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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沙场 情 爱

天下殷子 2020-11-21 18:01:33
刀下,也愿战争尽快结束了。事不随人愿,耐心的等待他们的仅有漫漫长道,旷日持久的找寻搜索。  他们扛着疲倦的步子,百无聊赖地首登一座山顶峰,脚下仍是丛林布满,远山依然翠绿如黛,浮云仍在山腰流动,但敌在何方?最后的战场又在哪里呢?黄飞虎拄着长剑站在一黄逸随着兄嫂奔行于士卒中间,默默无言地忍受时间折磨。评心而论,他们谁都想马上遇到强敌,或一场血战,或追逐出境外,即便倒在敌人刀下,也愿战争早日结束。事不随人愿,等待他们的只有漫漫长道,旷日持久的寻找搜索。。...

殷纣王

推荐指数:10分

《殷纣王》在线阅读

  商军开始在崇山峻岭中推进,寻找着夷人踪迹,历经过上一次的激战,夷人都变的狡诈起来,竭力避免与商军正面接触。东夷的地盘也不小,从鲁山、沂山、蒙山到嵛山都在他们活动的范畴,森林苇荡都极易于隐身,分散行动更不会留下多少蛛丝马迹,这可苦坏了千里征剿的商军,只在大山中徒于奔波。

  黄逸随着兄嫂奔行于士卒中间,默默无言地忍受时间折磨。评心而论,他们谁都想马上遇到强敌,或一场血战,或追逐出境外,即便倒在敌人刀下,也愿战争早日结束。事不随人愿,等待他们的只有漫漫长道,旷日持久的寻找搜索。

  他们拖着疲惫的步子,百无聊赖地登上一座山顶峰,脚下仍是丛林密布,远山仍然青翠如黛,浮云仍在山腰流动,但敌在何方?最后的战场又在哪里呢?黄飞虎拄着长剑站在一块岩石上,面对着夷域的关山皱起眉头。

  一士兵飞快地奔过来,在黄飞虎身边跪下施礼:“报将军,王子殿下与夷军正在鏖战,让将军与军伍速赶去剿杀!”

  “得令!”黄飞虎回答一声,让士兵吹响螺号集合,拣宽敞的道路退出大山,向子受的营地进发。

  二日之后,黄飞虎与姬昌一干人马到了子受的大营,只见夷人四面八方将营帐包围,号声阵阵,战鼓声声,向商军再次开始新一轮进攻。邓九公的军队散布在海边,一时不能收拢,子受的军伍马上遭致灭顶之灾,子受见这多出自己数倍于的夷军,虽知胜无把握,但也必须拼死而战,翻身上马,提一杆银枪号令士兵冲去,一场混战即将开始,两军对垒勇者胜;两雄相战智者胜;战场上倒下的只是无辜冤魂,子受面对强敌毫无畏惧,一杆枪使得神出鬼没,所到之处顽敌均被他刺穿胸膛,摔死在地,夷人有几个将领长得十分彪悍,打量子受的鞍装衣着,知是商军将领,看他凶猛无比,一起朝他攻来,将子受团团围住,刀戈枪戟一起刺来,子受连忙招架,但避开敌剑敌枪又一至,避开了敌矛敌戈又至,只使得浑身汗出,仍陷在包围之中。

  费仲与尤浑相互照应着厮杀在敌阵中,见殿下受阻,杀开血路前来救驾。他二人刚协力杀了一员敌将,就被数十步卒围住,被迫先顾面前之敌。

  子受见顽敌拖住着自己不放,恶从胆边生,怒从心中发,将一支枪舞得风声骤起,一个敌将措手不及被刺于马下,他旁边的夷将一楞,挥枪刺来,被子受回首一枪,送去鬼门。然而战场之上,越是勇者就越是众矢之的,夷方两将刚倒下,又有数将围过来,圈内的不停地进击,圈外的不停地呼喊,子受就是力敌九牛也是手忙足乱。

  骤然间,右翼战鼓骤起,螺号鸣咽,巨大的喊杀声响起,黄飞虎的军伍如排山倒海般滚来。战车滚滚,铁骑金戈,人呼马嘶将整个空间梁透。黄飞虎电目一闪,立即看到子受的所在,对黄逸喝道:“小妹,前边陷于重围之中的就是王子殿下,不管你对婚事作如何之想,你必须舍身杀入敌阵,救他脱围。如果你不用力,我可不顾兄妹之情治你的罪。”转头对贾蕊说:“夫人,主帅遭难,容不得你我有什么私念,舞起你的刀来,冲入敌阵解救殿下。”说着银剑一挥,率先冲去。黄逸与贾蕊相视一楞,也只是一楞神,就挥械杀去。只他们这一冲,夷人倒下一片,一条血路顿时闪开,黄飞虎与妻、妹直奔子受而来。

