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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玉棠梨 2021-05-04 18:02:16
棠溪村这个地方的人天生的就有一股不屈不挠的拼劲。每一年都有各式各样的人进去,由当年做生意、外出求学的人在外地结婚了带给各种姓氏的人,也有北迁或北迁来此去寻求一方福祉的人......  也许你也没据说过这个地方,微不足道的小地方,虽然一段历史,一段故事,或许你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微不足道的小地方,但是一段历史,一段故事,包涵一种使命感。正是这种使命感,催促我不得停下手中的笔。。...

鼎训

推荐指数:10分

《鼎训》在线阅读

  《鼎》第一章对于棠溪这个小地方,自然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所以我是万不敢恭维的。史书典籍对于墨水的吝惜以至于这个地方没有丝毫的考据和出处。但出于个人向往,这里又不失为一方宝地:钟灵秀美,依山傍水。大地的灵气孕育万物,滋润了田地、山林、珍奇鸟兽繁衍生息,连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村庄的东北和西南面各有一条官道,虽然算不上四通八达,但俨然成为了村子里头的命脉,外出经商、求学的人络绎不绝,虽地处偏僻,但棠溪村这个地方的人天生就有一股不屈不挠的拼劲。每年都有各式各样的人进来,由当初经商、求学的人在外地结婚带来各种姓氏的人,也有南迁或北迁来此寻求一方福祉的人......

  或许你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微不足道的小地方,但是一段历史,一段故事,包涵一种使命感。正是这种使命感,催促我不得停下手中的笔。

  那是一百年前,村子里的望族,方家。方家老爷儒晨早逝,只得暂由方家长子先旭掌家。那时他也年轻,年方二十,自幼饱读经书,聪颖过人,素养极高,所以治家有方。也就自从先旭掌家那天始,棠溪村的村民就对他有种莫名的敬重之情,既不像着长辈体恤小辈,也不似小辈遵从长辈。不禁感叹如此年青就可以将偌大一个方家治理的井井有条,将下人使唤得服服帖帖,这是让所有乡绅及其它望族钦佩而赞叹的。所以也就不难想象有多少人为了这样一位“贤婿”几近踏破了方家的门槛。方老太自然是十分开心的,对于儿媳妇的事情也自然非常乐意而不惜亲手操办。不知何时对这个儿子油然而正一种自豪感,她也意识到了自己将近六十,家里总该多一双手可以协助打理方家,于是她盯紧了几个家庭条件富足的千金,圈定了几个中意的姑娘的名字,按照女方家中送来的生辰八字,请来风水先生,掐了又掐,算了又算。一阵摇头晃脑的仪式过后,先生卷起袖子大笔一挥,圈定三个名字,分别是白家、李家还有周家的小姐。方老太见过这三个姑娘,长得俊俏,颇具些姿色,也都十分喜欢,家庭都富足,这样选择起来不免犯了难,于是她想,方家和原先的李家没有太大的瓜葛,是八竿子套不到一块的外姓家族,而李家在外乡,距离较远,再者听闻李家老爷脾气暴躁异常,隐隐约约心底产生一种莫民的排斥。最后,方老太拿着那张周惠仪周小姐的生辰纸片,细细斟酌,倒不如说是欣赏。只见她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偏过头嘱咐下人:“好!就她了!去,把周家老爷给我请来,我得和他商量商量......”

  周家老爷天成听到这个消息,放下手中的鸟笼,兴奋地几近要从藤椅上跳起来:“什么?!方家相中咱惠仪?此话当真?”

  “是的老爷,千真万确,如若不相信小的......”

  “好!......你快去把惠仪叫到正厅,就说和我去一趟方家。”

  “是,老爷。”

  仆人走开后,周天成难抑心中的激动,赶紧把事情和周夫人说了。周夫人听后,徐徐站起身来:“这下便好,闺女算是有了个极好的

  归宿。咱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周夫人温婉地笑,显然十分满意这对撮合。

  “是啊......方家......对了!我们要去一趟,方老太急着见咱们。”

  “这么快就约定要见面了么?”

  “对!即刻”

  “好,那我准备一下,你叫丫鬟给惠仪收拾一件体面点的衣裳。然后......”

  “今天就依你了,你和惠仪动作麻利点,我叫车夫点个轿子,方家急着呢......”

  “哎......知道啦!”

