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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三山怒火

天下殷子 2020-11-21 18:01:34
笑一声:“世上什么事唯一?死父亡妻!什么仇唯一?杀母夺妻!你强抢殿下之妻,殿下会善罢干休?要也不是我与九公遏止,殿下早拿剑前去与你拼命地了。”  “啊!”黄飞虎惊得目瞪口呆,不知道怎么为好,姬昌见火候已到,受伤的心灵道:“我们劝解殿下半天,好赖算熄黄飞虎不知姬昌之意,疑惑的问道:“姬侯白天经过一场激战,夤夜又要奔许州,什么事使您这样匆忙啊?”。...

殷纣王

推荐指数:10分

《殷纣王》在线阅读

  姬昌从子受大帐出来,果然直奔黄飞虎的帐中,黄飞虎见军师夤深来访,忙将其迎入帐内,刚分主宾坐定,姬昌急不可待地说:“我刚从殿下的大帐来,要到东伯的侯府去。”

  黄飞虎不知姬昌之意,疑惑的问道:“姬侯白天经过一场激战,夤夜又要奔许州,什么事使您这样匆忙啊?”

  姬昌淡淡一笑,说道:“还能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强娶了殿下的所爱!”

  “啊,殿下为此事发火了吗?”黄飞虎赶紧又问。

  “竟说傻话!”姬昌冷笑一声:“世上什么事最大?死父亡妻!什么仇最大?杀父夺妻!你强夺殿下之妻,殿下会善罢干休?要不是我与九公遏制,殿下早拿剑前来与你拼命了。”

  “啊!”黄飞虎惊得目瞪口呆,不知怎么为好,姬昌见火候已到,抚慰道:“我们劝慰殿下半天,好赖算是熄了火气,我对殿下讲那贾蕊不就是一个女人吗,我给殿下再找个不就得了,准备寻东伯侯的女儿给殿下作媳妇,你说他子受正在气头上,不找个媳妇安慰一下能行吗?我说黄将军哪,这几天殿下可中着你的毒呢,你行军打仗可得处处小心点,拿不定主意的事先不要去干,等我回来再说。你老伯毕竟比你多活了几岁,会保全你的。”

  姬昌的话让黄飞虎吃了颗定心丸,定然感激不尽,连声说:“我记着军师的好处,将来遇有机会我一定报答。”

  “贤侄别说客气话,我定为你的事奔波。”姬昌说着站起身来:“我现在急需到许州,咱们就此别过。”

  “用给你派些人吗?许州路途可不近哪!”黄飞虎送姬昌出大帐。

  “我顺便从军中找个就行了,不劳烦将军操心。”姬昌说着,辞别黄飞虎而去。

  黄飞虎知道子受对此事耿耿于怀,继而提心吊胆地起来,次日日上竿头,子受却在费、尤二人陪伴下走来,还有随行的几十名士兵,抬着酒肉瓜果,黄飞虎不知其意如何,堆起满面笑容,将子受迎入帐内。

  子受与黄飞虎刚在帐内坐定,侍卫们便送上酒食。子受没容黄飞虎开口,举起酒杯:“黄将军,你随我征北海以来,历尽艰辛,打了许多大仗、恶仗,在昨日战场之上又救了我的驾,我特来犒劳,向你表示感谢!”

  黄飞虎听了此话,悬着的心并未落下,颤颤兢兢地举起杯,嗑绊着说道:“谢,谢殿下栽培。”

  “哎,你为我立了功,怎么倒谢起我栽培呢?来,咱们干了这一杯!”子受举举手中杯,一饮而尽。黄飞虎也只好附和着饮下。

  黄飞虎刚将杯子放下,子受又说:“在这兵荒马乱中,黄将军喜得美夫人,我向你祝贺了!来,我敬你一杯!”

  黄飞虎听此,不由得浑身打颤。子受见状,劝慰道:“黄将军跟随我多年,是我一直关怀不够,对这男大当婚之事更没有在意,致使将军一时冲动,作出了鲁莽行动。不过,好在没有撞着别人,只不过碰上我以前眷恋着的姑娘。这没什么,黄将军在我府中多年,咱们情若兄弟,一块巡田狩猎,一块儿下河捉虾,如今遇上一个乡姑,黄将军先我一步纳为眷属也是情有可原。来,咱们共同举杯,为黄将军的婚事庆贺!”