  子受此刻已陷重围之中,援军的到来虽然使他顿生希望,勇威更生一层,可夷人并不放过他,那频频而来的枪刺刀锋更是叠叠重重。子受见战场形势大变敌人仍然猖獗,不由得怒吼一声,枪尖又入敌喉,然而他未抽出枪来,敌人的各种器械竟同时刺来,他只好将身体一仰,平躺马上,恰在此时枪已抽回,平空舞起击开了几支敌械。

  黄逸舞着双剑杀来,一见子受如此勇敢不禁得喜欢上了。她平伸两剑向前,借着马的冲力往前一击,两剑同时张开刺向旁边敌人,两个夷将随即倒在马蹄之下。趁此当儿,她跃马向前,格开了刺向子受的两支敌械,还手之间右剑刺中一敌将面孔,敌将倒下之际她冲过去,与一持枪夷敌进行单斗。这边黄飞虎与贾蕊杀了过来,七手八脚将围着子受的顽敌杀败,子受见援军来到身边,也不去究其是谁,只顾使开银枪,将近身处一敌刺死,

  黄飞虎见子受之危已解,也不顾答话,与妻、妹又驱赶战马杀入夷人丛中,飞虎参战,数倍于敌,而邓九公闻信也率兵赶来助战,只逼得夷人从陆地向海边退去,无有将令,士卒也追杀不止,数十里滩涂成为战场,打来杀去夷人只剩下一小股,直扑大海而去,商军见了,这才止住脚步,望着在浪涛中挣扎的夷人,但见数只海船借着风势从远方驶来,搭救了这小股夷人,一场混战就这样草草结束。

  子受骑马站在军伍之中,看着夷人的船远去,才想起在敌阵中解救自己的姑娘,他举目环顾四周,只见黄飞虎与贾蕊、黄逸并排站在那里,默望着大海出神,策马赶了过去。

  “黄将军!”子受一声喊,惊动了黄飞虎和黄、贾二女子,他们赶紧下马跪地施礼,黄飞虎道:“殿下,黄飞虎来迟,致使殿下遭围,请殿下治罪。”

  子受伸开双手:“不,黄将军与敌争战,受险后不知下落,我日夜焦心,没想到今日能来救我。亏得你们解救我才转危为安,怎谈得上治罪!快起来快起来,咱们营中一叙!”

  黄飞虎与黄逸从地上爬起来站在子受面前,贾蕊却在站起后背转身去,仍然望着那碧波浩翰的汪洋大海。黄飞虎拉住妹妹上前一步:“殿下,这是我的妹妹黄逸。”

  “哦,好,好,”子受将感激的目光指向了黄逸,看她英姿勃勃心中十分喜欢,想到她刚才救自己时那个拼劲,更是爱慕不已,连声说,“真是将门出虎仔,舍妹也是精明过人,谢谢你的解救之恩。我一定不忘让作册记下你的功劳。”

  “谢谢殿下恩赐!”黄逸又是一礼。

  “黄将军前日历险,又是如何从生死线上返回的?”子受追问。

  “这……”黄飞虎语塞了,实质性的问题马上摆在眼前,难堪的局势马上就要发生。子受见黄飞虎面有难色,又问:“这位姑娘是谁?”

  贾蕊听子受点到自己,心中一阵猛跳,但面对自己的情人,怎么也无力转过身来,子受赞叹道:“这姑娘作战那么勇敢,怎么倒怕见生人呢?”

  “啊,”黄飞虎赶紧过来打圆场,“殿下,此乃末将的夫人。”对贾蕊说:“夫人,请与殿下见礼。”

  黄飞虎的话迫使贾蕊必须转过身来,可当贾蕊面对着子受时,子受一下子诧异了:这不是我心中朝思暮想的贾姑娘吗,怎么她倒成了黄飞虎的夫人?