  方家方老太已经是捺不住性子,和先旭说了这件事,先旭毫无表情,只是随口附和,方老太催促先旭去打扮一下,他终于是体现出烦

  躁的神色。却终究是服从了。

  “太太,周家的人到了。在厅堂候着呐。”

  “哎,就到!”方老太拍拍先旭的肩膀:“娘先去陪周家的人,先旭啊,你也老大不小的大伙子了,精神点,不能让别人看笑话!”

  “周大叔不是外人.......”

  “你个臭小子还嘴贫......待会回来收拾你!”

  丫鬟朝这里又喊,方老太应声,不放心地回头看看,一路小跑着去厅堂了。

  先旭呆呆地站在院子里,看着母亲匆匆小跑的背影,越来越小,再伏下头打量着自己的脚尖,发现自己离地面越来越远了。是啊,他已经要比去世的父亲高,却依然是当年一样,无助和惘然,此刻自己仿佛不像是一个少爷,而像是幕布后的皮影道具,是一串拉线木偶。

  先旭只是换了东村张裁缝缝制的一套衣裳,照照镜子,觉得体面些了,就整整头发,走出来,老远听见周家父母和母亲的笑声。婚姻就是如此,双方家长私下定的一对天作之合,而男女却是蒙在鼓里,毫无爱情可言,这样的婚姻是可悲的,即使他不敢说出来,不敢表达内心的不满,但即便是发泄一些积郁已久的愤懑,也是无力的。他循声走近,感觉自己双腿,蔓延到全身,都是瘫软的。他快要窒息,他快要听不见厅堂传出的声音......

  “周老爷周太太好。”先旭毕恭毕敬地问候,后面几个字渐渐抑扬顿挫铿锵有力了不少,表面上的功夫下得很足。周家人为此很是认为自己挣足了面子,心底里暗暗的高兴,就又开始欣赏起面前这个年轻人来。周太太兴奋地说不出话来,那表情,恍若是惊为天人,天下竟有这等好模样!恨不得一下子把惠仪唤出来,亲自瞧瞧这个俊逸的年轻人。

  “早就听闻方家少爷掌家有方,如见一见果然是器宇轩昂,相貌非凡,一表人才,一表人才啊!哈哈......换做一般人家怎么可能生出这等好模样!方老太有福气啊!”一出此言,方老太和周家人笑的合不拢嘴,先旭依然带着温驯的表情,毕恭毕敬地站着。

  “承蒙伯父厚爱,方某不过徒增些虚名,治理之术不过一二,伯父不要当真,这种年头,流言总是厉害。”

  “方少爷很是谦逊,为人有口皆碑,称道其才着除了周某人不只一二,而是无人不知。方少爷,不知贵庚几何?”

  “年方二十”

  周少爷佯装平静,接着话茬往下道

  “不知方少爷会不会嫌弃我周家十八长女。”

  “呵呵,伯父哪里的话,方某早就听闻贵小姐饱读诗书,学富五车。温婉贤淑,岂有怠慢之理?”

  周老爷按捺不住心中的兴奋,一下子站起身来,拍拍先旭的胸脯

  “好!我就一直等着你这句话!惠仪。不快出来见见你方少爷么!”方先旭悔不及刚才竟怎得说了那些漂亮话,自投罗网去了。

  “哎,来了。”厢房屏风后传来女孩的声音。

  惠仪早就听说这方家少爷生相俊逸潇洒,才貌双全,今天终于可以一睹其尊容。先旭一开始也只是想敷衍,却不及这姑娘竟然早就在就家中,想是刚才听了那些漂亮话,一时竟羞愧难当。可现在,心却不知怎地跳个慌张,仍旧故作从容。

  只见那屏风后的女孩轻轻转过身来,手执白丝羽绒团扇,内衬湖蓝锦缎,外披一件狐裘小袄,穿着金色浪纹长裙,稍稍走进,可见她柔眸似水,小巧的嘴唇像含两瓣桃花,令人看了好生怜爱。惠仪颔首低眉,微露羞涩,只敢轻抬眉眼,用余光窥视他的神情。眼前这个方家少爷,身形伟岸挺拔,两撇剑眉,而眉下敛藏一双丹凤,却流露出一丝温柔忧郁,她不敢再看,他也像意识到什么似的,赶忙将目光躲闪到了厅堂的柱子上......

