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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受征北海

天下殷子 2020-11-21
不不愿意,可子受是奉王命而来,又置身于于商朝天子的势力范围之内,即使有十二分不不愿意也无话可讲,只好首登战车虔恭地对子受一揖:“殿下、在下才疏学浅,实难当担军师之命,但是,亦是王命,臣肯定听从。而已战场形势多变,征讨避退还靠各位的智谋,干万切记姬昌住在驿馆,送上礼单等待着天子召见,却被全副戎装的子受及黄飞虎、邓九公迎出去,扶上战车当作军师。姬昌来朝贡,本是惯例,但助子受征战那是十二分不愿意,可子受是奉王命而来,又置身于殷商天子的势力范围之内,即便有十二分不愿意也无话可讲,只得登上战车虔恭地对子受一揖:“殿下、在下才疏学浅,实难担当军师之命,不过,既是王命,臣绝对服从。只是战场形势多变,征伐退避还靠各位的智谋,千万不要治小人之罪。”。...

殷纣王

推荐指数:10分

《殷纣王》在线阅读

  子受接过父王帝乙授予的元帅斧钺,马上点将出征。司天监杜元铣大夫带着巫们来为他烧制胛骨,辩纹选择吉日,被他一口拒绝。他迈着坚定的步子走上点将台,将先锋斧钺授给他手下亲兵黄飞虎和久负盛名的邓九公将军,又从军中挑了些不起眼的将领作大将,如小射窦荣、韩荣等。

  姬昌住在驿馆,送上礼单等待着天子召见,却被全副戎装的子受及黄飞虎、邓九公迎出去,扶上战车当作军师。姬昌来朝贡,本是惯例,但助子受征战那是十二分不愿意,可子受是奉王命而来,又置身于殷商天子的势力范围之内,即便有十二分不愿意也无话可讲,只得登上战车虔恭地对子受一揖:“殿下、在下才疏学浅,实难担当军师之命,不过,既是王命,臣绝对服从。只是战场形势多变,征伐退避还靠各位的智谋,千万不要治小人之罪。”

  邓九公听了此言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姬侯爷未免太谦虚了吧,侯爷治理的西岐,夜不闭户,路不拾遗,谁人不知?若无深厚的韬略,岂能有如此好的秩序?参战打仗侯爷战无不胜,怎的今日倒故作谦让了?”

  黄飞虎也是心直口快之人,随口说道:“姬侯爷是不是认为子受殿下年青气盛,不善纳谏?又有偌大年纪相隔,怕因两代人之间的差异,不好供事?!”

  姬昌摆摆手:“邓、黄二位将军太多虑了,实乃在下才疏学浅,不堪胜任哪。好好好,既然二位将军对老朽如此信任,那我就顶着这六阳白首共赴北海吧!”

  子受一直没有讲话,见姬昌上车,双手打拱道:“侯爷,子受初次征战,且又年幼无知,还仰望侯爷大智所助哇!”

  姬昌在车上忙还礼道:“殿下对老朽如此厚爱,老朽一定尽心尽力,助殿下征战。”

  “好!出发!”子受对停在大道上的兵马战车一挥手,螺号声立刻响起,千军万马迈开健步,但见大道上人呼马嘶,号鸣旗舞,像一条出海蛟龙朝前方滚动。

  子受看到军伍出动,马上叫过那个随己猎虎的侍卫,暗嘱他带上数朋贝到常村,告之贾蕊自己去征战北海。侍卫得令,从王子府取过贝币五朋,驱马夺常村而去了。

  贾蕊自从结识子受这个风流王子,心情再也不能平静,子受离开那一时刻起,她就日日盼着子受接她到京畿。在这种心绪的驱动下脑中乱云飞渡,波涛汹涌,设想出一个个令人激动又脸红心跳的场景。然而只几个时辰过去,子受的侍从就送来贝币,告之她的心上人已戎马倥偬,到那遥远的北海战争风烟中去熏陶了。情窦初开的少女视子受如心中的太阳,又怎能丢得开放得下?手捧着五朋币心絮烦乱。贾母见女儿在篱外徘徊,又见一使役驱马而来又匆匆而去,便知突发意想不到的事,踱步来到女儿的身旁,轻声问道:“小蕊,刚才谁来了?”