  黄飞虎见子受如此之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把杯子放下,扑在子受面前:“殿下,我黄飞虎是个莽汉,一时冲动竟占有了殿下所钟。但殿下却对我如此宽容,我黄飞虎对天发誓,我为殷商的江山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如有异心,甘愿死于殿下的刀枪之下。我这就把贾蕊请来与殿下相见。”

  黄飞虎说着站了起来,欲到另外帐中呼唤贾蕊,子受急忙上前制止住:“黄将军不要再歉疚,更不要再请贾蕊出来陷入窘境。请黄将军坐下来,我还有话要讲。”

  黄飞虎仍然站着:“殿下有何吩咐?我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子受来到黄飞虎面前,拉他一同坐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黄将军,昨天的战场你也深知多么危险,要不是小妹在关键时刻搭救我,我命早休矣。我听费军师讲黄将军有将令妹许我之意,不知可为戏言?”

  黄飞虎一听此话,这心才算完全落入肚内:“末将千里把舍妹唤来,就为此事。没想到舍妹还真未辜负末将所望,博得了殿下的好感,末将当然愿意这门亲事。”

  子受说道:“那么令妹是否愿意呢?”

  黄飞虎说道:“舍妹当然十分愿意。”转头对侍卫们说:“传逸妹,让她前来与殿下相见。”

  “是!”侍卫奔到黄逸帐内,不一会儿将黄逸请来。

  黄逸深知兄长的处境,也想以己之身使兄得以解脱,当然更想成为这王子殿下的爱妃,因此一呼即来,落落大方地入帐,施礼之后站在子受面前。子受这才认真打量起黄逸,只见她冰肤玉肌,眉清目秀,与战场上的形象截然两样。子受心中立刻喜欢上了,忙说道:“黄姑娘请坐。”

  “谢殿下!”黄逸走过去,在兄长跟前落坐。

  黄飞虎对黄逸说:“逸妹,兄欲把你许与王子殿下,不知你意下如何?”

  黄逸听此,脸颊立现两朵绯云,娇羞低语:“不知殿下可容小女与否?”

  子受笑道:“我如看不上小妹,岂肯当面向令兄求婚。”

  黄逸说:“殿下既然如此抬爱,小女当然愿终生相随。”

  黄飞虎见他们两厢情愿,禁不住高兴万分,道:“殿下既不嫌弃,末将这就将令妹送入殿下大帐。”

  子受说道:“逸妹武艺高强,可先随军相陪,也可保护我的安全,待来日回到国都再举行大典。”

  黄飞虎说:“只要殿下肯纳小妹,那许多过节也就省了吧!来,小逸,与我一道去殿下大帐!”

  黄逸羞答答地站起,随黄飞虎出帐,子受在旁一同随行。黄飞虎帐下士兵得令,赶紧将黄逸的一切用品抬去。战场之上,无甚陪嫁,便让士兵在身后相送,敲击起仅有的战鼓,吹响所有螺号。

  来到子受帐内,免不掉摆上宴席,请来邓九公、费仲、尤浑、黄明和周纪一干将领,一番喝酒行令,起哄喧闹,算将一场风波平息。

  子受纳黄逸为妃后,队伍在原地休息数日。新婚刚过,子受传邓九公、黄飞虎、费仲、尤浑一干将领及谋士来帐内研究下一步战略。邓九公认为应该先下海去,将北海中岛屿上的夷人尽皆消灭,以除掉心头大患。而黄飞虎则认为,还是应先进山剿灭敌寇。上次兵力分散,未能给敌人以致命打击,才使敌寇围了老营。如果十万大军集结在一起,不论进和退,敌人都无机可乘。费仲附议理应采纳黄飞虎的意见,收缩兵力,待姬昌归来后与东伯侯的人马来个南北夹击,将山中之敌一并消灭,之后挥师海上。

  邓九公道:“自从咱们入北海伊始,听取费军师的谋略,山中虽打胜仗,可大营却差点连窝被端,不得不使军伍疲于奔波来打这一仗。现在形势十分明朗,敌之主力在海上,而不在山中,况且又集中在几个海岛,怎么能放着敌人不打,而去入山把后路送给敌人呢?”

  战场之上,论起战略都是各抒己见,不论对方是资格老的将军还是王亲国戚,是赫赫有名的战将还是刚到军伍的谋士,所以你争来我论去谁也说服不了谁。作战的主帅又是毫无经验的王子殿下,尽管握有杀人的帅斧,但又无法斩断敌麻。争论一天毫无结果,只好各回营寨,改天再议。

  入夜,稀稀拉拉的星星布满夜空,下弦日从东山露出了面容,独自留在大帐考虑下一步征战计划的子受,苦思冥想到深夜也不得要领,只好归入寝帐,与黄逸共寐。

  黄逸征战时十分要强,但在生活中却格外温柔。子受在军帐,她便一直独坐等候,见子受归来赶紧上前帮他解衣宽带。两人躺下,黄逸伸手揽住他,说道:“殿下,下一步的征战有眉目了吗?”