  不经意间几个延伸交替,孰不知已经悄悄俘获了对方的心,爱情的种子在两个人内心悄悄的生根发芽。

  一个月后,方家少爷和周家小姐的良辰吉日至,方家和周家的下人,已是早早开始布置祠堂和厅堂,请柬已经下发到户,每家每户都可以来沾沾方家的喜气。一早,几乎人人都聚集在方家的祠堂口,一睹方家商业的仪态和周家小姐的芳容,不过自此不能称之为周家小姐,称谓理应替成方太太,暂且这样称呼了吧。在所有人眼中,这对新人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这样说来也并不为过,两位新人的心底也是这般认同。

  人声鼎沸,仿佛是让这村里的头等大事迅速升温,先旭从容淡定地站在方家大宅门前等待迎亲的队伍。鞭炮声愈来愈近,依稀可以看见不远处浔桥上散漫开的一阵阵青烟,在天空中凝成一团轻墨色的雾霭,接着又可以听见一片欢愉的唢呐声和锣鼓声随着那团移来的雾气,一点点靠近。他的目光停驻在这村庄的上空,望着缕缕青烟,从这座桥,到那座桥;继而从这条溪,到那条溪......

  嘈杂的人群自然是难耐住一点点的寂寞,三三两两地走下台阶朝着街头翘首企盼......“哎!来了来了!”不知那是谁转过身朝人群招了手,就有一大群人循着声音朝街市涌去。先旭也躁动不安,看着人潮涌动,心好似也要一同漂流了过去,但依然故作镇定,毕竟是大家族的长子,要有一点萧杀的威严。这是祖父在他很小的时候教给他的。从容不迫样子难掩心中的难耐,就好比在三伏天气硬生生被逼着套上一件大棉袄。这也是令人感到萧杀的威严——每个人的心中时常都会成为这种威严的受害者。

  祠堂子正中央摆着一口大鼎,青色的锈绿封锁了岁月的斑驳,让人看见了今天,忘记了昨天。这是房价历史的象征,从商朝流传下来的大鼎,俨然成了整个方家的命脉,暂且不谈祖上是哪个何德何能的诸侯将相还是王公贵族传下来的,历史都要比文物宝贵,这已经成为时代的定则。先旭看见这口鼎,就会想起父亲小时候对他说过的话“鼎存家在,鼎灭人亡。”这是数千年来方家亘古不变的祖训,哪怕是方家曾经断了几脉分支,又迁徙了几百几千里,这条祖训都牢牢印在每个方家传人的心中,即使出了什么差错,鼎不能有任何闪失。当时先旭还小,不能会意,如今能够心领神会时,却发现面前少了一个能够给予他威严的男人。想到这里,他不禁惋惜,但一转念,可今天是家的大日子,也就抬起头,换了表情——心情是如何也换不起来的。

  进入祠堂内室,正对着方家历代先人的排位,一部分供在八仙桌上,一部分安置在墙洞中,还有一部分据说供奉在方家的地下室里,至于这个地下室,自然不会有下人和外人知道。先旭自然明白地下室的入口在哪里,因为小时候父亲领着他去过一两次,并且教他向那些排位叩头、上香。八仙桌的左右两面一齐摆好两张黄花梨木椅,先旭遵照礼节请周老爷和周夫人坐下,然后是自己的母亲,最后在母亲座旁的黄花梨木椅搁上父亲的排位。

  仆人阿紫给香炉点上香,内室霎时间弥漫着香烛味和陈年古木散发出的幽香。幽香中感觉不到人的呼吸声,心跳声,静得出奇,为此刻增添了一种莫名的沉寂和庄严。

  下人和先旭搀扶新娘进入祠堂,然后铺上荷花棉垫,让二人向父辈行礼。祠堂门口挤满了人,虽说人多,但没有人敢发出一点声响,唯恐打破这种局面。好似一群人瞪大了眼睛,盯着高处的瓷碗,等谁过去挨上一把,一不小心把瓷碗砸个稀烂,然后一起享受那种幸灾乐祸的喜悦。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一通繁文褥节的仪式过后,就算是结束了,但祠堂外和大门前的人们依旧摒心静气地听着这一切,即使没意思极了,但没有人敢闲下功夫来嗑个瓜子掐个花生什么的。仪式结束后,乡民们不由得发出阵阵喝彩。——即使这一切的一切俨然没意思极了。但这一切的一切都不续循着方家的规矩办,好似有这么个不成文的规矩,结婚仪式完成了,家族的仪式没有完成,就不能算是正式的婚礼,这样是不对的,但凡违反了这些一切一切的清规戒律,都要受到惩罚,不管是方家人还是外人,只要是在方家,犯了规矩随时可以让你进去吃上一顿棒子。这些都是题外话,如果父亲不幸亡故了的,要举行掌家仪式,就在结婚那天,也就是说,一切仪式结束后,方先旭才能够名正言顺地继承他老子的地位,以后大小事务可以经由他一人掌管。纵使是这一条规矩,就要发动全村人来见证,但好在乡民们都很乐意,因为这些繁文缛节好似给他们长了知识又打发了时间,一切都是那么合于情理,也难怪那些农妇会把自家刚过月的孩子抱来方家祠堂接受文化的“洗礼”了。