  贾蕊面对子受无话可讲,只好俯身施礼:“多谢王子殿下夸赞。”

  子受疑云众生:这确实是我所爱的贾蕊,可分别才月余,她为什么就对我视而不见了呢?但既是黄飞虎的老婆,自己作为王子殿下又怎得多问?只好说道:“黄夫人免礼!”

  “谢殿下!”贾蕊站起身来,低头肃立在一旁。子受见状,更确信她是贾蕊,心中的万语千言只在喉头涌动,但在这样的场合下他无法讲,只好命大家回去暂且安营。

  子受回到营寨,既没有设宴款待手下的将领谋士,更没有与将领们分析战况,独坐在帐中,支着脑袋想那心思。一个问题反复在面前出现:贾蕊怎么来到北海,怎么却成了黄飞虎的夫人。黄飞虎在桂山遭遇不测,是怎么回来的?年青的子受心中城府本就不深,为贾蕊之事怎么也不能平静。

  费仲与尤浑来了,躬身施礼在子受面前:“殿下!”

  “啊!”子受抬起头来,见是费、尤二常侍,心中更是烦燥,对他们挥挥手道:“我此时心烦,有事随后再说。”

  费、尤二人并未遵令而退,仍然躬身在那里,费仲说道:“殿下在阵上杀得无比英勇,堪为全军表率,令全军将士敬仰不已,可自从在海边见过黄将军的夫人,就魂不守舍,性情烦燥,大胜归营,本当设宴犒劳三军,却闭帐而坐,叫小的也甚为不安哪,莫非殿下与那黄夫人有什么瓜葛?”

  子受心中本就窝着一股气,见费仲提及此事,不由怒气大发:“那贾蕊本是我的未婚妻,今天怎么却成了黄夫人?你二人给我把她叫来,我要问个究竟!这女人就是水性扬花,既离我而去也要给我讲个清楚!”

  费、尤二人听子受这么一讲,面面相觑,还是费仲脑子来的快:“殿下,我们相随殿下多年,还未听说殿下定婚,那黄夫人如何成了你的未婚妻?你告之我们,我们也好借机行事呀。”

  子受平时对费、尤二人视为知己,有话从不隐瞒,就说:“我在来北海征战前两天去打错,在那林中遇上贾蕊,临行前我让人给她送去五朋贝,准备在征战胜利后再迎她入府。”

  尤浑接着问:“那么,贾姑娘同意这门婚事吗?”

  子受说:“她的父母都同意了,她虽说要想一想,送我归府的路上她还唱歌给我听呢。”

  费仲接过话茬:“殿下,你还记得她唱的那支歌吗?”

  子受:“我怎么能不记得?那是我第一次对一个姑娘畅开心扉,而姑娘的回敬就是那首歌。每当想起这首歌我都不能自己。”

  费仲说:“殿下,你能用埙把它奏下来吗?”

  子受说:“能,当然能,我这就奏给你们听!”

  费仲连忙阻止:“不,殿下,你不要奏,等一会我与尤浑到黄飞虎营寨探个究竟,你再奏这段曲子也不迟,我们好伺机问一下情况。”

  子受听了急不可耐:”好,好,你们现在就去!”

  “是,殿下。”费、尤二人转身出营帐径直来到黄飞虎的大帐,进门就呼三喝四要喝喜酒。战前黄飞虎与尤、费二人同事于子受府中,彼此十分熟悉,如今身份虽有所改变但仍不分彼此,黄飞虎见二人到来,只好治了酒宴与之共饮,让贾蕊在一旁作陪,子受估摸费、尤二人已到黄飞虎帐下,迫不及待地吹响泥埙,这边大家刚端起酒来,在寒喧中一饮而下,只有贾蕊听了这曲子饮不下去,又将酒爵重重地放下。

  费仲见此举故意挑逗道:“黄兄啊,咱们同在子受府中效力,没听说兄长何时定婚啊,怎么嫂子倒跟到战场上?”

  黄飞虎心中忌悔甚深,此时费仲捅到痛处极为不悦,无奈不便发作,支吾道:“哎,时来运转嘛,拣了个媳妇。来,饮酒,饮酒。”

  大家同饮下一杯,费仲感慨道:“哎,没有子受殿下,咱们岂有今日呀!黄兄既与嫂子喜结良缘,咱们该把王子殿下请来一块庆贺一下。”

  黄飞虎最怕的是与子受见面,如今见费、尤二人处处往这忌讳处捅,知道他是有谋而来,反正这层纸终究要被捅破,干脆打开窗子说亮话,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放下来说:“费兄,尤弟,你们与我均为知己,既然二位为王子殿下而来,我也不能隐瞒。我告诉你们,当我在桂山坠入山崖,是贾蕊姑娘路过那里救了我,替我疗伤刮毒我才得以生还。我有一次上山寻她,偶遇她正沐浴,控制不住自己,占有了她,这样王子殿下的所爱变成了我的夫人。费兄、尤弟,你们与我在王子府共事那么多年,你说,这事我该咋办?”