  贾蕊心绪不佳,见母亲发问,心不在焉地说:“啊,王子殿下征北海去了,走得匆忙,又知咱家艰辛,送来五朋贝让咱们使用。”

  贾母听说子受送来五朋贝币不由睁大眼睛,伸手接过女儿递来的钱叹道:“五朋贝呀,我与你爹辛苦一辈子也挣不来呀。咱们遇上子受王子可算遇上神仙了,这下你爹的病方可有望了。”

  贾蕊听到母亲的唠叨心中更加烦燥,信步走入屋内拿起针线,贾母并不了解女儿的心事,随后也走进屋来拿贝币给贾父看。在殷商时期由于商国领土有限,交通不甚发达,视南海之贝为珍贵,唤之“宝贝”,用线绳串起来做货币,十个为一朋。将领臣吏立功建业,国王宁肯以奴隶、牲畜赏赐,也不愿赐之贝币,这促使贝币身价更高,使一贝可买五个奴隶或一两头黄牛。贾父接过这些贝后仔细打量许久,然后摇摇头又放下,叹口气说:“她娘啊,这贝币是不少,够给咱二人养老送终了,可是,也是勾魂丹哪,把咱闺女的魂儿也给勾走了。”

  贾蕊正在做针线,心早已飞向了北海,父母的话题她根本没有听到,贾母见女儿痴痴呆呆,甚为放心不下,就问道:“小蕊,这会儿想到哪儿了?”

  贾蕊此时心中已被子受占据,耳畔已然战车鼓鸣,哒哒的马蹄声,听到母亲问话顺口答道:“还未过河,只在平原徜徉。”

  贾父听女儿如此讲,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什么,小蕊,你说些什么?”

  “哦,爹,你好些了吗?要吃饭是吧?”在父母催问下贾蕊如梦初醒,赶紧答话。

  “不,小蕊。”贾父打断她的话,”我问你刚才在想什么?”

  贾蕊不好意思地笑笑:“也没想什么。”

  贾父:“小蕊,你不要魂不守舍,子受虽征东夷去了,还会归来的。不过,人家是王族,将来要做帝王的,咱们是一介山林猎户,少学无识,就算人家宠爱你,你无甚本事来日也无法胜任后妃之大任。与其将来反复,倒不如今日收了心思,安分守己当自己的百姓。”

  贾父此话击碎贾蕊心中的涟漪,她闻之不由得一阵心悸,但她是一个要强的之人,平日穿梭林间与野兽搏斗的生活更使她具备坚定的信念,如今既与子受殿下表明心迹,定要越过重重障碍去实现它。她突然将针线筐往炕上一丢,说道:“爹,娘,王子殿下对咱这么好,我一定要报答他。如今他置身战争的风烟之中,时时有杀身之祸,我欲上战场帮助他。这些贝币给你们留下,我这就去。”

  贾蕊说完起身就往外走,贾母赶紧拦住她:“哎呀,傻闺女,你这去干嘛?打仗是男人们的事,国王打仗从不带后妃,你去了多碍事,人家连方便一下也不易,我看你就老老实实地在家呆着吧。心中再有那王子殿下,待他归来再找也不迟。”

  贾蕊固执地站在门口:“不,我必须去。父亲的话很对,没有本事将来就算作了后妃也会失却一切。我会弄箭射虎,挥刀杀狼,投石打鸟,在战场会大有用场的。等我为殷商建立功绩,将来才能安心当我的后妃。”

  “哦!”贾父楞了,“没想到我这女儿还有如此之志。好吧,人生在世总不能白活一回,小蕊既想尽力在世上一搏,就让她搏去。成功了,那就该享荣华富贵;失败了,死也瞑目;归来了,山林还要咱。好,你去吧!”从手边拿起一朋贝来,“小蕊,你带一朋贝去,买一匹马,备些干粮,路途遥远,可省不得。”

  “谢父亲,母亲多保重!”贾蕊躬身一礼,接过贝币转身出了门,在院中从墙上取下日常所用弓矢刀具,匆匆出门。贾蕊在京畿市场挑拣一匹好马,又买几十斤牛肉盛入袋中,策马向北海一带飞奔。一路上她寻找着大军过后的车辙蹄印,早起晚息,风餐露宿地日夜兼程,而子受与诸将士也驱车赶马匆匆来到北海一带。