  子受长叹一声:“没有,诸将领各持一词,互不相让。”

  “是不是一帮要征海一帮要征山?”黄逸问。

  子受叹道:“是啊。”

  “可殿下想过吗,征海有许多船吗?兵士习惯海上作战吗?就是到了岛边一时攻不下怎么办?撤回怕敌人早已跑了,包围又耐不过浪潮,又有几分必胜的把握呢?要是与东伯的人马一道南北两路进山搜索,用火烧掉那些山林,敌寇岂不暴露无遗?这仗又能打多久?待陆上敌人平定,区区几个海岛又算得了什么?”黄逸把个战争情况分析得头头是道。

  “要是海上的敌人趁机来操后路怎么办?”子受又问。

  “我们巴不得海上敌人上岸。他们居于海岛,能有几马几车?我们得之消息,把马队遣过去与之作战,大部队随后增援,敌人岂不遭致灭顶之灾吗?”黄逸又说。

  “啊!”子受一翻身惊异的抱住她:“小逸,你学过布阵?”

  “没有!”

  “那你从哪里来的这套战略?”

  “头上长着脑袋,不会想?”

  “我为什么没有想出来?”

  “你太依赖于那些将领和谋士了。”

  “打仗不是靠他们吗?”

  “可主意要你拿!主帅到战场上不是来拼命的,而是来用脑瓜子的。”

  “这么说我的脑瓜还真的开了窍!”

  “怎么?”

  “我找了你这这么个勤动脑瓜的好老婆!”

  “去你的!”黄逸轻捶他一拳,子受顺势将她紧紧抱住。

  次日上午,子受传将领们集合,开始向山内进发。邓九公见子受未采纳他的计划,有点闷闷不乐,但令既已下,只好驱军而行。

  队伍刚到南山脚下,姬昌与随从便驱马而到,问过子受所在,径直来到子受面前。见了子受,姬昌与随从翻身下马,跪地施礼:“报殿下,姬昌出使许州而归。”

  “免礼!”子受坐在战车上说道。

  “谢殿下!”姬昌从地上爬了起来,肃立一旁。

  子受见状,又说:“姬侯,请上车来谈。”

  “谢殿下!”姬昌踏着驭手的背,爬上子受所乘之车,在一旁坐下,随后拱手作揖:“殿下,东伯侯可是个难对付的角色呀!”

  “嗯?!”子受不由得呆了,“怎么不好对付?”

  “若把姜金童给殿下作妃,那东伯倒也欢喜,只是说待殿下即位作商王时必须封为王后。”姬昌说罢,斜着眼睛看子受。

  “这个嘛……”子受想了想故作泰若无事地说,“姬侯奔赴许州有所不知,我已纳了黄将军之妹黄逸为妃。黄逸文武兼备,确是难得的英才,而前些天又将我从重围中救下,我怎么可以舍弃她而让人成为王后呢?”

  姬昌又是拱手施礼:“殿下呀,您注重情谊,这让老臣实在佩服。可是,您是未来的君王,不能仅囿于那过去的恩怨是非中,一切都得考虑国家这个大局。东伯姜侯领有东海广大疆域,是全国八百诸侯之首,与他联姻可是安定了一方领土啊!”

  子受笑笑:“要是一点事不遂他愿,那么反朝廷的也首先是他了。”

  姬昌听此,心头不由得一怔,知道这子受也不好对付,但仍欺他年幼,涉世不深,就说:“哈,殿下也太多虑了,姜侯的女儿成了你的王后,他还会反女儿的江山?他为王亲国戚,遇事岂能不尽心尽力?至于黄将军之妹嘛,也只不过普通的家庭出身,即便休了也引不起多大祸端。所以,老臣以为还是纳东伯之女姜金童为好,就许她个未来的王后。”

  “这事嘛,可以商量。”子受的话变得圆滑起来,“那么借兵之事呢?”

  “殿下只要娶了东伯之女,这借兵的事当然水到渠成。”姬昌赶忙说。

  “方才姬侯已谈了东伯的难缠,这借兵之事恐怕也不是那么轻而易举的吧?!”