  费、尤二人得之根底,也一时无言。大家默默饮过数杯,尤浑问道:“那么嫂子呢,你中途易夫就那么情愿?”

  贾蕊自从尤、费二人进来,心中就罩上极大的阴影,当听到帐外的埙声鸣咽,吹奏曲子却是自己向子受倾叙心声时的歌律,她更陷入沉沉的苦恼中,泪水不由得在眶中滚下。黄飞虎见了,不由得心情黯然,说道:“贾姑娘哪有半点情愿?是我强人所难,造就了当今局面哪!费、尤兄弟,你们说我该怎么办哪?”

  情况都已吃透,费、尤二人一时也无法解答黄飞虎心中忧愁,兀自将杯酒吃下,黄飞虎见二人不再答话,又说道:“我自己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过,苦思冥想一番后让人把妹妹从本土接来,想托人向王子殿下求婚,以恕自己的过错,不知二位兄弟肯否当此大媒?”

  费仲当酒一饮而下,问询:“不知令妹意下如何?”

  黄飞虎回道:“愚妹在海边一战解了殿下之厄,见殿下作战甚为英勇,人才又十分英俊,当然已经无话可说。盼兄弟速速移步,前去说和此事。”

  尤浑不合时宜地说:“王子殿下爱的是贾姑娘,要是知道黄兄强占了贾姑娘又怎肯善罢干休?”

  黄飞虎沮丧地说:“王子殿下是我的恩人,他要杀要剐我毫无怨言。不过,贾姑娘是无辜的,请王子殿下放过她。”

  费仲与尤浑听此酒再也饮不下了,双双抱拳施礼,出帐归营。

  子受的大帐此时已经没有泥埙鸣咽,只有那圆圆的月亮挂在帐顶与繁星一道撒给大地银辉。费、尤二人来到帐前不禁暗暗称奇,入得帐后却见邓九公与姬昌已然在大帐中,与子受共议军事,二人只好退下。

  邓九公与姬昌被子受的埙声吸引而来,大胜夷人本当欢愉,却无动静,那鸣咽的埙声却如泣如诉,这不能不使久经风霜的姬昌惊疑,他约军中的邓九公一同前来子受这里,双方见过礼,各自入座,姬昌开言:“殿下,大帐之外主帅同月光和泥埙共渡,难道有什么悲哀?”

  子受淡淡一笑:“没,没什么。”

  邓九公说道:“王子殿下作战那么勇猛,聪明过人,岂能忘记犒赏三军呢?”

  “啊,我历世不深,疏忽了,待明日再补办吧。”

  姬昌关怀道:“殿下一定有什么心事,不然何以满怀愁云?”

  子受仍在推吾:“实在是没什么。”

  邓九公笑笑:“我们虽然不才,但毕竟比殿下多吃几斤咸盐,殿下不妨讲来,大家共谋办法。”

  姬昌接道:“是啊,军伍深入莱夷之地,主帅如果心意沉沉,又怎能取得全胜?”

  子受长叹一声:“唉,我在征战之前识得一位姑娘,本欲娶入府中,谁知白日见过倒成为黄将军之妻,我托费仲、尤浑到黄将军营帐去察详情了。”

  姬昌追问:“费、尤二人不是归来了吗,呼进来问个究竟。”

  子受立刻对帐外喊:“呼费、尤二人入帐!”

  费、尤二人立等在帐外,闻得呼叫,进来躬身施礼道:“费仲、尤浑到。”

  子受问道:“情况探听得如何?”

  费仲看一眼姬昌及邓九公,支吾道:“这……”

  子受见此情形说道:“不妨讲来。”

  费仲推推尤浑:“尤弟你讲吧!”

  尤浑忙将球踢回来:“还是费哥讲。”

  子受见状十分懊恼:“不要推托,费仲你讲!”