  北海乃是勃海,属莱夷地盘,首府当在今青州一带。当时这里地广人稀,面临大海,除了广袤的平原,还有连绵不断的峰岭。从盘庚至帝乙每朝每代均来征讨,数十万大军压境,剿杀许多夷人,所剩残余被赶入深山大海,但数年之后皆又卷土重来。庞大的军营连夜被烧,诸多的粮草成为灰烬,许多将士倒于血泊之中,等殷商朝廷得了传报,派大军支援,却往往被滚滚黄河天堑阻隔。大河这边是急不可待增援友军的商兵,那边是穷凶极恶屡犯边关的莱夷,久久僵持不下,使深入敌境的商军处于孤立无援之地,最后粮绝被夷方消灭。然而,年青英俊的子受殿下并不知道这些,只顾率领大军踏船桥过河,深入夷腹寻找顽敌拼命。

  子受身为王子,手下很自然有一帮人相随,这些人中有父王遣来帮他料理日常事务的,也有亲朋好友推荐而来的,好在王子府大,供奉不计其数,多几十张口也有饭吃。当然这些人个个不是净吃闲饭,常常拼命绞尽脑汁讨好这位未来君王的欢心。此次子受征北海,一些随从自然相随而来,其中有一位姓费名仲的人,极为机灵,能言善辩,遇事极有主见,只可惜其父亲只是京畿一无名小官,无奈吃喝嫖赌样样都占,弄得倾家荡产,妻、子只好四处乞讨。乞讨之人命运悲惨,历朝历代均为人所不齿,费仲尽管极为机灵,凭花言巧语讨得个肚饱,但人人见了仍然厌烦。‘费’字在京畿有坏之意,被人谑称“废种”,尽管后来他成为一朝宰相,也被那低微的出身所连累,后世人皆误认为是奸贼。子受在一次出游时偶遇费仲,见他目秀眉清于是带回府上,让他作了个贴身侍者,这次征北海尽管有虎将谋士,自然也忘不了这个知己,于是随身带来。另外还有一位叫尤浑,也是出身贫寒,父母早亡,曾在饭摊大锅旁洗碗抹桌,为大户人家打杂,到人家婚丧事上跑腿,凭着一双快腿和利齿,总算没有屈死,也是命中有缘,在子受郊野游玩时遇上,这“油痞混子”从此而获温饱。由于奴隶及庶民多无姓名,子受从他的浑号中取两字叫做“尤浑”,自此算是有了名姓。

  话说子受率三军,渡黄河后直奔北海,数日后抵达北海属地,只见地广人稀,沼泽苇荡比比皆是,见不到任何军伍,子受让驭手住车,望向远方海天之处仔细打量。许久,但见远处白浪翻滚,近处绿苇举浪,几只海鸟不时掠过上空,又举翅远去,便情不自禁道:“这难道是北海?夷兵又在何方?”

  费仲从车后钻出,向子受拱手施礼:“殿下、这北海对咱们来讲可均算陌生之地呀,而先王诸爷屡征不禁说明北海之敌并非无能之辈,在未弄清北海顽敌行踪之际切不可冒进,以免兵败让万人嗤笑。愚看是否问一下久经沙场的邓九公和姬侯爷,了解下北海之夷的底细再行不迟。”

  尤浑从马前走来,伸手从怀中取过一温着的杯子递上:“殿下请用茶。”待子受接过水杯说:“费仲兄的主意不错,征战之事虽小,损了名声事可就大了。”

  “啊,”子受不明尤浑所指,微微皱起眉头。

  尤浑见状,忙说:“殿下,您是未来君主,在未登上国王宝座之前,你所有的事业只准成功不能失败。如果败了,不仅前程无光,即使即位群臣也不会心服。所以,这一仗至关重要哇。”

  “哪好,传邓九公与姬昌前来议事!”