  “这个嘛,姜侯倒没有说。我想东伯生性憨厚,是不会耍什么鬼计的。”姬昌说。

  “那好,还烦姬侯鞍马劳顿,到东伯侯处下聘,让其将女送至殷部,抓紧令军伍由蒙山向北杀来,我率军伍从北向南杀去,大家在崔峪会聚。”子受说道。

  “遵命,老臣这就动身!”姬昌跳下马车,躬身一礼,乘上战车带着礼品去许州了。

  这姬昌居于西岐,是不甘心为他殷商而奔走呼号的。但他之所以东奔西走南波北折,那是要设下一个又一个的陷阱,一旦西岐的势力允许,便会利用起来制造事端。上次他到许州东伯处,压根没有提起什么合击北海和莱夷之事,而只谈了求亲之事。姜桓楚能将女嫁给未来君王,当然求之不及,一口应允。这次姬昌从子受口中得知将姜金童为王后的应诺可以商量,大喜过望,又匆匆奔波许州。

  姜桓楚见姬昌再次风尘仆仆奔走而来,赶紧迎入府内,烧汤让姬昌洗理,设宴为他洗尘。姬昌落座后面对东伯作揖:“恭喜呀恭喜。”

  东伯听姬昌的话音知道事情已成,也抱拳回礼:“多亏西伯从东作筏呀,桓楚此生一定铭记不忘啊。”

  姬昌见姜桓楚喜形于色,又是一揖:“东伯过奖了。不过不才虽然才疏学浅,看相算命还略知一二。我观东伯之象确非凡属,将来还有统领东部神州之命。故甘愿踏破铁鞋为东伯奔走呼号。此次回到北海,老夫凭三寸不烂之舌,力陈东伯之好处,说得那子受心动,竟同着武将谋士之面答应老夫,要在即位后立金童贤侄女为王后哇,并命老夫速将金童侄女送往殷都王子府中!”

  “啊!”姜侯听了,惊得瞠目结舌,没想到会有这么好的事情在等待着自己。

  姬昌见姜侯呆坐,不由得暗自发笑,为掩饰内心他举起杯来,说道:“姜老兄,别高兴迷了,忘让我这媒人饮酒哇。我今日也借花献佛敬东伯侯一杯,祝你成为王亲国戚呀!”

  “实该老夫敬姬兄。来,饮,饮!”姜桓楚举起杯来,兴奋地一饮而尽。

  姬昌并不让姜桓楚有思考的余地,放下杯又说:“姜老兄啊,你如今成了王亲国戚,殷商的兴衰可与你息息相关了。现在子受殿下在征北海,旷日攻克不下,你这国丈理应该拨兵相助啊。”

  姬昌一提这是质性的问题,姜桓楚不由得语塞,姬昌又是诡秘地一笑:“姜老兄啊,是怕赔本不是?还未作国丈就先损兵折将,奉献车马粮草给殷商划不来是吗?可你想过吗,你自为国丈,何人敢欺?现在打的是北海莱夷地盘,你攻一处占一处,那子受还会从你这老丈人手中夺去不成?到那时战俘都成了你的臣民,又何愁兵丁粮草不滚滚而来?你权大势大,你那国王女婿企不让你三分?”

  “啊,凭智谋还是你西伯呀。好,好,我明天就将属地兵马倾巢而出,助我那女婿打江山去。”姜桓楚又举起杯来,“西伯侯,来,请!”

  “请!”姬昌一饮而尽,放下杯子说,“我看你那公子姜文焕,一身英气,确有大将之材,甚是喜欢。无奈老身只有九十九子,而无一女,不过倒有个视为亲生的侄女,名唤姜铃,想许给文焕为妻,不知姜侯意下如何?”

  “好!西伯之侄女一定人才出众。我儿文焕刚死了家眷,正在议娶,今姬侯既有此意,那咱们便做个亲家!”姜桓楚拍板道。

  “老弟送贤侄女金童入得王子府后,随刻去西岐迎侄女来许州。”姬昌说道。

  “行,听西伯的安排!来,请!”

  “请!”二侯同时将酒饮下,姬昌又说,“姜老兄啊,这助婿征战北海之事,易速决,不易迟缓哪!”