  费仲双手一揖:“殿下,黄飞虎妻乃一武将,山西应州人氏,姓崔名玉枝,与殿下所钟的贾姑娘实为两人。”

  尤浑见费仲如此讲,已明白费仲用意,立刻附和道:“是,是山西应州人氏。”

  子受听此不由得松了口气,说道:“好了,你们下去吧。”

  “是!”费、尤二人应声退下去。

  姬昌见子受如此注重感情,不禁来了点子:“殿下,那贾姑娘是什么人,竟使殿下如此牵肠挂肚?”子受随口答道:“贾姑娘乃一猎户之女,住常村,人十分妖冶,精明能干。”

  姬昌听到无奈的摇头:“殿下,您乃未来商王,岂可娶一民女?况整日出自山林之人除了有消灭生命的狠心,又哪有殿下您所需要的温情?如娶来个母老虎似的人物,使殿下整日不快,于国又岂能有补?殿下要成婚本应该娶个侯伯和大臣之女,且不说她们出自官宦之家,受过良好教育,他们所据地位来讲就可帮你分担政务或帮你治理一方水土。”

  邓九公捋了一下美髯,也说:“是啊,殿下不久就要作国君了,所娶乃是后妃,岂可与乡民为伍。”

  姬昌继续说:“殿下如要娶个天仙似的美女,在侯伯之中不难找寻,可惜我膝下没有女儿,要有我也奉献给殿下,倒是东伯侯姜桓楚有一女,名唤金童,长得貌若天仙,且贤慧无比,将来作王后母仪天下,那是无可非比的。”

  邓九公听了也觉得十分合适:“这姜侯之女我见过,确实不错,殿下不妨让西伯作媒,娶了这一绝色女子。”

  子受听后也有搏然心动:“那东伯之女是应该结识一下。”

  姬昌连忙说:“非仅结识,而是非娶不可,咱们此次征东夷,虽领兵十万,但在千里江山内铺开战场,仍显兵力不足呀。如果殿下答应这门亲事,咱们方可趁下聘之际提起借兵之事,答应打下东夷后给他一片领地,那么东伯侯就可派兵帮咱们征伐东夷,北海不日可破也。”

  “妙!”邓九公拍案而起:“西伯侯真不愧老谋深算,这一来殿下不仅建了功勋,让四夷闻风丧胆,同时也将美女囊括在自己麾下,殿下何乐而不为呢?”

  子受咧嘴大笑:“那就仰仗姬侯作筏了。”

  姬侯从位上站起来:“老臣不敢偷且,这就动步。”

  子受连忙阻止:“事又不急,何必劳姬侯夤夜动作呢?”

  邓九公也劝道:“今日征战劳顿,明日再去不迟嘛。”

  姬昌双手一揖:“时不待人,眼看就入盛夏,那时大雨连绵,且不说行军不便,即便围兵住此,粮草都成问题,战争易速决呀。臣找到东伯侯后,让他率兵从南边攻来,让黄将军与邓将军从北面攻过,先将山中之夷消灭,剩下海上的就不足所虑了。”

  姬昌执意要走,子受与邓公只好恭身相送,三人一起出来大帐。

  姬昌远去,邓九公也告辞回营寨,子受有了姬昌的结亲计谋,心中放下许多,回到帐中差人送来酒食,独自畅饮,但一杯刚下肚,费仲就与尤浑结伴而来,躬身在子受面前:“殿下……”

  子受放下杯子,问道:“两位还有什么事?”

  费仲拱手作揖道:“殿下,黄将军所纳女子果真是殿下所钟的贾蕊小姐!”

  “啊!”子受惊诧的楞在那里。

  费仲接着说:“贾蕊知道殿下来征北海,单人独骑来寻夫,在那深山中她沿着军伍的足迹前行,遇到挂在悬崖间大树上的黄飞虎,用藤索救下,护理他养好伤。一男一女在一起生活,岂有不越轨之理!黄飞虎一时冲动,占有了贾姑娘,黄飞虎为此懊悔万分,贾姑娘也痛苦万分,黄飞虎为了赎自己的过错,让人千里把妹妹唤来,想把妹妹嫁于殿下。今天的战场殿下已经看到了,黄逸也是才貌双全,堪称女中豪杰,但刚才姬侯在这里,我只能改口而言了。”

  子受听了,恨得咬牙切齿:“好个黄飞虎,我如此器重你,把你从一个小兵提为将军,你却抄了我的后路,我斩了你这不义之徒!”骂着抽出剑来欲要出帐。

  费仲与尤浑双双扑上,夺过子受手中的利剑,费仲劝道:“不,殿下,你这样做将会毁掉一切的。”

  子受仍然蹦跳着:“我不怕,我什么都不怕,我先杀了这不仁不义的黄飞虎再说!”

