”姬昌得令,与崇侯虎一道出了大殿。

  “全朝臣等及各方诸侯定居朝歌,时刻准备听从调遣!”帝辛下旨。

  “是!”群臣呼应。

  “退朝!”帝辛与仪仗侍从走出殿外。

殷纣王状态:完结作者:天下殷子全文阅读

一说起纣王,人们都要讲封神榜,说纣王是万恶之源。他娶的老婆是狐狸精,他置酒池,营肉林,造蛇蝎坑,造炮烙之刑柱,挖人心,剜人目,醢人身,脯人躯------。总而言之,纣王是罪恶的象征。可当我们仔细地地审慎选择以及最新的挖掘资料,对过去的的历史资料通过再深入研究,我们殷时人们极信鬼神,把国家战乱归咎于帝王的居地吉与不吉。为此数次迁都,从亳迁至嚣,从嚣迁至相,从相迁至邢,从邢迁至奄,从奄迁至殷。每次迁徙,都给殷商带来一段繁荣,这更使帝王将相们确信迁都是兴旺殷商的大举。帝乙面对四起的战乱也认为殷这个地方王气己尽,应尽快迁都,于是遣人踏遍山水寻找建都之地,最后选中沫邑(后来改作朝歌),派人在这里大兴土木、采来西山之石建筑宫殿街市。然而,建与殷地相同的王宫及市井并非是易事,用了近二年的时间,都市的工程只完成一半。帝乙受内乱外扰的影响,已无全部心思去考虑他的新京,只好将日日夜夜用在平息战乱上。无奈,帝乙年事已高,不论处理政务还是军事,处处感到力不从心。他深感自己历世不久,便嘱托弟弟比干助其子子受,将来治理国家。子受乃是帝乙的二子,为王后所生。根据武乙立下传子不传弟、传嫡不传庶的继位遗嘱,子受很自然成为下一代商王。不论比干及微子启一干人如何耿耿于怀,终究改变不了这种趋势。帝乙深知作这多事秋帝王的艰辛,告诫子受要学文习武,掌握治理国家的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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