  方先旭按父亲临终前的意思,对着鼎和宗祖神位叩拜数次,起来小碗,盛了慢慢一碗烧酒,再取了香炉里头还温热的香灰往酒水里撒上一把,一半自家喝了,还一半用来祭洒列祖列宗。最后诵读鼎上用小篆铭刻的祖训:

  “鼎存家在,鼎灭人亡;宗族内省,勤戒骄奢;谦诚乡党,仁义百姓;福泽万世,子孙安康;仁德孝悌,知行合一......”

  念的时候,先旭的声音不住颤抖,即使并非他的本意,也竭力在不知不觉中克制,但是力不从心。他感觉在走父亲曾经走过的路......他会想到父亲曾经也站在这里,豪迈地饮完半碗烧酒,四下一片喝彩,而今自己却是皱着眉头,好似往喉中灌下热辣辣的铅汤......他想起父亲说过的话,想到他的声音,想到乡人曾管父亲叫方老爷......不知为何,他感到这样多人在等待着自己出丑,却不能显示出一点怯懦。他有感觉到自己不能给予别人一点威严,而是别人不停在给他施加一种无形的,难以承受的萧杀。——终于是结束了罢,一切来得太快了,以至于他感觉到自己依然活在昨天。

  方家的喜宴办的热闹,全村人都聚集在方家的庭院中喝喜酒。秋风阵阵,却革了萧瑟。新娘不胜酒力,让新郎代饮。但先旭也少沾酒水,今天被乡民猛灌得晕头转向,暗暗憎恶这类。忍不住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便跑到墙角去吐了,挥挥手让随行的一个要好的下人阿四陪酒。夜深,客流渐渐散去,除了余下一些来蹭方家酒水的顽客划着拳外,其余人都散了。先旭在风中倚着酒的后劲摇摇晃晃,叫下人匀了几钱给那几个顽客,打发他们走了。然后又嘱咐几个丫鬟把剩饭剩菜打包了给村东王婶的农场送去,那家农场养了好些牲口,也好收拾了这些没人要的剩菜,赢得两边欢喜。先旭忽而想到了新娘,便扶着墙晃晃悠悠的走到了偏房,偏房的门口贴着一个大大的喜字。

  他推开门,见新娘披着盖头,静静地坐在床沿上,便扳过手来倒插了门闩。把桌上的酒壶倾了一杯,一饮而尽。他掀起新娘的盖头,发现今天的惠仪楚楚动人,格外美丽。修长弯曲的睫毛,在昏黄油灯的衬映下,显得格外细致。还有那含着桃花似的嘴唇,在灯光下恰似火焰般跳动,鲜红的紧身礼服勾勒出一笔完美的弧线......惠仪侧过头来,显得妩媚动人。先旭在酒的兴味中依然没有清醒多少,注视着惠仪澄澈的双眸,他仿佛坠落没有底的深渊,如痴如醉,飘然欲仙。他终于鼓起勇气,搂住她细软的腰,始料未及的,饿狼一般地亲吻,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仿佛给了他很大的鼓舞,不只是哪来的胆量使他撩起了她的衣裳......

  静谧的月夜,两人如胶似漆,不在话下。

  冰冷的月光黯然失色,枯败的指头是有寒鸦悲伤轻啼。昏沉的月光下只有独自一人忧伤潦草的身影,只那寥寥几笔。那人举着一壶烈酒,往喉中猛灌,继而那醉相竟似一团田间的烂泥,卧在田埂边几簇干枯衰败的茅草堆上。

  “惠仪呀!你......”醉汉猛灌一口“怎么就嫁给那小子了呢?!”接着又猛灌一口,最后溃败似的瘫在茅草堆上,不省人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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