  “是!”费仲急忙命人去传令,不一会儿,邓九公与姬昌接踵而来,他们相继下战车,一一与子受施礼,子受还礼后,士卒端来墩子让将帅们坐下。

  子受开了言:“邓公,姬侯,咱们深入北海已经数日,并未见敌,再这样走下去我看很快会到达莱夷边境之内。似这样下去,这征战还有什么意义?邓公与姬侯历经百战,自然知道这其中原由。”

  邓公与姬侯听后久久都没讲话,他们深知这年青的储君是在责怪自己。说良心话,邓公与姬侯鞍马劳顿,历经百战,见过许多大小场合,但这样无兵无卒的战场确实从未经历,所以数日来只是驱马而行,并未有什么举措。邓九公沉吟良久终于开了言:“殿下,这东夷着实狡诈,末将还从未遇到这种情况,故也未想出什么良策。”

  “您呢,姬侯?”子受转向了姬昌。

  姬昌随子受征北海,是极不情愿的,自从商太丁(文丁)帝杀了昌父季历,姬昌时时耿耿于怀。所以时时都在想着借机灭殷商,杀帝乙,杀子受,杀比干,杀微、箕、启、衍,总之将殷商的一切都赶尽杀绝。但姬昌又极为明智,深知自己的西岐还没有足够的力量与殷商抗衡,从外表上把自己的真象掩盖起来,而暗施计谋。但他被迫上战车来到北海,首先想到是如何让这储君惨败而归,在太子间种下祸根,以便将来让他们在王位的问题上互相残杀。可没想到费仲与尤浑这无名鼠辈率先提醒子受,让他在中途止辙觅策。不过,姬昌老谋深算,知此时不扭转形势将对自己大为不利,闹不好子受那把利剑也会刺入自己胸膛,开口说道:“老夫也甚纳闷,这北海究竟是地广人稀呢,还是被殷商的数次征战吓怕了,至今不敢轻举妄动?”

  邓九公并不知姬昌藏有祸心,也附之说道:“莫非夷人有生力量真的被我殷商消灭了?至今只剩下广袤的大地和屈指可数的居民了吗?”

  “我看决非如此!”站在一旁的费仲竟不顾身份低贱插上话来。

  “啊,你是什么人,敢在此多言?”邓九公勃然大怒,指着费仲大叫。

  “九公息怒,此乃我的随从费仲。”子受出面劝阻道,“既然邓公与姬侯无它良策,听听下人的议论也无妨。”

  姬昌倒装作礼贤下士,说道:“是啊是啊,智不在爵位,费先生既有良策不妨讲出来嘛。”

  费仲本来急于求名,但经九公这么一呵斥反不敢讲了,不由得将目光频频指向子受,子受看他一眼,示意道:“费仲不妨讲来。”

  费仲身为子受亲信,有主子的授意自然无所顾忌,说道:“以愚看来,北海夷人早已躲起来以避我方锋芒,伺机打击我有生力量。”

  姬昌见费仲口齿如此伶俐,心中马上掠过一个阴影:不好,子受得此谋士,殷商将更为巩固,必须在将来除去此人才可实现夙愿,于是马上堆满笑容:“费先生,依先生之见,那么敌寇又躲在何方呢?”费仲又道:“依愚之见,夷人躲在南边山上和北边、东边海岛,待我方久搜不到,放松警惕时方会下来袭击我们。”

  姬昌听此更是倒抽一口冷气:啊,这费仲果非凡种,对征战这么有见地?对其它事情更是一针见血,似这样下去,这子受如虎添翼,仍就满脸笑容,深藏心机,说:“费先生果然目光不凡,那么依先生之见,咱们应该如何打这一仗呢?”

  费仲并不了解姬昌心机,侃侃而谈:“咱们应在沿海一线布下兵马,紧密注视海上动静,将精锐集中在南山一线,分成数股,既能机动作战,又能相互配合,一山一山搜过,见一消灭一,不日整个北海方可平定,而后造大船至海上,对海岛之敌久围不战,将他们困死在海岛,随后从殷内地调兵遣将在此镇守开发,北海由此非我殷商莫属了。”

  邓九公听费仲如此讲,一拍大腿站起来:“讲的好,讲得好。我邓九公历来最忌恨不学无术、摇舌鼓唇之流。今天费先生分析的头头是道,我甚为敬重。费先生,请受末将一拜!”