  “啊,姬侯为何捉急?”姜桓楚问道。

  “老王帝乙病躯久矣,说不定何时就该魂归西天了。子受乃为嫡出,必须回商都履行继位葬父之事。这战事嘛,只好让别的将领来做。那时你打仗抢地盘还会那么容易吗?我观天象得知,东夷灭在今年,此大好机会姜兄可万万不可失呀!”姬昌说。

  “难得姬兄提醒,老夫一定亲自上阵。”姜桓楚说。

  “不过,姜老兄要想速战,除非用火攻。东夷所处之地,多山林芦苇,你给他来个一火烧尽,岂容他夷人再作反抗?将来取胜得地,如有将佐官吏追问,你可讲与子受殿下有言在先,这万事具备,只等姜侯雄居东岳了。”姬昌又将一切铺阵。

  “好,难得姬兄一片苦心,今晚咱们来他个一醉方休。”姜侯又举杯相劝。

  姬昌与姜桓楚吃了许多酒,交谈半宿,之后送来美女让姬昌消遣。次日姬昌起来,梳洗完毕,用过早膳,姜桓楚让人备好车马,送女儿金童入王府去了。姜桓楚与谋士准备好粮草车马,调兵遣将开始助子受征战北海。

  且说姜桓楚与诸将领急急而行,不日来到蒙山左近,只见峰岭叠翠,连绵百里,山顶浮云游动,给山岭增添许多秀色。姜桓楚舍不得毁掉这森林绿树,让车马辎重呆在山下,自己与军伍扑入林中。

  北海的夷人在沂山遭受挫折,顺着苍茫的大山往前转移,由于南面没发现有军伍,随即钻入蒙山之中,在此休息伺候战机,怎料到东伯侯会来参战,竟从后方突然袭击,面对呼天嚎地的喊杀声一时不知所措。但夷人头领莱方伯毕竟身经百战,再大的阵势他都沉得住气,面对山下如蚁的军伍他凝视了许久,突然对手下人说:“准备战斗!”大家一听,即刻拽出武器来,准备迎敌。待姜侯的军伍摸到山半腰,却见莱方伯一声令下,弓箭矢石如蝗飞下,姜侯的人马措手不及,立即死伤许多。莱方伯一见时机已到,下令士兵出击,心中憋气的夷人一下都努出百倍疯狂,吆喝着冲下山来。姜侯拼命督战,然而兵败如山倒,士卒只管朝山下逃命。山下姜军的辎重车辆在那里排列待命,押粮官一见形势不妙,赶起车就跑,还好,逃出十数里停下,总算保住了全部粮草。

  莱方伯的人追到山下,怕近处还有伏兵,赶紧停住脚步,才使姜侯的军伍得以逃脱。姜侯的军伍在十里外停下,得以喘息,清查人丁,才发现死伤五百余人,出兵三万,死伤五百也不算大败,但有伤亡,姜侯就恨得咬牙切齿。盛怒之后,方知姬伯之谋重要,再不怜惜蒙山青绿滴翠,立即分兵四处,围住莱方伯所居的山头,四下点起火来。

  莱方伯与众人刚取得一胜,心中大悦,又钻入林中休息饮食,谁知刚歇不久,山周围四下起火,一圈火墙瞬间朝山顶扑来,莱方伯大叫一声不好,令众人往山顶退去。但此时东南风盛起,吹得林火不一会扑向山头,莱方伯与夷人陷身于火海之中。人从来都是急中生智,在灭顶之灾来临之际,莱方伯令众人将周围树木砍倒,将火点着,在中间形成一圈无树无木之地,这样,火从身边烧起,迎着烽火而去,保住了大家的性命。

  漫山遍野的树木烧了一天一夜,才算熄灭,莱方人在山巅受尽烟熏火烘,一阵阵饥渴频频袭来,也无法抗拒。当大火将森林夷去,视野变阔时,山下的姜军立刻欢呼雀跃,庆贺自己胜利。

  然而,乐极生悲,当夜幕又临,夷人从山上冲下来,杀入姜军大帐,姜军只好奋起反抗。黑暗中你来我往,见人就杀,谁知杀的是不是自己人呢?莱方伯见形势不好,打了一声忽哨,夷人得讯杀出重围朝未燃过的深山逃遁。

  两仗一过,满怀必胜信心的东伯侯气自泄了一半,但扩充地盘的野心仍在鼓舞着他,又喝令士兵进军。这次他见一山杀一山,烧一山,只将来路烧杀个一光二净。然而夷人也学的聪明,早早放弃深山老林,只拣有水的山谷窜行,不久便逃出姜桓楚他们的视界。

  沂山那边,子受率邓九公、黄飞虎及十万兵马搜寻而来,寻了几日未见夷军,心中有些气馁,士兵的行速也大不如以前,子受心中烦恼,不由得在帐内来回踱步,就在此时,士兵来报前面山上发现大量夷兵。子受听闻,精神立即大振,赶紧传令将士速速启程,歼灭敌人。