  费仲与尤浑把子受硬按在位置上坐下,费仲躬身作揖道:“殿下,这里可不是咱殷商的京畿,殿下也不再是无所事事的顽童,应当是赫赫有名的殷商主帅,为着消灭夷人,扩展领土而来,殿下的一举一动,都关系到事情的成败。一个贾蕊,在过去也许对你十分重要,但当她成为别人的妻子就与你无缘了。那个黄飞虎,在京畿你杀砍打罚都可,但今天你却打不得骂不得了,你若处理不当,他还会叛你而去,与夷人同流合污对你掣肘的。况且贾蕊既为他所用,再回你的身边也属残花败柳,她对你,你对她哪还有往日的纯情?不如把这事放下算了,迎娶黄逸,给黄飞虎一颗定心丸,这样,今后黄飞虎会为你出生入死,流血卖命的。”

  子受伏桌子上哭嚎:“可我爱的是贾蕊呀!”

  尤浑劝慰道:“殿下,贾蕊也不过只是一个女人,况且又未给你些什么,而黄逸奋不顾身在战场为你拼死相救,同为一个女人,你为什么不能弃旧迎新呢?”

  子受抬起头来,擦去泪水:“算了,算了,贾蕊是个女人,我就抛弃过去的情份不提她了,让她与黄飞虎去吧。但黄逸我却要不得,以免见了她勾起对贾蕊的思念,况且,西伯侯已为我与东伯侯去联姻,我要与姜金童成婚。”

  费仲听了大吃一惊:“什么,姬昌要殿下与东伯侯之女联姻?”

  子受倒也坦率:“是啊,还要劝说姜桓楚出兵助我征夷人。”

  费仲忙说:“不可不可,此事万万不可!”

  子受回复:“将来我要做君王,娶一方诸侯之女岂不可赢得一方太平嘛!何况,贾蕊已为人妻,你们也劝我不要再去思念。”

  费仲问道:“殿下,在此之前你想过娶东伯之女吗?”

  子受说道:“没有。”

  费仲追问:“在此之前别人给你提过东伯之女吗?”

  子受回答:“也没有。”

  费仲释疑道:“为什么西伯侯反在征夷的战场要你与之联姻呢?”

  “这……”子受无言以对。

  费仲继续说:“殿下仔细打量过西伯的相貌吗,鹰鼻打钩,鹞眼如电,身如巨石,胸生四乳,绝非常人哪!殿下对他可不能不提防啊!”

  子受不由皱眉:“难道他让我娶东伯之女另有异心?”

  费仲说:“殿下如若娶常人或大臣之女,打与杀惊动不了几个人丁,若是娶了重权诸侯之女,即便是骄淫泼妇怎能奈何得了,她若犯滔天大罪,你要诛之会惊动一方诸侯,说不准会使得你几年征伐才能平息呀。所以,用东伯之兵伐东夷可矣,但要娶东伯之女勿必深思了。”

  子受听罢禁不得沉思良久,无可奈何道:“可姬昌已星夜前往许州。”

  费仲冷笑道:“他姬昌即使去了许州,临行前必然先到黄飞虎处。”

  子受惊讶地问:“他到那里做什么?”

  费仲答道:“他定拢络黄飞虎,在他面前表功卖好,以解黄飞虎的窘境。”

  子受禁不住眉头皱得更紧:“他拉拢黄飞虎有什么用?”

  费仲:“西伯之志不在西岐,而在全国,他现在还未得势,必须拢络一个个诸侯和权臣,以便将来为其所用。所以我说,东伯侯这门亲事殿下万万不能应。”

  子受仍在沉思,费仲继续说:“殿下目前要紧的是重用黄飞虎,莫让他成为别人使的枪,明日借庆功之机应为黄飞虎举行婚典,并下礼亲允黄逸婚事。”

  “爱卿之见果然高明,费先生,从今日起你来作征北海的副军师。”子受听完大悦,故重用起费仲。

  “谢殿下!”费仲躬腰施礼。

  “不过,明日送往黄将军处的礼物可要准备妥当!”

  “是!”费仲稽首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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