  邓九公说着就要下拜,费仲赶紧上前挽扶:“邓公过谦,不才只不过胡诌几言而语,请邓公恕我心直口快之过。”

  邓九公被费仲拉住,只好作了一揖:“非也非也,先生乃大智大贤,实在令人钦佩。”他又转向子受:“殿下,费先生的话可谓金玉良策,咱们即可按此分兵。”

  “这……”子受没想到邓公之话倾刻间会发出如此大的变化,更没想到平时竭尽阿谀奉承之事的费仲会在此脱颖而出,拿出这么好的治军良策。当然他征战经验甚少,一时也把握不准,只好在那里踌躇了。

  姬昌见费仲对用兵颇有所道,当然在嫉妒之余更不敢等闭视之,从墩上站起来,对子受施一礼,道:“殿下,老夫看费先生计谋甚佳,应按之办理。老夫不才,愿与黄飞虎将军攻打山中之敌,让邓公与殿下在海边设防,我想咱们两面夹击,北海之敌不日完矣。”

  子受经姬昌这么一说,当下拿定主意,立即下令:“好,姬侯随黄将军攻打山中之敌,邓将军扼制海上之寇,我设军帐在青州,咱们相互配合,打他个大胜仗!”

  “是!”邓公与姬侯领命而去。

  按下邓九公在海边设防不提,且说姬昌驱车来到黄飞虎帐下,施礼后讲明军情,与黄飞虎一块驱车分兵于山下奔来。

  黄飞虎父亲黄滚是闻太师手下一名小射,黄飞虎长大后黄滚看儿子长得五大三粗,颇有武功,差人通融把儿子送到子受府中,待将来子受即位后便于提携。子受很器重黄飞虎,让他统领府中兵丁,在服侍子受过程中颇得青睐,这次征北海挂上了将军衔,成为一名先锋。他的手下有拜把兄弟黄明、周纪、龙环、吴贤,此次都随之征战而来,也都作其手下副将。当然,按费仲分兵之术黄飞虎都一一分付兵马,向各个山头进攻了。

  黄飞虎与姬昌一干人马来到一座山下,但见此山绵延数十里,山上树木葱笼,林深叶茂,从远处望仿佛一条绿色的苍龙。入得山坡,古树枯藤相互缠绕阻挡住去路,只有那獐狍狼鹿不时从窝中腾跃而出,逃向远方。黄飞虎望着这巍峨的山峦一时没了主意,是进去搜索敌踪,还是在这里修整一下再作它途呢?姬昌前来,在山脚下驻足许久,开口问道:“黄将军,欲当如何?”

  黄飞虎左手按剑,右手指着面前的峰峦树木道:“姬侯,这里人迹罕见,又怎会有敌人隐藏呢?”

  姬昌拈一下长须说道:“越是有秘密,外表就越无事,你看面前杂草出丛生,荆箩挡道,那就更为诡秘,说不定敌人就是布下这陷阱引我们上钩。依老夫看来必须砍开通道进行搜寻,我想强敌一定隐藏其内。”

  黄飞虎虽然听姬昌如此说,仍不放心用兵,站原地徘徊着,姬昌又说:“黄将军,殿下定下如此之计,不容将军含糊呀。不然,黄明、周纪他们动了手,你驻兵不前,岂不给顽敌网开一面?万一顽敌从这里逃遁,将军该负何等罪责呀?!”

  黄飞虎一听,只得号令三军进发,一时间持刀士兵在前开道,弓箭手及枪戈手紧随其后,不屑片刻便隐没在深山老林中。

  这莽莽沂山果为北海莱夷躲身之处,他们在黄河沿岸布下边哨,一俟得悉殷军进攻的消息,扶老携幼钻入深山,距海岛近的,乘上舟舸渡海登岛,然后集中精锐在险地扼守,殷军不进攻还罢,若攻来之时能战则战,不能战则退,总保万无一失。这次子受他们采取先山后水的攻法着实是看准了方向,五万大军钻山,五万大军镇海,胜利确也有几分把握。

  黄飞虎与诸将士在丛林中搜索着,从山顶自山谷拉开一张大网,林中鸟兽这下可倒了霉,皆成士兵们的手下物,数日过来,敌人没等着,倒抓获不少猎物,这更使士兵斗志昂然,入得夜来,士兵们就地燃起篝火,烤制野味来食,吃饱后倒在篝火旁歇息,好在行军惯了,食物充足,士兵们未觉疲劳,在篝火照映下谈笑风生。三更时分,士兵们多数都睡下,鼾声此起彼伏,山上刹那间火光四起,北海夷兵一手持刀,一手持火把从山上杀将过来,哨兵紧急吹响螺号,唤起了士兵与敌作战。