  黑压压的军伍在森林中搜索,手中器械都睁着警惕的眼睛,夷人不知就理,仍然漫散地朝这边退着,当与殷商军伍一见,顿时大惊,赶紧退却,但为时已晚,商军十万将士从旁边团团围来,包围圈渐渐缩小。商兵数月寻不着夷人主力,心中暗火丛生,今日见着,个个怒火迸发,一支支箭矢射向夷兵身上。一时间森林中成了箭的世界,只射得夷人首尾不顾,莱方伯立刻怒火中烧,对士兵喝道:“快跑,到山顶就能活命!”

  夷人听到喊声,拼命地退向山顶,那山顶光秃,四面山势峭陡,难以攻击,莱方伯一边招呼士兵退却,一边命人放火,他历经过大火的围绕,今天却要反其道而行之,一时间大火在山北燃起,又向四面蔓延,火势追踪着商人的脚步。

  子受与将士正行其间,忽见火起,命士兵们停下脚步,邓九公从士兵中间,急奔到子受身边:“殿下,赶紧撤兵,在这深山老林之中,遇火必亡,这没有回旋的余地。”

  子受见到形势险峻,火气丛生,骂道:“这夷人生此歹计,不灭他们我誓不罢休。此火虽燃,但只是一堵火墙,若冲入其中正好将顽敌消灭,将士们,随我冲!”

  “不可呀不可,冲入大火必将遭致灭顶之灾呀!”邓九公拦在子受面前。

  “我心意已决!死,我与你们葬身一块,难道我这王子的命不比你们值钱吗?冲,冲过去!”子受说着,绕开邓九公直奔火海而去,士兵们也只好扑入火海。越过扑面而来的火墙,果然如子受所料仍是未燃着的树林,而且越往山上,树木越稀,即便燃着几棵,也连不成片,这一下士兵更觉主帅英明,奋力向敌退的山顶冲去。

  山顶上,夷人早已集中在那里,看样子除了能站下,恐怕连蹲的地方也没有,但他们脚下,除了峥嵘险石就是悬崖峭壁,也无退却之地。莱方伯虽处于绝境,但望着山下的大火仍满怀希冀,只等将商军烧得焦头烂额,好冲下去撕杀一场。

  但莱方伯的梦很快就破灭了,山林的火海中钻出了许多商军,未燃着的林中更是人头攒动,不一会儿山头就陷入四面包围之中。子受一见山顶的险处挤着数千名夷人,不禁大怒:好小子,把老子置于大火之中,你们却在这里凉快,我让你们也尝尝火的滋味。就命士兵:“点上火箭,射杀那山上的顽敌。”

  千万支火箭飞向了山顶,将夷人的服装点燃。那甚小的地方挤着千军,一人之动就搅动万人。身上着火的士兵挥肢自救,不防又撞着了别人。结果你挤我,我挤他,山顶终于经不得这骚动,许多士兵滚下了悬崖。

  商方的火箭仍在飞,夷人的军伍仍在骚动,莱方伯见自己到了死地,对士兵们说:“冲下去,争一条活路。谁活了就到长岛去,咱们在那里重振旗鼓。”

  士兵们见不战即死,都随着莱方伯冲下山来。由于有了生的欲望,行动反而格外小心,这样循序渐进,反而无人再摔下悬崖。

  山坡上的商军一见夷人下来拼命,也都不顾了一切,拽出刀枪前来迎战。夷寡我众,三五人合拼一夷,不一刻许多人成了刀下鬼。商军越胜越战,越战越勇,除了让数百夷人得以逃脱,其余都杀死在那里。

  战斗结束了,山下的火势越烧越旺,不一会儿就将整个山坡围了起来。商军所居的地方,稀疏的林木也有的被燃着。子受见了,赶紧让士兵砍下树木,滚到山下,才让商军有了一片喘息之地。

  大火在燃烧,商军又经历了夷人在蒙山的遭遇。烟熏,火烘,再加上六月的烈日,那气氛简直无法形容。但山下大火阻道,谁又肯将命送去呢?只好在这里接受熬煎。

  过了三日,近处的火已经熄灭,只有那些枯桩还冒着青烟,商军从山上下来,找到还在流淌的小溪一阵狂饮,然后才众目所指主将,看行向何方。但子受与将军们还未拿定主意,南边山上火又燃起。是进,是退,一时谁也无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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