  那高高的山顶确为夷人栖息地,当他们得悉殷军的确切消息,顺着溪水入山,既免掉荆棘的阻碍,又不留痕迹,万一殷军攻来,他们凭着熟悉地理及居高临下的地势迎战,当然沾光的是他们。这一接触双方真是一场好战,夷方视商军为囊中物,商军视夷人为瓮中鳖,均认为唾手可得,打起来毫不含糊。一时间你砍来我刺去,你杀来我躲过互不相饶,没过多久地上倒下一片军士,双方仍互不示弱,枪来刀往,不将对方消灭誓不罢休。夷人毕竟不多,杀了半天渐渐不支,只听得一声忽哨,夷人尽将火把丢掉,退至黑暗之中,商军面前立刻燃起熊熊烈火,商兵杀得正起兴,岂容敌军逃遁,没有将令径直追杀过去。黄飞虎立即令手下人拣起火把,追赶敌人,结果商军处于明地,夷人在暗里,用弓箭刺向商兵,一时间许多热面儿郎倒在血泊中,黄飞虎见状不由得大叫:“给我用箭射!我就不信他夷人多个脑袋。”

  士兵听了将令,开始收刀摘弓,拔箭射向夷方,密集的箭矢射去,对方反而没有声响,黄飞虎见士兵仍在射箭,令军伍追向前去,追了良久仍不见夷人踪影,下令停止追击,就地休息,士兵刚刚歇下,夷人即刻杀将过来,商军又将弓矢对敌,敌人又退。这样反反复复一个晚上,商兵死伤无数,到达天亮夷人又没了踪影,黄飞虎气得嗷嗷大叫,发誓不杀顽敌誓不罢休。

  次日,黄飞虎令士兵休息半天,继续朝林中搜索而去,天色将晚之时靠近山顶处,这里怪石嶙峋,岩层裸露,有无人迹一览无余,士兵们一起扑过去,饱览那山间的浮云薄雾及阵阵松涛,黄飞虎身虽为将军,但对大山风景毕竟领略甚少,今见这如锷的峰峦不由得雅性大发,奋力朝那里奔去,当众人刚到山顶处,岩石后现出许多夷人,箭矢石块如雨般打来,在那险峻的地势下许多人遭受攻击滚下山崖,黄飞虎没料到这里藏有敌兵,一下怒火中烧,抽剑在手号令士兵杀去,顿时螺号声大作,士兵如蚁涌去,弓箭手借着有利地势向山顶发箭,由于敌据险厄,山上石头随手可取,从山顶滚下来的巨石远比山下射去的箭矢厉害百倍,不久山上横尸遍野,殷红的血染红山坡,黄飞虎不由得盛怒,大吼一声随着催魂螺号声冲向山顶。

  战争的结局并非是将帅生存、士兵死亡,也非是士兵先死、将帅后亡。黄飞虎的行动虽能鼓动士气,但无法将敌人的箭矢阻隔,当这英雄到达山顶时,被一箭射中肢躯,他一步未站稳摔下山谷之中。

  士兵失去主帅,一时不知怎么为好,登上峰顶的士兵楞在原地,姬昌原本行在士兵中间,时刻步步紧跟在一士兵身后,除了贴身鏖战,箭矢是伤他不到。如今见队伍到达峰顶,胜利在望之际,黄飞虎却摔下悬崖,立刻挺身而出,挥剑令士兵冲锋,在商军勇猛的冲击下,敌人终于退却,商军抢占峰顶,回头再看退下的夷人,连死掉的也不过二三十众,姬昌大为肝火,用剑指着他们对士兵喊道:“箭矢疾石共用,把他们给我消灭!”

  箭石之雨倾刻而起,一阵猛射下这二三十众倒地而亡,士兵们冲过去一阵乱戮乱砍,夷人尸体化作一堆肉泥。

  敌人被消灭,仇恨发泄过后,姬昌与诸将士站在山峰之上,望着脚下身边的云海落日沉思,士兵如此多的血将山峦染红,才取得这么丁点微薄胜利,这仗打得值吗?沉默过后,还得生活下去,姬昌挥挥手率士兵走向对面山下的森林,安营休整,派部分兵丁去寻找黄飞虎的尸骸。寻觅两三日均未得到一点蛛丝马迹,姬昌只得修书报告子受,子受见姬昌简策,也是无奈,暂由姬昌担任先锋,率这一方人马征战,黄飞虎跟随子受多年,子受与其感情深厚,又书策让姬昌派人继续寻找,生死都要有个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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